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暴案被告是我老公_第6章 6吳松被警察押出了包廂

家暴案被告是我老公發布時間:2026-09-16作者:枕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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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松被警察押出了包廂,嘴裡還在語無倫次地咒罵著。

吳母撲上去想搶人,結果連同叫囂著要打我的二叔一起,因為妨礙公務被警察當場控制。

一場鬧劇,以吳家人的全軍覆沒收場。

第二天,新聞徹底發酵。

賀氏集團旗下子公司總經理涉嫌重大經濟犯罪被捕的訊息,登上了各大媒體的頭條。

子公司的股價開盤即暴跌。

公司連發三份宣告,宣佈開除吳松,並堅決配合警方調查,與其進行徹底切割。

與此同時,我將吳松上司,那個包庇他在公司內部轉移資產的副總裁的貪腐證據,直接打包交給了經偵。

當天下午,副總裁就在辦公室被紀委的人帶走。

吳松在公司裡苦心經營的關係網,被我連根拔起。

我叫了搬家公司,把吳松所有的東西全部打包成十幾個黑色大垃圾袋。

我僱了一輛貨車,連夜把這些垃圾拉到了吳松老家的村口。

吳母在派出所待了二十四小時。

年紀大,又是初犯,警察教育了一通就放了。

她拎著包回到自己那套老破小的樓下,發現門鎖換了。

敲了半天門,開門的是個陌生女人。

“誰啊你?這房子我上週買的,合同都簽了,你找誰?”

吳母當場就要撒潑,新房主是個四十多歲的本地女人。

脾氣比她還大,上來就扇了她兩巴掌。

“滾,再鬧我報警。”

吳母沒地方去,只好回了老家。

剛到村口,就看到了堆積如山的垃圾,以及全村人指指點點的嘲笑。

“喲,吳老太回來了?你家松子不是在城裡當大老闆嗎?怎麼東西全給扔回來了?”

吳母咬著牙沒吭聲。

“聽說她兒媳婦才是真正的大老闆,她兒子就是個吃軟飯的。”

“哎呀,前兩年過年回來,吳老太還跟我吹呢,說兒媳婦在家連話都不敢大聲說。”

吳母受不了這種刺激,第二天一早,她就坐大巴趕回了城裡。

直接跪在了我住的別墅區大門口。

她披頭散髮,一邊磕頭一邊嚎啕大哭。

“清越啊,媽求求你了,你放過鬆子吧。”

“他可是你丈夫啊,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只要你撤訴,我讓他給你磕頭認錯,以後我們全家給你當牛做馬。”

我把平板電腦拿到她面前。

螢幕上,播放的正是江岸明珠客廳裡的監控錄影。

錄影裡,吳松像個瘋子一樣,抓著袁滿的頭髮往牆上撞。

嬰兒的哭聲和袁滿的慘叫聲交織在一起,觸目驚心。

“看清楚了嗎?”

“你兒子打別人的女兒時,你怎麼沒想過放過她?”

“把她趕走,再敢靠近小區半步,直接報警。”

保安立刻上前,把吳母拖離了大門。

處理完吳家,我去了私立醫院。

袁滿臉上的傷已經結痂,但眼神依然怯生生的。

我搬了把椅子坐到床邊,把事情從頭到尾跟她講了一遍。

她聽完,愣了很久,然後眼淚掉下來了。

“對不起......我不知道他有老婆......他跟我說他離過婚......”

“我知道。”

“是我害了你......”

“袁滿。”我打斷她,“你聽我說,你沒有害任何人,從頭到尾錯的只有吳松。”

她哭得更厲害了。

我沒再說什麼,等她哭完,給她倒了杯水。

之後的事情,推進得很快。

我幫她和小寶申請了新的身份資訊,徹底擺脫了過去。

我成立了一個女性維權基金,專門為那些遭受家暴的女性提供法律援助和生活保障。

袁滿成了基金會的第一個受益者。

我給她聘請了最好的心理醫生,幫她重建自信。

她非常努力,白天在基金會做後勤工作,晚上熬夜學習 法律知識。

三個月後,基金會正式掛牌成立的儀式上。

袁滿穿著一套幹練的職業裝,站在聚光燈下。

她作為受害者代表發言。

拿話筒的手在抖,聲音也在抖,但目光堅定。

“我曾經覺得,被打是因為我不夠好,做飯做得不好吃,會被打。”

“孩子哭了沒哄好,會被打,甚至什麼都沒做,也會被打。”

“後來有人告訴我,這不是我的錯。”

臺下安靜極了,“不要害怕黑暗,因為總有人願意為你點亮一盞燈。”

“勇敢站出來。法律會保護我們。”

她的發言在網路上引起了巨大的反響,無數受害女性紛紛留言求助。

我看著臺上煥然一新的袁滿,知道自己做了一件無比正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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