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和未婚夫逼我給假千金捐心,我不救他們了_第15章 15周念猛地轉向身後的江父江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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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念猛地轉向身後的江父江母。
“爸媽!給他們錢!快給他們!”
江父看都沒看她,轉頭,看向還在昏迷的江池吟。
“阿吟?阿吟!你還好嗎?”
周念滿眼嫉恨,“爸!我才是江家戶口上的女兒!你想看著我們一塊死嗎?”
江池吟被吵醒,她皺著眉頭環顧四周。
戴毛線帽的男人又過來,“你們猶豫了,現在要兩千萬,猶豫一分鐘加一次價!”
周念瘋了一樣喊,“給他們!快給!不然我馬上把我名下所有資產都轉給他們!”
江池吟啞著嗓子開口,“給了他們也不會放人。”
反倒會加速他們的死亡。
霍淮之也同時開口,“別給。”
周念徹底崩潰,眼底翻湧的恨意幾乎要溢位來。
“既然你們對我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放開我!你們讓我做什麼都行!”
江池吟眼皮一跳,手指艱難往手腕處折。
可繩索捆在手腕處,那裡還有舊傷,她感覺自己的手好像要斷了。
但綁匪們已經看好戲般的給周念鬆了綁。
周念抄起旁邊的一根空心鋼管直直朝江池吟砸去。
“周念!”霍淮之瞳孔震顫。
“住手!你再碰阿吟一下,我讓你生不如死!”
周念已經聽不見了。
她一邊抽一邊笑,笑裡帶著哭腔,眼淚糊了滿臉。
“那就讓你們都死在這裡好了!”
綁匪在邊上鼓掌叫好。
她打了一棍又一棍。
江父江母牙眥欲裂。
“周念!你住手!我要殺了你!”
“畜生!”
江池吟喉間一片血腥。
她唇角已經溢位血絲。
她的右手手腕折成一個扭曲的弧度,終於摁到了腕間的凸起,用盡全力摁下去。
那是傅白幫她貼上去的報警器,他能在摁下去的瞬間收到警示。
周念又是一棍砸在江池吟腰上,她痛的眼前一黑。
霍淮之雙眼猩紅,腰腹用力,一腳踹在周念身上。
“霍淮之!”周念氣紅了眼,還想上去打。
其中一個綁匪卻摁住了她,“行了行了,還得留著她們換錢呢。”
他把周念甩開,把從江父身上搜出來的銀行卡插進pos機裡,“密碼,現在說。”
江母看著垂著頭嘴裡還在滴血的江池吟,聲音顫抖,“告訴他......”
她不想看見江池吟再受傷了。
江父張了張嘴,正要說出來,江池吟卻強撐著抬了頭,“別......說......”
下一瞬,遠處響起警笛聲。
綁匪們瞬間變了臉。
耳釘男一把抓起桌上的現金塞進包裡,“撤!把他們帶上!”
周念扭頭就跑,可才跑出兩步,綁匪就舉著釘槍對準她,“滾回來!”
周念跑得更快了。
她聽見釘槍發射的聲音,順手把旁邊剛從柱子上解下來的江母推了出去。
幾枚鋼釘沒入江母心口,她低頭愣愣地看著胸前漫開的暗紅色。
“阿曼!”
江父嘶吼著掙開繩索,撲過去抱住江母軟倒的身體,慌亂伸手去捂她的胸口。
可血從他的指縫溢位來,怎麼都捂不住。
已經抱著江池吟跑出幾步的霍淮之脊背一僵,卻不敢停下來。
周念披頭散髮地跟在他們後面。
江父卻雙眼赤紅的衝過來抱住她的雙腿,以自己的身體當門,死死擋在門口,不讓綁匪們出去。
周念尖叫著掙扎,綁匪用拳頭、腳不斷打江父。
打得他吐血,可他依舊死死擋在門口。
“阿吟!跑!”
