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暴案被告是我老公_第8章 8一年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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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後,我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城市的車水馬龍。
手裡的平板電腦上,顯示著女性維權基金會這一年來的年度報告。
基金會已經完全步入正軌,幫助了上千名受害女性成功維權並重新融入社會。
袁滿現在是基金會的副總幹事。
她剪了短髮,穿著得體的套裝,再也看不到當初那個瑟瑟發抖的影子。
至於小寶,長得飛快,已經能滿地跑了。
每次來基金會找他媽媽,見了我就張開胳膊往上撲,奶聲奶氣地喊“乾媽抱抱”。
我最開始聽到這稱呼的時候愣了一下,袁滿在旁邊紅了眼眶,說是她教的。
我沒說什麼,把小寶抱起來,那小傢伙就趴在我肩膀上,口水糊了我一領子。
吳松的近況,我偶爾能聽到一些。
獄中的日子顯然不太好過。
他因為在外頭買兇綁架嬰兒的事,在犯人圈子裡徹底臭了。
監獄裡什麼人都有,但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打女人害孩子的,最遭人瞧不起。
上個月,他在食堂排隊打飯,左腳先邁進了門檻。
同監舍的人說這犯了忌諱,二話不說把他右腿給打折了。
監獄醫院條件有限,接骨沒接好,落下了毛病,成了一個跛子。
“賀董。”助理敲門走進來,遞給我一份厚厚的檔案。
“這是關於收購歐洲那家新能源企業的跨國併購案卷宗,標的額大概在三百億左右,需要您簽字確認。”
我接過卷宗,快速瀏覽了一遍核心條款,在最後一頁簽上自己的名字。
“通知法務部和投資部,明天上午九點開會,推進收購流程。”
“好的。”
晚上,基金會舉辦了一週年慶典晚宴。
我作為創始人出席上臺,宣佈以個人名義,再次向基金會捐贈一億元人民幣。
臺下掌聲雷動。
袁滿牽著小寶走了過來。
小寶今天穿了一件小西裝,手裡拿著一幅蠟筆畫,畫上是三個手牽手的小人。
“乾媽!”小寶跑到我跟前,把畫舉過頭頂,“這是我畫的,送給你。”
我蹲下身,把畫接過來,認認真真看了看。
“畫得真好。這個最高的是誰?”
“是乾媽!”
“那這個矮的呢?”
“是媽媽!”
袁滿在旁邊聽到,又好氣又好笑,“我哪有那麼矮?”
小寶眨了眨眼,一臉無辜。
我忍不住笑出聲,在他臉蛋上親了一口,站起來把畫遞給助理。
“裱起來,掛我辦公室。”
晚宴結束後,我端著酒杯站在宴會廳的露臺上吹風。
律所的高階合夥人,也是這次跨國併購案的首席法律顧問,陸景明走了過來。
他穿著剪裁得體的西裝,舉止紳士,“賀董,賞臉碰一杯?”
我舉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
就在這時,放在手包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我拿出來看了一眼,是助理發來的訊息。
【賀董,剛得到訊息,吳松在獄中試圖自殺,被獄警發現救下來了,現在在監獄醫院搶救。】
我面色平靜地按下鎖屏鍵,轉過頭看向陸景明。
“陸律師,關於明天併購案的細節,我們再核對一下。”
夜風吹過,城市的霓虹燈璀璨奪目。
我的世界,早已沒有了那個人的位置。
向前走,才是真正的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