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滿分,讓我棄考_第五章 宋泊言以為我被嚇住
第五章
宋泊言以為我被嚇住,語氣緩下來:
“這就是我媽隨手記的。你真想跟我結婚,哪裡不好以後慢慢改。”
我翻到最後一頁。
上面是他的字。
“寧枝暫緩結婚資格,觀察一個月。”
下面兩行更刺眼。
“溫頌不用打分。”
“她站在那裡,就是滿分。”
連幾個親戚都沒再出聲。
溫頌伸手想拿本子:“枝枝姐,你別誤會,泊言哥就是開玩笑。”
我避開她:“誤會什麼?誤會他給你滿分,給我扣成負分?”
宋泊言臉色終於變了:“那是很久以前寫的。”
“昨晚那一百分,也是很久以前?”
他啞口無言。
我把戒指、鑰匙和門禁卡一件件放到桌上:
“東西還你。飯錢從欠款里扣,剩下四萬九千六百一十四,三天內還我。”
宋母猛地站起來,宋泊言也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寧枝,你今天踏出這個門,我們就徹底分手。”
從前這句話能讓我整夜睡不著,現在我只覺得手腕疼。
門口忽然傳來一道聲音:“鬆手。”
陸既明走進來,把宋泊言的手掰開,隨後將昨晚落在車上的學生證遞給我:“你的東西。”
宋泊言盯著我們:“你讓表哥來給你撐腰,不就是想讓我吃醋?”
我接過學生證:“你最好別吃。”
他臉色僵住:“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我總怕失去你,所以什麼都先怪自己。”
我抽出檔案袋最後一張紙放到他面前:“現在不用了。分手通知,籤不籤都不影響結果。”
下午,我回到和宋泊言合租的房子搬東西。
房子是我找的,押金是我付的,每月房租也從我卡里扣,可門鎖密碼一直是溫頌生日。
宋泊言當年說那串數字順、好記,我介意一句,就被他反問“一個密碼而已,至於嗎”。
現在開啟門,客廳裡到處都是溫頌留下的東西:
沙發上的披肩、茶几下的髮圈、廚房裡半盒紅棗茶,洗手檯上還有一支粉色牙刷。
姚安安帶著搬家公司進來,站在玄關愣了兩秒:
“寧枝,你不是跟男朋友合租,你是交房租給人家青梅騰樣板間。”
真要搬時,我反而沒力氣吵。
衣服、書、證件、獎盃一件件裝箱,能扔的都扔掉。
陽臺那盆桂花是我大一買的,宋泊言嫌招蟲,從沒澆過一次水,可每年中秋它都開。
我把桂花抱進紙箱,又在“兒媳觀察表”的影印件最後寫了兩行。
考生棄考。
考官出局。
傍晚最後一個箱子搬下樓,我把鑰匙放在玄關櫃上,門鎖忽然響了。
宋泊言推門進來,看見空了一半的客廳,腳步一下停住:“你在幹什麼?”
“搬走,順便退租。”
“誰允許你退租?”
“房東,合同,還有我自己。”
他伸手攔我,眼裡第一次有了慌:
“早上的事我承認我媽做過了,觀察表也可以扔,你非要把三年的感情一天之內全毀掉嗎?”
我看著他:“不是一天,是三年。我只是今天才不替你圓了。”
電梯門就在這時開啟。
溫頌拖著白色行李箱站在門口,另一隻手還抱著枕頭。
“枝枝姐,你真搬走啦?阿姨怕泊言哥一個人沒人照顧,讓我先過來住幾天。反正你遲早會回來,我先替你看著房間。”
宋泊言臉色僵住:“誰讓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