江池吟在霍淮之懷裡,僵硬轉頭,只看見江父滿頭的血。
她瞳孔皺縮,“霍淮之......”
霍淮之腳步更快。
幾步之外,警車已經出現。
可突然,霍淮之悶哼一聲,江父的身體也轟然倒下。
江池吟指尖微顫。
“霍淮之!”
霍淮之沒出聲,甚至跑快了。
他把她丟進傅白懷裡,整個人踉蹌撲倒在地。
江池吟猛地看過去,他背上全都是鋼釘!
江池吟胸口劇烈起伏,新傷加舊傷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她看著遠處倒在血泊中的江父、周念,和江母,還有跟前不知生死的霍淮之,她再也撐不住,眼前一黑,軟倒在地。
“阿吟!阿吟別睡!”
有人一直在她耳邊喊她。
她想睜開眼,卻怎樣都睜不開。
她不知道過了多久,眼皮重的像粘住了。
她聽見醫生說:“江小姐身體太差了,多次受傷,腦癌也在擴散......但她體內有一種物質一直在修復她的身體。”
“應該是那批未經臨床驗證就被禁止的新藥......如果繼續用,配合治療,也許能完全治癒。”
傅白應聲,“我去找。”
“等她醒了,你記得帶她去看心理醫生,”醫生接著說:“她爸媽和未婚夫都死了,那個周念也......死得慘。”
江池吟猛地睜開眼。
她立刻看向傅白。
傅白頭頂上的血字消失了,什麼都沒有!
她呼吸亂了,撐著手肘掙扎起來,動作扯到了肋骨的舊傷,疼得她眼前發黑。
她抓起床頭櫃上的手機,抬起來對著自己的頭頂,還是三百天。
她又看向傅白。
還是什麼都沒有。
怎麼會?
他逃過上次的死劫,是因為她讓他去跟著周念,沒來蛋糕店嗎?
她反覆看他的頭頂,傅白疑惑,“怎麼了?”
江池吟搖頭,“謝謝你。”
傅白輕笑,給她遞上一杯水。
“你救了我一命,我也還你一命,如果不是你讓我跟著周念,我就去了蛋糕店,也會被綁架,就會死在那天......”
他抿了抿唇,說:“我有認識的朋友就是新藥的研究員,我一定會找來給你,你別擔心。”
江池吟點頭,沒再說話。
她腦袋昏沉的又睡了三天。
收到江父江母霍淮之和周唸的骨灰,才徹底清醒過來。
她盯著它們看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光從白變成黃又變成灰,然後撥了助理的電話。
讓他把骨灰送回京市江家和霍家。
助理回:“霍先生和江先生、江女士名下的資產全全部轉移到您名下......”
江池吟攥著手機的指節泛白。
她結束通話了電話。
摸著平穩跳動的心臟,抿緊了唇瓣。
之後的日子平穩又尋常。
傅白偶爾會過來找她吃飯,下館子、自己做......
海城這邊的美食被他們吃了個遍。
一個月後,傅白帶來了好訊息。
他拿回了新藥。
江池吟用了。
她頭頂上的死亡時間變成了三年後。
又過了半年,傅白帶來了第三支藥。
江池吟頭頂的死亡時間已經變成了十年後。
傅白也升職了。
江池吟每天都會習慣性的去看他的頭頂。
死亡時間依舊沒有出現。
傅白經常來她家。
江池吟已經習慣到,在他推門進來時順手把他手裡拎的東西接過去。
而他每次過來都會給她帶些小東西。
項鍊、手鍊、好吃的、掛件、娃娃......
她做蛋糕時,他就在門口的小桌前坐著看手機,等她下班。
等她脫下圍裙,從裡面出來,他會揚起笑臉,接過她的包。
“還記得我們初識時的那個案件嗎?受害者往後都不用看心理醫生了,她很堅強......”
“我們慶祝一下,先去超市買菜,今晚我下廚,做你喜歡吃的糖醋魚。”
江池吟笑著點頭,拍掉他肩頭的一片落葉。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