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雨停的那一天_第4章 4男人呈現保護者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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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呈現保護者的姿態，好像我是什麼洪水猛獸。

我恍然憶起，一年前的酒館。

有個男人也是趁亂摸了我一把。

當時的我就像觸電般無措地僵在原地。

閨蜜拽住那人不讓走。

裴燼匆匆趕來，檢視完我後冷臉看著那個男人。

“我已經報警了，酒館內有監控，你別想逃。”

從始至終都維持著理智。

這樣未必不好。

可有了對比，我才知道，理智有時候也許是不夠愛。

嘴角往上扯了扯，擠出一抹笑。

“我不會對她做什麼的，裴燼。”

男人盯著我愣了下，臉上浮現愧疚。

“阿彌，我......”

我打斷他，看向孟歡：“孟小姐嚇到了吧，我請你喝杯茶？”

孟歡挑了挑眉，像是接收到挑戰書般往前走了一步。

“好啊。”

氣勢洶洶的彷彿要跟我去幹架。

裴燼猶豫了下，最後還是沒有阻止。

過會，我收到了他發來的訊息。

【阿彌，我們真的沒有什麼，孟歡不久前來醫館看病，我們才遇到的，今天的事也是意外】

【你別太為難她】

重點是在最後一句吧。

心口被一股淡淡的酸澀包裹，轉瞬即逝。

我跟孟歡在茶室坐下，她警惕地看著我。

以為我開口的第一句話會是：“請你離我男朋友遠點。”

誰知我只是問：“可以跟我說說你們的過去嗎。”

她愣了下，然後笑道：“你確定要聽？也許聽了，你跟他就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無所謂，畢竟我們早就回不去了。

從孟歡口中，我瞭解到了另一個裴燼。

一個叛逆，張揚的裴燼。

他自小父母離異，被判給父親後，也沒得到多少關心。

高中最誇張的時候一天打三次架，要不是父親給學校塞了錢，他早就被退學了。

孟歡當時也是個女混混，被裴燼的顏值吸引，一直追著他跑。

孟歡勾唇：“你不知道他有多難追，我追了他整整兩年。”

她指著自己肩膀上的一處疤，炫耀般道：

“我還替他擋過一刀。”

孟歡的堅持不懈終於讓裴燼妥協，他嘴上嫌棄，實際卻早就將人放進心底。

高中畢業後，孟歡沒讀大學，裴燼則考上了醫學院。

兩人在裴燼學校附近租了個房子，日子平淡又幸福。

孟歡說到懷念處，臉上浮現笑意：

“我們原本是要結婚的。”

她的眼神忽然變得落寞。

一隻手慢慢撫了撫肚子。

“這裡，曾經有過一個小孩。”

我猛地一頓，身子發冷。

可孟歡最終沒能生下來。

因為裴燼的父親找到她，威脅她離開裴燼。

他給了一筆對那個年紀的女生來說足夠有誘惑力的錢。

孟歡打胎離開了。

我知道裴燼跟父親關係不好。

差到我們訂婚時，他父親都沒來。

原來是因為這個。

我看著孟歡，對她說了一句話。

她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這時，她的眼神飄向遠處，眼中閃過一道銳利的光。

她忽地傾身，攥住了我的手。

耳邊輕輕飄過一句：“抱歉了，桑小姐。”

不等我反應，她就抓著我的手用力甩在了自己臉上。

急促的腳步靠近，一隻手將我推開。

裴燼將人護在身後，擰眉看著我。

“桑彌，你答應我不會為難她的。”

我恍然大悟，然後又覺得好笑。

沉默良久，我點頭：

“好，對不起。”

裴燼盯著我，張了張口，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那之後一週，裴燼都在中醫館留宿，沒有回來。

離開那天，裴燼給我發訊息：

【阿彌，晚上我們聊聊吧】

而我已經來到機場。

看到這條訊息，將人拉了黑。

坐在醫館的裴燼久久沒有收到回覆，開始焦躁不安。

他請了假準備去找我，卻在醫館碰到我的同事。

那人看到他一臉詫異：

“咦，裴醫生，你沒去機場送桑彌啊。”

裴燼一臉不解：“機場？什麼意思？”

同事困惑道：“桑彌被外派去英國兩年，你不知道？”

他臉上的血色在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