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下令照拂我後,我被當眾打了二十杖_第三章 3

太子下令照拂我後,我被當眾打了二十杖發布時間:2026-09-17作者:零零七

第三章

3、

我在客棧安頓下來,立刻取出蕭承硯給我的半枚白玉扣。

那是我們訂親那夜,他從腰間玉佩上劈下來的。

他說京城未宣旨,我在外行走不便,若遇急事,可憑此找東宮暗衛。

我去城東的茶樓找暗樁。

可我剛把玉扣放到櫃檯上,掌櫃臉色一變,轉身就要走。

我伸手攔住他。

“我是姜照晚。”

掌櫃眼神躲閃。

“姑娘認錯人了,小店只是賣茶的。”

阿蠻急道:

“你敢裝不認識?三年前你兒子病重,是我家姑娘拿銀子救的!”

掌櫃撲通跪下,卻不是跪我。

是朝著府衙方向。

“姑娘饒命,小人真不認得你。”

我心裡一寒。

“誰威脅你了?”

掌櫃抖得厲害,嘴唇都白了。

“孟娘娘的人說,凡再接應冒認太子妃之人,滿門流放。”

阿蠻罵道:

“她算什麼娘娘!”

掌櫃嚇得連連磕頭。

“求姑娘走吧,求你了!”

我們被請出了茶樓。

不,準確地說,是被趕出來的。

街上忽然傳來鑼聲。

幾個衙役貼出告示:

“姜氏商路自今日起,由未來太子妃孟扶霜娘娘接管!”

“原姜氏賬冊封存,三日內各鋪掌櫃前往行館交契!”

阿蠻臉色煞白。

“她要搶咱們的商路!”

我盯著告示,指尖發僵。

這不是普通冒名。

這是衝著姜家命脈來的。

我咬牙去了江州最大的綢莊,錢記。

錢掌櫃是我父親舊部,跟了姜家十幾年。

只要他肯認我,我就能撕開一條口子。

可我剛到綢莊門口,就看見錢掌櫃弓著腰,把一隻銅匣交到孟扶霜手裡。

“娘娘,這是姜氏江南三路商契副本。”

孟扶霜掀開看了一眼,滿意地點頭。

“識時務。”

我衝進去。

“錢伯。”

錢掌櫃身體一僵。

他緩緩轉頭,看見我,眼裡閃過驚懼。

然後,他撲通一聲跪下。

“草民拜見孟娘娘。”

我心口像被針紮了一下。

“你不認我?”

錢掌櫃額頭抵地。

“草民不識。”

阿蠻氣瘋了。

“你胡說!姑娘每年給你送藥,你家老太太的棺木都是姜家出的!”

孟扶霜啪地合上銅匣。

“夠了。”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你昨天說自己是未來太子妃,今天又說姜氏商路是你的。”

“姜照晚,你到底還有多少戲?”

我從懷裡取出蕭承硯寫給我的信。

信紙展開,上面是他熟悉的字:

“江南水冷,勿貪夜行。查賬不急,平安為先。”

我舉到她面前。

“這是太子親筆。”

孟扶霜只掃了一眼,便笑了。

“仿得不錯。”

她身邊嬤嬤立刻拿出另一封信。

“娘娘,這種江湖伎倆,奴婢見得多了。”

孟扶霜展開那封。

上面也是蕭承硯的字。

更要命的是,落款處蓋著東宮小印。

“扶霜親啟。”

短短四字,像一記耳光扇在我臉上。

孟扶霜念給我聽:

“江州商路盤根錯節,姜氏女或會借舊情舊賬阻你,你不必手軟。”

她挑眉看我。

“聽清楚了嗎?”

我的血一點點涼下去。

姜氏女。

他在信裡,竟這樣稱我?

阿蠻急得聲音發抖。

“假的!一定是假的!”

可我看著那枚東宮小印,喉嚨像被堵住。

那印也是真的。

至少,真到我分不出。

孟扶霜抬手,把我的信丟進炭盆。

火苗捲上紙角。

我撲過去要搶,被兩個侍衛按住肩膀。

她俯身看我,眼神跋扈又快意。

“姜照晚,我不管你從哪裡冒出來。”

“但你給我記住。”

“太子妃只有一個。”

“是我。”

我第一次懷疑蕭承硯。

是在那封信被燒成灰以後。

我告訴自己,不可能。

蕭承硯不會騙我。

他若想悔婚,大可一道旨意解除婚約,不必繞這麼大一圈,讓別的女人來羞辱我。

可另一個聲音又在心底冷笑。

若他不能明著悔呢?

姜家掌著江南商路,皇帝看重這門婚事。

他想要姜家的錢,又想要才女的名。

於是我成了擋箭牌。

孟扶霜成了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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