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我DNA鑒定、占我首富爸爸?重生後孤兒院棄女殺瘋了_第十章 10她坐在我辦公室里
第十章
10
她坐在我辦公室裡,攥著恢復好的學籍證明,哭到說不出話。
我給她倒了杯熱水。
她盯著杯子,忽然有些發抖。
我笑了笑。
“放心,我這裡的水很乾淨。”
她破涕為笑。
那一瞬,我像看見了很多年前的自己。
如果當年有人替我查一查,問一問,拉一把。
我是不是就不用在黑暗裡熬那麼久?
所以我更不能停。
許知柔從獄裡託人帶過一次話。
她說她後悔了,想見我。
我回了四個字:不必浪費。
她不是後悔偷我。
她只是後悔沒偷成。
江承敘的案子最終落定。
他被帶走那天,我去旁聽了。
他穿著囚服,瘦了很多。
看見我時,他忽然笑了。
“桑見微,你以為江家真是什麼好地方?你遲早會被吃掉。”
我看著他。
“那也是我的事。”
他臉色陰沉。
我補了一句:“至少你沒機會看到了。”
他的笑僵在臉上。
走出法院,陽光很好。
江聞鶴站在臺階下等我。
這一年,他變了很多。
他會記得我不吃香菜。
會把所有會議避開我的生日。
會在我熬夜查賬時,笨拙地把牛奶放到桌邊,然後裝作路過。
有一次我在書房看見一個上鎖的櫃子。
裡面放著二十份生日禮物。
從一歲到二十歲。
每一份都貼著日期。
他找不到女兒,就一年一年買下來。
我站在櫃子前很久。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主動敲了他的門。
他說:“進。”
我把一條舊圍巾放到他桌上。
“這是我大學時織的,賣剩下了。”
他拿起來,動作小心得像捧著什麼寶貝。
“給我的?”
“嗯。”
他眼睛一下紅了。
我別開臉:“不喜歡就算了。”
“喜歡。”
他說得很快。
“特別喜歡。”
後來天氣冷了,他真的天天戴。
財經採訪裡,主持人問他圍巾是不是名家設計。
他認真回答:“我女兒織的。”
那段採訪上了熱搜。
網友笑他炫耀得太明顯。
我看著影片,也忍不住笑。
年底,江家老宅辦了一場小宴。
沒有記者,沒有外人。
只有我、江聞鶴、管家,還有幾個真正關心過我的長輩。
飯後,江聞鶴拿出一份檔案。
“基金會以後由你全權負責。”
我挑眉:“不怕我敗光?”
他笑了笑。
“那就敗。江家賠得起。”
我鼻子一酸。
他又說:“見微,我不求你立刻原諒那二十年。我只想問一句。”
他停了很久。
“我還能不能,聽你叫我一聲爸爸?”
屋裡安靜下來。
我看著他鬢邊的白髮。
看著他緊張到微微發抖的手。
看著那個找了我二十年、也錯過我二十年的男人。
然後,我輕輕開口。
“爸。”
江聞鶴怔住。
下一秒,他眼眶徹底紅了。
管家轉過身擦眼淚。
我也想哭,可嘴角卻先揚了起來。
窗外落雪了。
雪花落在庭院裡,白得乾淨。
我忽然想起上輩子死前的那片黑。
那時我以為,我的人生永遠停在那裡了。
可現在,燈亮著,飯熱著,有人等著我回家。
被偷走的血脈,終究會被驗明。
被搶走的人生,也終究會一寸一寸回到真正的主人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