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逼我報師範專業,看到彈幕後我跑路了_第2章 2

媽媽逼我報師範專業,看到彈幕後我跑路了發布時間:2026-09-16作者:水桶

第2章 2

5.

看著眼前加粗的紅色彈幕,我沒有任何慌亂。

我冷靜地把剛辦好的電話卡拔出來,換了一臺備用機。

然後把裝有錄取通知書、身份證和銀行卡的書包,鎖進了奶茶店員工專屬的密碼儲物櫃裡。

做完這一切,我順手打開了手機的錄音功能,塞進圍裙口袋。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下午五點,奶茶店迎來了晚高峰。

店裡擠滿了周邊的大學生和白領。

我正低頭打包外賣,店門突然被人一把推開。

“陳希!你個死丫頭給我滾出來!”

一聲尖銳的怒吼,瞬間壓過了店裡的音樂。

我抬起頭。

我媽披頭散髮地衝了進來。

她連行李都沒放,眼睛熬得通紅,活像個吃人的惡鬼。

她一眼鎖定了我,不管不顧地衝進吧檯,一把薅住我的胳膊。

“你長本事了是吧?”

“敢偷家裡的錢跑出來鬼混!”

“還敢揹著我改志願?”

“跟我回去!”

她死死掐住我,指甲幾乎要陷進我的肉裡,拖著我就往外拽。

店裡的顧客全都被嚇懵了。

彈幕瞬間炸了鍋。

【臥槽,這老妖婆真殺過來了!】

【希希別怕,店裡有監控,她敢動手就報警!】

【快掙脫,她這手勁是想把你的手掐廢嗎!】

我深吸一口氣,用力甩開她的手。

“我沒偷家裡的錢!”

我拔高了音量,確保店裡每一個人都能聽見。

“我買車票的錢,是你扣下我高考獎勵後,剩下的那五百塊!”

“至於改志願,那是我的權利!”

“我考了全省理科狀元,憑什麼要聽你的去報免學費的師範?”

“就為了畢業以後,把工資全交給你,好給我弟還房貸嗎?!”

我的話像一顆炸彈,直接在店裡炸開了。

圍觀的顧客頓時竊竊私語起來,看著我媽的眼神充滿了鄙夷。

我媽氣得渾身發抖,揚起手就要扇我。

“你放屁!”

“我是你媽,我生你養你,讓你幫襯你弟怎麼了?”

“你個白眼狼,今天必須跟我回去復讀!”

店長王姐實在看不下去了,趕緊衝過來拉架。

“這位大姐,有話好好說,別在店裡動手啊,我們還要做生意呢。”

“滾開!”

我媽正在氣頭上,猛地一推。

王姐穿著高跟鞋,一個趔趄,重重地撞在了製冰機上,疼得直抽冷氣。

我眼神一冷。

直接掏出手機,撥通了110。

“喂,派出所嗎?”

“這裡有人尋釁滋事,還打傷了我們店長。”

我媽見我真敢報警,先是愣了一下,隨即一屁股坐在地上,開始撒潑打滾。

“哎喲,沒天理了啊!”

“親生閨女要抓親媽去坐牢啊!”

“我造了什麼孽啊,生出這麼個不孝的東西!”

十分鐘後,警察趕到了現場。

瞭解完情況,警察皺著眉頭看向我媽。

“大姐,你這是家事,但也不能在人家店裡鬧事打人啊。”

“人家姑娘已經成年了,考上哪是人家的自由。”

“趕緊走,再鬧就帶你回所裡了!”

我媽見警察不向著她,只能悻悻地爬起來。

她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陳希,你給我等著!”

“這事兒沒完!”

說完,她罵罵咧咧地走出了奶茶店。

我幫王姐揉著腰,剛要鬆口氣。

眼前的彈幕突然瘋狂閃爍起來。

【希希,注意注意!】

【你媽剛才出門的時候,偷偷拍了奶茶店的營業執照!】

【她正和你弟說,說要去工商局投訴,告店長非法收留走失人口!】

6.

看著彈幕的預警,我冷笑一聲,轉頭看向店長。

“王姐,不好意思連累你了。”

“我媽那個人睚眥必報,她剛拍了咱們的營業執照,估計要去投訴你。”

王姐揉著腰,擺了擺手。

“怕什麼,我證照齊全,正規僱傭滿十八歲的大學生。”

“她愛告告去,我還能怕她個瘋婆子?”

第二天一早。

我剛換上工服準備上班,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店門口。

兩個穿著白襯衫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請問陳希同學在嗎?”

“我們是北航招生辦的。”

我心裡一沉,走上前去。

帶頭的老師表情嚴肅。

“陳希同學,今天早上我們接到實名舉報。”

“舉報人稱你偷改志願,並且精神狀態異常,是被家裡逼得離家出走的。”

“對方要求我們立刻取消你的錄取資格。”

彈幕立刻飄過。

【這老妖婆真夠毒的,想直接斷了你的後路!】

【別怕,拿出證據砸死她!】

我不慌不忙地開啟手機。

調出高考成績單、志願填報系統的操作日誌。

最後,點開了昨天下午在我媽來店裡鬧事時的全場錄音。

錄音裡,我媽那句“讓你幫襯你弟怎麼了,必須跟我回去復讀”清清楚楚。

招生辦老師聽完,臉色瞬間緩和了下來,甚至帶著幾分心疼。

“陳同學,情況我們瞭解了。”

“你放心,北航絕對不會因為這種無理取鬧的舉報就取消你的資格。”

“開學後如果有困難,隨時來找老師,學校會幫你兜底。”

送走招生辦老師,我剛轉身準備回吧檯。

前臺收銀的小李突然驚呼一聲。

“王姐!咱們昨晚清點的兩千塊錢備用金不見了!”

