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綁定容貌轉移系統，升學宴我讓她把偷我的還給我_第四章 包廂靜了一瞬

第四章

第四章

包廂靜了一瞬。

然後姑媽笑出了聲。

“這個主意好！媽，讓我摸摸，我最近眼角紋愁死了。”

小姨也站起來：“我也要沾福氣。”

二叔舉著手機：“來來來，我錄個影片，咱們顧家凍齡秘訣。”

奶奶臉色當場變了。

“不行！”

她叫得太尖，所有人都愣住。

我媽疑惑：“媽，怎麼了？”

奶奶趕緊捂臉：“我化妝了，別碰花。”

我故意眨眼：“可是奶奶，您以前天天摸我的臉。我也沒嫌您把我臉摸花呀。”

這句話一齣，她眼神像要吃了我。

可親戚聽不出裡面的刀。

姑媽已經走過去：“媽，小氣什麼？摸一下又不會少塊肉。”

奶奶後退。

二叔擋在她身後，笑嘻嘻說：“媽，今天念安升學，高興嘛。”

她退無可退。

彈幕瘋狂刷屏。

【就現在。】

【多人主動觸碰她臉部，系統會進行歸屬校驗。】

【別讓她跑。】

姑媽第一個伸手，雙手捧住奶奶的臉。

“哎呀，真滑。”

奶奶整個人都在抖。

小姨緊跟著摸：“媽，您這臉比我還緊。”

表嬸湊上去：“我也摸一下，沾沾年輕氣。”

二叔也伸手：“媽，福氣分我點。”

一個。

兩個。

三個。

五個。

八個。

他們笑著鬧著，把奶奶圍在人群中央。

我站在外圈，死死盯著她的臉。

最先變的是她的頭髮。

鬢角一縷黑髮，突然從根部白了。

我呼吸一滯。

下一秒，她眼尾的皮膚鬆了。

像繃緊的布被剪斷。

皺紋一條條爬出來。

臉頰下垂，嘴角塌陷，脖子上的皮膚瞬間起褶。

“啊！”

姑媽尖叫著鬆手。

小姨嚇得往後退，撞翻椅子。

二叔手機還舉著，鏡頭正對奶奶。

影片裡，那張五十來歲的臉，在十幾秒裡垮成八十多歲的模樣。

甚至比普通老人更蒼老。

包廂炸了。

“媽！你的臉！”

“怎麼回事？”

“剛才發生了什麼？”

奶奶死死捂住臉，嗓音尖到破音：“別看！不許看！”

她想衝出去。

我往前一步，擋住她。

她猛地抬頭，那雙渾濁的眼睛恨得發紅。

“是你！”

我平靜問：“我怎麼了？”

她指著我，手都在抖：“你害我！你這個喪良心的東西！”

所有人看向我。

我沒有退。

“奶奶，我只是讓大家摸摸您的福氣。是您說自己有福的。”

奶奶張嘴要罵，卻像突然被掐住喉嚨。

她不能說。

她一說，就會暴露她知道這件事不正常。

就在這時，表嬸忽然指著我：“念安，你的臉......”

我拿起手機，開啟前置攝像頭。

鏡頭裡的我正在變化。

眼下烏青退了。

臉頰一點點飽滿。

原本深得嚇人的法令紋變淺，嘴唇有了血色，眼睛也亮起來。

十八歲該有的樣子，一寸寸回到我臉上。

我看著手機，眼淚毫無預兆地掉下。

不是難過。

是委屈終於有了形狀。

我不是醜。

不是不自律。

不是熬夜成癮。

我只是被偷了。

包廂裡所有人都看見了。

剛才還嘲笑我的姑媽，臉白得像紙。

小姨摸著自己的臉，聲音發抖：“我剛才是不是也老了一下？”

許硯衝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他盯著我的臉，又看向奶奶。

“這不是幻覺。”

他聲音很沉。

“所有人都別動。二叔，影片別刪。馬上叫救護車，也報警。”

奶奶聽見報警，瘋了一樣撲向二叔。

“刪掉！把影片刪掉！”

二叔嚇得把手機舉高：“媽，你幹什麼？”

奶奶抓破他的手背。

她披頭散髮，滿臉溝壑，哪還有半點慈祥。

我媽終於崩潰了。

“媽，你到底在怕什麼？”

奶奶轉頭瞪她：“閉嘴！你也幫這個白眼狼？”

我爸站起來，臉色鐵青。

“媽，您先坐下，把事情說清楚。”

奶奶冷笑：“說清楚？你們都想逼死我是不是？”

我看著她，忽然開口。

“奶奶，您每天晚上摸我的臉，也是這樣怕被人發現嗎？”

包廂一片死寂。

我媽猛地看向我。

“念安，你說什麼？”

我抬起頭，一字一句說：“她每晚摸我，不是疼我。是偷我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