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幫同學保管書包,污衊我偷班費的轉校生悔瘋了_第七章 7家長會被迫提前結束
第七章
7
家長會被迫提前結束。
家長們離開時,走得很快。
前幾天在家長群裡罵“這種學生必須清退”的那位家長,路過我媽身邊,腳步明顯頓了一下。
最後什麼也沒說。
只是拉著孩子匆匆走了。
白予棠被她母親拽進辦公室。
門關上前,我聽見裡面傳來一聲清脆的巴掌。
隨後是白予棠壓抑的哭聲。
辦公室裡,只剩下我、我媽、賀承、羅啟山,還有臨時趕來的教務副校長江文禮。
江副校長看完材料,臉色比羅啟山更沉。
這件事已經被三十多個家長看見了。
羅啟山先開口:
“沈梔,學校會讓白予棠向你道歉,班費也會追回。”
“你們都是學生,沒必要把她往絕路上逼。”
我媽想說話。
我輕輕按住她的手。
“我沒有要求她退學。”
“我只要求學校糾正對我的錯誤處理。”
賀承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沈梔,高三了,別把精力耗在這些事上。”
“你成績好,老師一直很看重你。”
我看著他:
“所以老師剛才當眾放我的監控截圖,說我有重大嫌疑?”
他臉色一僵。
“那是基於當時掌握的資訊。”
“您掌握的是截圖,不是完整影片。”
他沉默了。
我從檔案袋裡抽出一張紙。
“我的要求寫在這裡。”
“第一,學校在班級群、家長群和年級公告欄公開澄清,我與班費遺失無關。”
“第二,立刻恢復我的保送推薦資格,今晚十二點前完成系統上報。”
“第三,恢復我的助學金資格,不得因本次事件影響發放。”
“第四,對未經調查就口頭取消我資格的行為,給出書面說明。”
羅啟山冷笑:
“準備得挺充分。”
我說:
“因為口頭承諾最不值錢。”
江副校長看我一眼。
他的眼神比羅啟山冷靜,也更現實。
“沈梔,前三條學校可以研究。”
“第四條,書面說明不太合適。學校管理也有難處。”
我點頭。
“那就在澄清裡寫明,此前針對我的相關處理全部撤銷。”
“如果不寫,我會認為學校仍然保留對我的不利評價。”
辦公室空氣凝住。
賀承忍不住說:
“你這是威脅學校?”
我看著他:
“不是威脅。”
“我不再接受含糊處理。”
上一世,我就是被“含糊”毀掉的。
沒有正式處分。
沒有調查結論。
沒有任何白紙黑字寫我偷了錢。
可所有人都知道我是那個“手腳不乾淨的貧困生”。
保送沒了。
助學金沒了。
老師的推薦信沒了。
他們說:
“沒有給你處分,已經是照顧你。”
可沒有處分,不代表沒有傷害。
我不要這種照顧。
羅啟山看了眼時間。
“保送推薦系統今晚截止,但學校有綜合評價權。”
“沈梔,你最近鬧得這麼大,狀態是否適合推薦,還要再討論。”
我媽臉色一白。
我卻不意外。
他們開始用前途壓我了。
我拿出手機,點開草稿箱。
裡面是一封已經寫好的申訴郵件。
收件人是縣教育局公開郵箱。
附件列表裡有我掌握所有的資料。
我把螢幕放到桌上。
“距離十二點還有三個小時。”
“如果我的名字沒有回到系統裡,我會按傳送。”
羅啟山猛地站起來:
“沈梔,你別太過分!”
我也站起來:
“主任,過分的是誰?”
“錢丟的時候,我要求報警,你們攔。”
“沒有證據的時候,你們停我名額,取消我助學金。”
“真相出來的時候,你們說別鬧大。”
“我只是想高考,想拿回我憑成績得到的機會。”
“這也過分嗎?”
辦公室裡沒人說話。
我媽坐在旁邊,眼眶紅得厲害。
江副校長沉默很久,終於開口:
“羅主任,先處理上報。”
羅啟山臉色鐵青:
“江校......”
江副校長打斷他:
“今晚名單恢復沈梔。”
他看向我。
“澄清通知,學校也會發。”
我沒有立刻鬆口。
“什麼時候?”
江副校長深深看了我一眼:
“今晚十點前。”
我點頭。
“好。”
走出辦公室時,走廊很長。
我媽扶著牆,走得很慢。
她忽然說:
“梔梔,你剛才一點都不像小孩。”
我笑了一下。
“媽,我早就不是小孩了。”
死過一次的人,怎麼可能還敢當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