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事事有回應,假少爺件件沒着落_第6章 6沈景陽的手機被依法提取後

真少爺事事有回應,假少爺件件沒着落發布時間:2026-09-17作者:大胖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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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景陽的手機被依法提取後,技術組花了兩天時間匯出全部資料。

結果出來的那天,經偵隊長看了很久,把報告合上,說了句:“這小夥子才十八?”

手機裡有六個小號。

每一個都註冊了不同平臺的賬號。

沈小川剛回沈家那周,這些小號就開始密集發帖。

“聽說沈家找回來的親生兒子,養父是偷電瓶車的。”

“這種家庭出來的人,能有什麼教養?”

“沈景陽才是真正的沈家少爺,可惜好人沒好報。”

幾十條帖子,幾百條評論,轉發量上萬。

全是他一個人操盤的。

語音記錄更離譜。

他打給基金會財務的那通電話,存在語音備忘錄裡,大概是忘了刪。

“這個月的賬你按我發你的模板做,數字我已經填好了,你直接套進去。”

財務說:“少爺,這個差額太大了,審計會看出來的。”

“審計的人是我安排的,你操什麼心。”

瀏覽器歷史記錄裡,有一條搜尋時間是沈小川回家後兩天。

“淤青偽造方法 不留痕跡”

“如何製造勒痕效果 道具”

趙銘警官把這些東西整理成冊,送到了沈家。

爸爸坐在書房看了一個小時。

出來的時候像老了十歲。

沈芷寧更是炸了。

律師團隊交叉比對資金流向時,查到了一個投資賬戶。

戶主:沈芷寧。

有三筆錢從基金會轉出,經過兩層中轉,最後落進了這個賬戶。

沈芷寧當場被經偵約談。

“這個賬戶是你本人操作的嗎?”

“我根本不知道有這些轉賬!”

“但開戶預留手機號是你的。”

“那個號我三年前就不用了,是陽陽說他舊手機壞了,借去應急......”

她說到一半,說不下去了。

律師後來幫她證明了清白。

但她差一步就被列為共犯。

差一步。

那天傍晚,沈芷寧在走廊碰見沈小川。

他剛洗完頭,脖子上搭著毛巾,手裡還端著一杯酸奶。

看見她,腳步頓了頓。

沈芷寧站在原地。

她看著他額角那道傷。

已經結了痂,但疤還在。

是她推搡時撞出來的。

她張了兩次嘴。

最後只說了兩個字。

“對不起。”

沈小川看了她一會兒,沒什麼表情,端著酸奶走了。

晚上十一點,媽媽來敲客房的門。

沈小川開門的時候,媽媽直接跪了下來。

“小川,媽媽對不起你。”

爸爸站在後面,腰彎下去,彎得很深。

“給沈家一個機會。”

沈小川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媽媽。

這個女人,進門第一天叫他多讓著陽陽。

房間那次叫他讓媽媽很失望。

八百萬那次扇了他一巴掌。

現在跪在他面前。

沈小川彎腰,把媽媽扶起來。

點了點頭。

“我聽到了。”

然後關上了門。

他沒有說“好的”。

也沒有說“沒關係”。

這一次。

他第一次沒有回應。

......

取保候審的沈景陽,安靜了整整一週。

每天按時去派出所簽到,回來就待在房間裡,門關著,不吵不鬧。

媽媽有一次路過他的門口,聽見裡面傳來翻書的聲音。

跟爸爸說:“陽陽好像真的在反省了。”

爸爸沒吭聲。

週四下午,沈小川出門買飲料。

走之前他憑著做事留痕的本能,給趙銘發了條訊息:

“趙叔,我出門買飲料,定位開著的。”

拍了張小區門口的照片發朋友圈。

奶茶買完,他又出門取快遞。

發現之前停著的一輛輛麵包車還停在街角。

但換了個車位。

他拿手機又拍了一張,發給趙銘。

“趙叔,這個車我今天看見兩次了,是業主的車嗎?”

趙銘的電話十秒後打過來。

“你現在在哪?”

“在快遞驛站。”

“別動,待在人多的地方。”

“啊?這麼嚴重?我樂高還在家放著,沒拼完呢!”

“沈小川!”

“好好好,不動不動。”

趙銘掛了電話,立刻調取沈小川住所周邊三天的監控。

那輛麵包車兩天前就出現了。

每次出現的時段,和沈小川出門的時間完全重合。

車裡坐著兩個人,一個有危險駕駛前科,一個有故意傷害前科。

十五分鐘後,麵包車在沈小川回家必經的路口被截停。

後座放著一把改裝過的方向盤鎖。

副駕手機裡有一段剛刪掉的通話錄音。

技術組恢復出一句話。

“弄成交通事故,要乾淨。”

聲紋比對當天就出了結果。

是沈景陽。

轉賬記錄也在同一天鎖定。

他用媽媽多年前給他的一張銀行副卡,分三筆打了十五萬到一個匿名賬戶。

他以為副卡不在自己名下就查不到。

當晚,警察上門。

看見逮捕令的時候,沈景陽愣了兩秒。

然後摘下耳機,放在床頭櫃上。

“我要給律師打電話。”

沒人理他。

罪名變了。

詐騙,偽造證據,故意殺人未遂。

他被帶下樓的時候,沈芷寧站在走廊盡頭。

他從她面前經過,突然側過頭。

“姐,幫我跟媽說,冰箱裡的酸奶明天過期了。還有,我會想你們的。”

語氣輕飄飄的。

跟過去十八年裡每一次撒嬌討好一模一樣。

沈芷寧沒動。

她看著他被帶上警車,車門關上,尾燈消失在巷口。

站了很久。

旁邊的警員問她要不要坐下歇一會兒。

她搖頭。

聲音很啞。

“我寵了十八年的弟弟。”

“從頭到尾,是在寵一個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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