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我DNA鑒定、占我首富爸爸?重生後孤兒院棄女殺瘋了_第九章 9許知柔判了十五年
第九章
9
許知柔判了十五年。
周院長判了十二年。
江承敘和他母親牽出舊案、假賬、轉移資金,審得更久。
判決下來那天,江聞鶴把檔案放到我面前。
“想看嗎?”
我翻開看了兩頁,又合上。
“不看了。”
他有點意外。
我說:“他們的結局交給法律,我還有別的事。”
江氏基金會重新掛牌那天,我回了一趟星河。
後樓雜物間的鐵門已經被拆了。
那裡以後會改成圖書室。
我站在門口,很久沒進去。
江聞鶴陪在我身後,沒有催。
我走進去。
裡面還是潮的。
牆角有一塊地面顏色更深。
上輩子,我就是蜷在那裡死的。
發燒,咳血,喊不出聲。
外面有人經過,我用盡力氣敲門。
沒人停下。
我蹲下來,手指碰到冰涼的地面。
眼淚忽然砸下來。
我以為我不會哭了。
可原來有些委屈,只是被我壓得太深。
江聞鶴走過來,在我身邊蹲下。
他的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去。
“我能抱你嗎?”
我沒說話。
下一秒,他很輕地把我攬進懷裡。
不像擁抱,更像怕碰碎什麼。
他聲音啞得厲害。
“見微,對不起。”
這一次,我沒有推開他。
我把臉埋進他肩上,哭得很難看。
不是為了現在。
是為了那個沒等來任何人的自己。
後來,圖書室建好。
第一批書送來時,一個七歲的小女孩抱著童話書問我。
“姐姐,我以後也能上大學嗎?”
我蹲下看她。
“能。”
“如果我沒有爸爸媽媽呢?”
我說:“那你更要記住,你不是誰不要的垃圾。”
“你是你自己。”
她聽得懵懵懂懂,卻用力點頭。
離開星河時,江聞鶴遞給我一個檔案袋。
我開啟。
裡面是我的戶口頁。
姓名欄:桑見微。
關係欄:父女。
我愣住。
“你不讓我改姓?”
江聞鶴看著我。
“你想改就改,不想改就不改。”
“我找的是女兒,不是一個姓。”
風從車窗吹進來。
我低頭看著那兩個字。
父女。
簡單到刺眼。
我忽然想起上輩子,許知柔拿著我的名字站在他身邊。
這一世,我不需要偷來的姓名。
我的名字,也可以堂堂正正寫在他家裡。
我合上檔案。
很輕地說:“謝謝。”
他眼裡閃過失落,卻還是笑了。
“不急。”
他說。
“我等得起。”
一年後,基金會找回了第一個被頂替身份的女孩。
她叫魏滿。
十七歲,原本該讀高三,卻被人改了檔案,送去做廉價勞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