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刷屏那天,我掛斷了渣男校草的求救電話_第九章 9我看着窗外慢慢暗下來的天
第九章
9
我看著窗外慢慢暗下來的天。
“現在我不會了。”
案子開庭那天,下了小雨。
我穿了黑色外套,和爸媽一起去法院。
顧淮序瘦了很多。
他站在被告席上,再也不像大學時那個被追光燈照著的校草。
孟聽雨低著頭,哭得肩膀發抖。
可這一次,沒有人因為她哭,就替她改寫事實。
證據一件件擺出來。
半夜求救錄音。
群聊賭局。
套牌白車。
車底劃痕。
酒瓶。
假票。
修車廠監控。
還有孟聽雨直播前的聊天。
“我哭的時候,你記得讓人錄屏。”
“標題就寫:初戀因愛生恨撞車。”
“她爸媽那個小廠,經不起賠。”
每一個字都像石頭,砸在庭上。
我媽握著我的手,指尖冰涼。
我反握住她。
“沒事。”
顧淮序的律師試圖把事情說成惡作劇失控。
說他們年輕,愛面子,賭局只是玩笑。
法官問:“割剎車也是玩笑?”
庭上安靜了。
孟聽雨忽然哭喊。
“是顧淮序讓我做的!”
顧淮序猛地看向她。
“你瘋了?”
她崩潰地指著他。
“是你說許枝枝一定會來!是你說她還愛你!是你說只要她出事,你就能拿到車!”
顧淮序臉色鐵青。
“孟聽雨,你別把髒水往我身上潑。”
他們終於開始互咬。
真難看。
也真解氣。
我靜靜看著。
沒有哭。
因為我早就不需要他們承認對不起我。
他們只需要為自己做過的事付代價。
宣判那天,是夏初。
顧淮序、孟聽雨、韓驍幾個人,都被判了。
罪名很長。
我沒有刻意去記每一個字。
我只記得法槌落下那一聲。
沉。
穩。
像一扇門關上。
出法院時,顧淮序忽然叫我。
“許枝枝。”
我停下。
他看著我,眼神複雜。
“如果那晚我真的只是害怕,你會來嗎?”
我忽然笑了。
到現在,他還想確認自己曾經能控制我。
我說:“不會。”
他愣住。
“為什麼?”
“因為你在高速。”
“正確求助方式是報警,不是叫前女友半夜開車去陪你賭命。”
我看著他。
“顧淮序,愛過你不是我欠你的。”
“分手以後,我更不欠你。”
他臉色一點點灰下去。
孟聽雨被帶出來時,眼睛腫得厲害。
她路過我身邊,啞聲說:“枝枝,對不起。”
我沒有看她。
“晚了。”
雨停了。
法院外的臺階被洗得很乾淨。
我一步一步走過去。
爸媽還站在下面等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