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我DNA鑒定、占我首富爸爸?重生後孤兒院棄女殺瘋了_第七章 7江家的門很高
第七章
7
江家的門很高。
車開進去時,我看見兩排梧桐樹,葉子落在黑色車窗上,像一場無聲的雨。
管家站在門口,眼眶紅紅地看我。
“小姐回來了。”
我腳步頓了一下。
這個稱呼,我聽許知柔享受了三十年。
如今落到我身上,反而陌生。
江聞鶴看出來了。
他低聲說:“不習慣就慢慢來。”
我的房間在二樓。
米白色窗簾,書桌靠窗,衣櫃裡掛滿了新衣服。
太新了。
新得像臨時搭出來的夢。
我看了一圈,說:“我不喜歡粉色。”
管家立刻慌了:“我馬上換。”
“不用全換。”我指了指桌上的檯燈,“這個還行。”
江聞鶴明顯鬆了一口氣。
像一個交了答卷、終於沒被判零分的人。
晚上,我沒睡著。
床太軟,房間太安靜。
凌晨一點,門外傳來很輕的腳步聲。
我開啟門。
江聞鶴站在走廊裡,手裡端著一杯溫牛奶。
他看見我,僵了一下。
“吵醒你了?”
“沒有。”
他把杯子遞來,又像想到什麼,手停在半空。
“你如果介意,我讓管家重新倒。”
我看著那杯牛奶,忽然笑了。
“不是所有杯子裡都有藥。”
他喉結動了動。
“對不起。”
我接過來。
“這句留著。以後可能要說很多遍。”
他愣了愣,然後點頭。
“好。”
第二天一早,江氏基金會開會。
我走進會議室時,一桌人都在打量我。
那種眼神我太熟了。
看孤兒院出來的,看暴發戶,看一個突然闖進他們世界的麻煩。
一個副總笑著說。
“桑小姐剛回來,先休息一段時間,基金會賬目複雜,我們以後慢慢教。”
我把資料夾摔到桌上。
“星河孤兒院十年拿了兩千多萬,孩子吃的米發黴,宿舍窗戶漏風,醫藥櫃裡只有過期藥。”
他臉上的笑僵住。
我翻開第二頁。
“十二個孩子顯示被資助出國,實際沒有一人出境。”
第三頁。
“七筆修繕款,錢撥了,樓沒修。”
會議室徹底安靜。
副總額頭冒汗:“這些資料不完整,桑小姐不瞭解情況......”
我抬眼看他。
“我在那棟漏風樓裡住了二十年。”
“你跟我說,我不瞭解?”
他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江聞鶴坐在主位,終於開口。
“從今天起,桑見微接手基金會內查。”
有人急了:“江董,她還太年輕!”
我看向那人。
“我年輕,所以記性好。”
“誰拿了孩子的錢,誰賣了孩子的檔案,誰幫江承敘遮過賬,我都會一個一個找出來。”
會議室裡,沒人再敢說話。
那天走出江氏大樓時,陽光刺得我眼睛發酸。
我終於不再是那個只能翻垃圾桶找報告的孤女了。
我手裡握著刀。
也握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