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分公司男助理開盒後，我直接讓分公司全部裁員_第8章 8一個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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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我去了醫院複查。
醫生檢查完傷口，叮囑我最近不要劇烈運動。
周琦站在旁邊，一臉自責。
“秦哥，要不是我當時沒攔住蘇晏，你也不會受傷。”
我看了他一眼。
“你要是真撲上去，今天躺在醫院裡的就不止我一個。”
“那種人已經瘋了，別拿自己的前途去替他承擔後果。”
周琦點了點頭。
“總部那邊已經把任命書發下來了。”
“他們讓我今天回總司報到。”
“不。”
我拿起外套。
“你留下。”
周琦愣了一下。
“我？”
“從今天開始，你是江城專案組負責人。”
“沈總說了，江城專案會交給你來管。”
“可是我才剛畢業幾年。”
我輕笑一聲，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知道。”
“你跟了我這麼多年，你的能力，我都看在眼裡。”
“放心大膽去做，我在總部替你穩住後方。”
我把一份檔案遞給他。
上面是我整理好的客戶名單、專案進度和人員競聘方案。
“能力不是看年齡。”
“我當年接手江城的時候，也沒有比你大多少。”
“你跟了我三年，知道我怎麼做事，也知道江城哪些客戶最重要。”
“這次沈氏集團的機器人專案，由你負責日常對接。”
周琦捏著檔案，眼睛慢慢紅了。
“秦哥，你真的相信我？”
“如果不相信，我不會把十個億的專案交給你。”
他用力點頭。
“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讓沈毅失望就行。”
當天晚上，江城專案組正式成立。
原分公司一百零六名員工中，有三十二人參加競聘。
最終留下十一人。
其中包括兩名一直負責技術交付的老員工，三名客戶維護人員，兩個財務人員，以及四名普通職員。
他們年齡最大的一位，已經四十六歲。
競聘的時候，他一直低著頭，顯得十分緊張。
我問他：
“你在江城做了十七年，為什麼之前沒有站出來？”
他沉默了一會兒。
“我怕丟工作。”
“家裡兩個孩子，還有房貸。”
“我知道自己沒辦法和那些年輕人爭，但我確實想把事情做好。”
我點了點頭。
“害怕失去工作沒有錯。”
“但以後不要只想著保住工作。”
“公司真正需要的，是能解決問題的人。”
他抬起頭。
“秦總，我能留下嗎？”
“先從客戶維護組做起。”
“如果三個月後你能把流失的客戶追回來兩個，職位和薪資都往上調。”
他站起來，鄭重地鞠了一躬。
“謝謝秦總。”
剩下的二十一名員工，沒有透過競聘。
其中有十六人當天就開始給我發訊息。
有人說自己上有老下有小。
有人說自己只是跟著大家起鬨。
有人說自己在群裡罵我，是因為不瞭解情況。
甚至還有人找到我家樓下，拎著禮物向我道歉。
我沒有見他們。
不是因為我沒有同情心。
而是因為公司不是慈善機構。
他們在選擇跟隨蘇晏的時候，就已經做出了決定。
我能給他們一次競聘機會，已經是總部給出的最大寬容。
至於他們之後的生活，只能自己負責。
那名最早在群裡帶頭罵我的男員工，後來去了另一家小公司。
他把在安和集團的經歷寫成了長文，聲稱自己遭到不公正辭退，還說我是利用職權報復員工。
文章發出來以後，沒過多久就被人轉發到了行業群。
監察部順手把我儲存的聊天記錄發了出去。
裡面清楚地記錄了他如何帶頭辱罵我，如何組織大家脫崗團建，以及如何承諾只要跟著蘇晏，就能拿到更多獎金。
那篇文章很快被刪除。
但他的名字已經在業內留下了印象。
新公司試用期還沒結束，就以影響公司聲譽為由把他辭退。
其他幾名跟風最兇的人，也因為簡歷上出現嚴重違紀記錄，陸續被拒絕。
他們後來才明白。
一條訊息發出去只需要幾秒。
但一個人要為這幾秒付出的代價，可能是很多年。
江城專案組成立後的第一個月，事情比我想象中順利。
沈毅的十億投資順利到賬。
周琦帶著團隊完成了第一階段的裝置採購和場地改造。
那兩名四十多歲的老員工，靠著多年積累的客戶關係，追回了三個重要客戶。
原本已經準備放棄安和集團的客戶，在看到新的管理團隊後，重新簽訂了合同。
江城分公司沒有消失。
只是換了一批人。
三個月後，江城專案組實現盈利。
半年後，專案組的利潤超過了原分公司過去三年的總和。
總部董事會提前通過了我的任命。
我正式成為安和集團副總裁，分管南方區域業務。
周琦也因為機器人專案完成出色，被任命為江城專案負責人。
他第一次出席董事會旁聽時，緊張得連水杯都拿不穩。
散會以後，他問我：
“秦哥，你當年第一次進董事會的時候，也這麼緊張嗎？”
我搖頭。
“我當年沒空緊張。”
“那時候我剛拿下一個兩千萬的專案，滿腦子都是怎麼把交付做完。”
周琦笑了。
“那我也學你。”
“先把事情做完。”
我看著窗外的江城。
這座城市曾經承載了我最開始的野心，也見證了我被人當眾羞辱的時刻。
現在，它又成了我真正站穩腳跟的地方。
有時候，人不需要向所有人證明自己。
你只需要把該做的事情做好。
那些曾經嘲笑你的人，自然會在結果面前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