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下令照拂我後,我被當眾打了二十杖_第十一章 11

太子下令照拂我後,我被當眾打了二十杖發布時間:2026-09-17作者:零零七

第十一章

11、

江州事了,姜氏商路重新歸攏。

我忙了整整七日。

查賬、換人、補契、安撫織工。

蕭承硯也沒走。

他本該回京監國,卻硬是在江州留著。

每日坐在我書房裡批摺子,批完就看我撥算盤。

我被他看得煩。

“殿下很閒?”

他一本正經。

“不閒。”

“那你盯著我做什麼?”

“看未來太子妃替孤賺錢。”

我抄起賬冊就砸過去。

他接住,笑得很欠。

阿蠻在旁邊偷偷樂。

她手腕已經接好,太醫說養兩個月便無大礙。

只是她從此多了個靠山,每日都要告狀。

“殿下,姑娘今日少喝了藥。”

“殿下,姑娘昨晚看賬看到三更。”

“殿下,姑娘說您礙眼。”

蕭承硯聽到最後一句,慢慢看向我。

“孤礙眼?”

我面不改色。

“她聽錯了。”

阿蠻震驚。

“姑娘!”

蕭承硯笑著把她打發出去。

門一關,他走到我身後,把我連人帶椅圈在懷裡。

我身體一僵。

“背疼。”

他立刻鬆了些。

“還疼?”

“廢話。”

他低聲道:

“那兩棍,我會記一輩子。”

我撥算盤的手頓住。

他從懷裡取出一卷明黃聖旨,放到我面前。

我一怔。

“這是什麼?”

“賜婚詔書。”

“原本父皇說,等你回京後再宣。”

他看著我,眼神認真。

“我等不及了。”

我慢慢展開。

聖旨上清清楚楚寫著:

姜氏照晚,端敏聰慧,才識兼備,賜婚東宮太子蕭承硯,為正妃。

後面蓋著皇帝玉璽。

不是玉令。

不是私信。

不是可以被偷、被偽、被冒領的口頭名分。

是我的名字。

姜照晚。

我看著那三個字,眼眶忽然發熱。

蕭承硯握住我的手。

“明日江州府衙前宣旨。”

“讓他們都聽清楚。”

第二日,府衙前人山人海。

宣旨太監唸完聖旨,滿城跪地。

“恭賀太子妃娘娘!”

這一次,他們跪的是我。

賀逢年曾跪錯方向。

錢掌櫃曾不敢認我。

江州百姓曾罵我是瘋婦。

如今,他們全都低著頭,不敢抬眼。

我沒有立刻讓他們起身。

我站在臺階上,風吹起我的裙襬。

這次的裙子,是那件海棠色貢緞。

孟扶霜穿過的那件,我已經燒了。

這件是蕭承硯親自命人重做的。

他說從前那件髒了,配不上我。

我看著跪了一地的人,緩緩開口:

“諸位記住。”

“我不是因為這道聖旨,才是姜照晚。”

“也不是因為太子殿下站在我身邊,才值得你們跪。”

“從前你們跪假貨,是因為你們只認玉令、文書和名頭。”

“今日你們跪我,我希望你們認的是是非。”

滿場寂靜。

蕭承硯站在我身側,眼底帶笑。

我轉頭看他。

“我說得不好?”

他搖頭。

“很好。”

“哪裡好?”

他低聲道:

“好到孤想立刻娶你。”

我耳根一熱,狠狠瞪他。

“閉嘴。”

他笑意更深。

江風吹過,簷下銅鈴輕響。

我忽然想起初到江州那日。

我滿心歡喜,以為蕭承硯遞給知州的是護身符。

後來才知道,護身符也可能變成刀。

身份這種東西,不能只靠別人給。

玉令會被偷。

文書會被偽造。

旁人的跪拜也會跪錯方向。

真正撐住我的,是我自己的名字,我手裡的賬,我走過的路。

還有一個會千里奔赴、親自站到我身邊的人。

蕭承硯牽住我的手,低聲問:

“回京嗎?”

我看向江州長街,笑了。

“不急。”

“還有三家鋪子的賬沒清。”

他嘆了口氣。

“太子妃比孤還忙。”

我挑眉。

“嫌棄?”

他立刻握緊我的手。

“不敢。”

“孤給你打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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