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花開時,舊夢盡成空_第十一章 容母情急之下
第十一章
容母情急之下,一口咬在許霄寒手臂上。
許霄寒吃痛,手勁一鬆,容樂萱像灘泥一樣滑到地上,捂著脖子劇烈咳嗽起來。
“你為了幾個已經死了的孩子,要當眾殺了我嗎!”
容樂萱一邊咳一邊哭,“我才是你未婚妻!你現在寧可信一個死人,也不信我!”
許霄寒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
他的聲音冷得像結了霜:“從你嘴裡說出來的每個字,我現在都覺得噁心。”
容樂萱的哭聲一頓,像是被這句話狠狠扇了一巴掌。
“霄寒哥,你別這樣……我們七年的感情,你不能因為一段影片就全盤否定啊。”
“七年的感情?”
許霄寒冷笑一聲,“容樂萱,你跟我談七年的感情?”
他猛地彎腰,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將她從地上拎起來,猩紅的眼睛死死盯著她,“這七年,你躺在我身邊的時候,心裡想的是什麼?”
“是慶幸容雪琦死了,還是害怕哪天真相敗露?”
容樂萱被拎得幾乎喘不過氣,衣領勒著脖子,臉漲得通紅。
她看著許霄寒那雙猩紅的、充滿恨意的眼睛,忽然笑了,笑聲尖利而瘋狂。
“想什麼?”
“我想,還好她死了,還好你許霄寒從頭到尾,都站在我這邊。”
“你以為只有這些?”
她猛地湊近他,貼著他的耳朵,“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嗎?好,我告訴你。”
“她為什麼會去院長辦公室?因為我跟她說,說你在酒店出事了,讓她趕緊過來。”
“她一進門,就被院長按住了,藥是我提前下在水裡的,院長是我花五十萬買通的!”
“我算準了你到的時間,算準了你推開門的那一刻,她正好被院長壓在身下。你轉身就走,連解釋的機會都不給她。”
“她追出來哭著喊你名字,你連頭都沒回。她跪在地上求你聽她解釋,你說‘髒,別碰我’。”
許霄寒渾身一震,像被一道驚雷劈中,僵在原地。
他想起七年前那個雨夜,容樂萱哭著給他打電話,說“姐姐出事了,在城東酒店,你快來”。
他推開門,看見容雪琦和院長糾纏在一起。
他以為她是為了脫罪,所以不知廉恥、自甘墮落。
可原來,一切都是容樂萱設計的局。
“你這個瘋子!”
容母衝上去,一巴掌扇在她臉上。
容樂萱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裂開,滲出血絲。
她慢慢轉回來,看著容母,眼裡沒有半點悔意,只有一種近乎惡意的輕蔑:
“媽,你打得好。”
“可你當年不也覺得她該死嗎?你幫她說過一句話嗎?你連她給你捐過腎都不信,還親手把她趕出醫院。你以為你就比我乾淨?”
這句話像一把刀,狠狠扎進容母心裡。
她踉蹌著後退一步,捂著臉,嚎啕大哭起來。
“雪琦,我的雪琦,媽對不起你……媽對不起你啊……”
可再大的哭聲,也喚不回那個被她罵了七年,最後含冤而死的親生女兒。
臺上一片混亂,賓客們站在臺下,面面相覷,沒人敢上前。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大門被推開了。
幾個穿著警服的人走了進來,為首的警察出示了證件,聲音洪亮:
“我們接到報警,這裡有人涉嫌故意殺人,請相關人員跟我們走一趟,協助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