我如約嫁給了別人,你怎麼後悔了_第4章 4他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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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聞言,唇角微勾,耳後側身,吻上了我的唇:“備胎上位的感覺好像也不錯!”
下一秒,他拉著我站起,耳後單膝跪地,將一顆價值百萬的鑽戒放到了我面前:“我願意娶你,你願意嫁給我嗎?”
在歡呼聲中,我點下了頭。
周圍禮花響起,大家載歌載舞,無比歡喜。
散場時,我已經從酒店離開了江懷年才姍姍來遲。
同事小趙見到他,連忙招手:“你來晚了,人都走了。”
江懷年聞言,怪罪的瞪了眼祁月:“都怪你要吃什麼桃花酥,現在好了,只有等下一次了!”
“待會我要是哄不好她跟你沒完!”
祁月撇了撇嘴,小聲嘟囔了一句,“誰知道她今天是要跟你求婚啊!原來你們搞地下戀啊。”
江懷年嘆了口氣,“看來只有下次了,我們走吧!“
“等等等等!”小趙抬頭,一臉疑惑的看著他,“什麼下一次?這求婚哪還有下一次的,這咒人二婚呢?”
“她這次求婚失敗,肯定就只有下一次了啊!”江懷年不以為意。
這下,輪到小趙愣住了,“你說什麼呢,求婚很成功,人家都答應了啊!”
“我都沒來,誰答應的。”江懷年挑了挑眉,神色冷淡。
這下輪到小趙不明白了,“為什麼蘇冉求婚得要你來啊!”
“行了。”江懷年懶得理他:“這次算我爽約,下次你們記得來,不然阿冉又不高興了!”
小趙看著他們兩人的背影,有些疑惑的撓著頭,“這求婚不是很成功嗎?郎才女貌的,哪裡失敗了。”
我回家收拾行李時,恰好撞見江懷年回來。
他看見我,語氣立馬變得嚴肅,“去哪了?給你打電話不接,發訊息也不回。”
說著,他目光落到衣服上,語調猛沉,“收拾行李幹什麼?”
“搬出去!”我言簡意賅。
他卻抓住我的手,皺眉:“都要嫁給我了,搬出去幹嘛,到時候又得搬回來!”
江懷年伸手扣住我的行李箱拉桿,力道不小,直接將箱子死死摁在地板上。
眉峰擰起,臉上帶著被打攪的不耐,彷彿我鬧的這一切,僅僅又是一場普通的賭氣。
我垂眸看著他攥住拉桿的骨節,心裡已經掀不起半分波瀾。
“江懷年,我不會嫁給你了。”我平靜開口,伸手想要把行李箱從他手裡抽出來。
“又鬧什麼脾氣?”江懷年語氣壓著幾分煩躁,“今天求婚耽擱了是我不對,大不了我補償你,你重新再求一次,八年感情,你非要因為這麼一件小事就鬧?”
屋內傳來腳步聲,祁月從客廳走出來。
她一身休閒衛衣,頭髮隨意紮成高馬尾,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茫然無辜,像是剛剛才聽見我們對話的片段。
“喲,你們倆這是怎麼了?吵這麼兇。”祁月把夜宵放在鞋櫃上,緩步走進客廳,目光掃過地上敞開的行李箱,故作驚訝地捂住嘴,“蘇冉,你要搬走啊?”
“與你無關!”我看著她,不想跟她多費口舌。
祁月走過來,重重給了江懷年肩膀一巴掌,“都怪你,不早說今天她是要跟你求婚,這下好了吧,為了陪我,老婆跑了,哄不好了!”
“你要不在,我早哄好了!”江懷年抽空都還要懟她一句。
她嘖嘖感嘆兩聲,“藏這麼深,八年都不公開,我還以為你不愛呢!”
“畢竟要真喜歡,捨得委屈八年嗎?”
江懷年瞥她一眼:“閉嘴吧你,還嫌不夠亂!”
“這不是幫我好姐妹罵你這個渣男嗎?”祁月一臉的替我鳴不平。
江懷年目光看向我,“不是不公開,你知道的,之前職場環境特殊,公開戀情會影響我晉升。”
說完,他瞪祁月一眼:“你少來給我添亂的,吃你的桃花酥去!”
祁月被他嗆了一句,也不惱,反倒轉過身子,又湊到我的面前,伸手想去挽我的手臂,臉上堆起和善的笑意。
“冉冉,我就把江懷年當兄弟,好哥們而已。就算天底下男人都死光了,我看上誰,也絕不會看上自己的兄弟。”
“我和他之間清清白白,你千萬不要因為我,跟懷年置氣。”
聽著這番惺惺作態的說辭,積壓許久的火氣終於湧了上來,我猛地抽回自己的胳膊,避開她的觸碰。
“手足兄弟?”我冷笑一聲,目光直直看向祁月,“什麼兄弟會半夜一通電話就讓他拋下淋雨等兩個小時的我陪你打遊戲;
“會在我準備求婚的重要日子,叫他給你買桃花酥;會心安理得住進我們未來的婚房,裝修樣樣都優先考慮你的習慣。”
祁月被我懟得一怔,臉上的笑容僵在原地,摸了摸鼻子,胳膊懟了他一下。
“都怪你江懷年!害我惹你老婆生氣了,這下怎麼哄都哄不好,完蛋咯。”
江懷年見狀,立刻上前一步,伸手想要拉住我的手腕,語氣帶著幾分息事寧人的勸誘。
“冉冉,祁月她就是大大咧咧慣了,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你大度一點,別跟她斤斤計較。求婚的事情我們重新安排一次好不好,就當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
我避開他伸過來的手,抬眼看向他,淡淡反問。
“我重新求一次?為什麼不是你來向我求婚?”
江懷年愣了愣,隨即理所當然地揚了揚眉。
“是你想要嫁給我,又不是我急著要結婚。如果換成我來求婚,那你又得等到明年。你耗得起嗎?”
這句話像一塊冰,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原來在他心底,自始至終,迫切想要婚姻的人只有我。
我望著他,一字一頓清晰說道:“不用等明年了。我現在就要嫁別人了。”
江懷年只當我依舊在賭氣,嗤笑一聲,伸手揉了揉我的頭髮,神情滿是不以為意。
“好了,別拿這種話氣我。你說要嫁人,不過就是想逼我妥協。”
“我們八年的感情,你哪能說放下就能放下,知道你有氣,出去住幾天也好,這兩天你單獨待會兒,鬧夠了就回來好不好?”
他說完,轉過身去安撫一旁還在故作委屈的祁月,不再繼續阻攔我收拾行李。
我沒有再多解釋,拉起行李箱,頭也不回走出了這套裝滿失望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