王姐臉色一變,趕緊跑去查賬。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角落裡跳了出來。

是我弟,陳浩。

他指著我的鼻子,大聲嚷嚷。

“我剛才親眼看見的!”

“就是陳希把錢塞進她自己的書包裡了!”

話音剛落,我媽也跟著衝了進來。

她一拍大腿,哭天搶地。

“哎喲,家門不幸啊!”

“她在家裡就手腳不乾淨,沒想到出來還偷人家的錢!”

“老闆啊,只要你讓她跟我回去復讀,這錢我替她賠了,就當沒發生過!”

店裡的空氣瞬間安靜了。

王姐皺著眉頭,看看我,又看看我媽。

我定定地站在原地,沒有辯解。

因為眼前的彈幕,已經用加粗的紅字給我標出了答案。

【臥槽,這對母子太無恥了!】

【希希,錢在你弟左腳那雙假AJ的鞋舌裡!】

【剛才店裡的監控正對著他往裡塞錢的角度,拍得清清楚楚!】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直接把身上的圍裙一摘,把自己的書包倒扣在桌面上。

裡面的幾件衣服和洗漱用品散落一地。

“王姐,我沒拿。”

我看著陳浩,眼神冰冷。

“既然我弟說親眼看見我拿了,那為了自證清白,我先搜身。”

陳浩見我書包裡什麼都沒有,臉色變了變。

我緊接著補了一句。

“要是我身上沒有。”

“是不是,就該搜搜我弟的身了?”

我指了指頭頂的監控探頭。

“順便,咱們把監控調出來看看,到底是誰手腳不乾淨。”

聽到“監控”兩個字,陳浩的臉瞬間白得像紙一樣。

他猛地轉身,拔腿就要往外跑!

7.

“攔住他!”

王姐反應極快,大喊了一聲。

店裡的保安大叔一個箭步衝上去,像拎小雞一樣把陳浩死死按在了門框上。

“放開我!你們幹什麼!”

陳浩拼命掙扎,像條離水的魚。

我媽見狀,發瘋似的衝上去捶打保安。

“你放開我兒子!你們這是非法拘禁!”

我走上前,冷冷地看著陳浩。

“脫鞋。”

陳浩死死咬著牙,死活不肯脫。

保安大叔可不慣著他,直接一腳踩住他的右腿,強行扒下了他左腳的那雙假AJ。

手一抖。

一卷紅色的百元大鈔,直挺挺地從鞋舌裡掉了出來。

數目正好是兩千。

圍觀的顧客頓時發出一陣噓聲,紛紛拿出手機對著他們拍照錄像。

“這也太不要臉了吧,賊喊捉賊啊!”

“合夥栽贓親生女兒,這還是人嗎?”

我媽眼看事情敗露,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但她還在強詞奪理。

“這......這怎麼能叫偷呢!”

“浩浩就是拿點零花錢花花,那錢也是你們店裡沒放好!”

“至於這麼小題大做嗎?”

王姐直接被氣笑了。

她走到收銀臺,把剛剛調出來的監控影片放大。

影片裡,陳浩趁著小李轉身拿杯子的空檔,手腳麻利地從抽屜裡抽走現金,塞進了鞋裡。

“大姐,你這叫拿點零花錢?”

王姐拿出手機,“這叫盜竊!加上你昨天來店裡鬧事,這叫尋釁滋事!”

“我現在就報警,兩千塊錢,足夠立案了!”

一聽到“立案”兩個字,我媽徹底慌了。

陳浩更是嚇得腿都軟了。

“媽!我不能留案底啊,留了案底我以後怎麼考公啊!”

我媽也顧不上撒潑了,拉起陳浩,灰溜溜地撥開人群,落荒而逃。

連句狠話都沒敢留下。

店裡重新恢復了平靜。

王姐拍了拍我的肩膀,嘆了口氣。

“希希,你受委屈了。”

“這個月工資給你漲五百,以後他們再敢來,直接讓保安轟出去!”

“謝謝王姐。”

晚上下班後,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了出租屋。

剛拿出鑰匙準備開門。

眼前的彈幕再次亮起了刺眼的紅光。

【高能預警!你媽找了無良自媒體,明天一早要去北航新生報到處拉橫幅!】

【她要開直播,說北航包庇偷錢的不孝女,要讓你徹底身敗名裂!】

我握著鑰匙的手猛地收緊。

開啟門,我連燈都沒開,直接坐在了電腦前。

這幾年,我早就習慣了留一手。

我開啟加密的雲盤。

裡面有我整理了三年的所有證據。

有我媽那本密密麻麻的“操行計分本”掃描件。

有我做家教賺了八萬塊,最後被迫全額轉入她賬戶的銀行流水。

還有她逼我放棄競賽保送名額,試圖轉給陳浩的錄音。

我把這些檔案一一分類,打包。

最後,我看著彈幕。

“謝謝你們。”

“明天,我要讓她求錘得錘。”

第二天一早。

陽光刺眼。

我揹著書包,剛走到北航校門口。

就看到我媽披麻戴孝一般,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她身後拉著一條刺眼的紅色橫幅:

“北航包庇偷錢不孝女,還我乖女兒!”

周圍,七八個舉著長槍短炮的記者,已經把她圍了個水洩不通。

8.

我剛一齣現,我媽的眼睛瞬間亮了。

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猛地撲向鏡頭。

“就是她!這就是我那個沒良心的女兒!”

“我辛辛苦苦拉扯她長大,她倒好,偷了家裡留給她弟弟結婚的十萬塊錢,跑來北京躲著我!”

“她還改了志願,說要和家裡斷絕關係!”

“你們北航是名校,怎麼能收這種品行敗壞的學生?今天必須開除她!”

記者們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瞬間將話筒懟到了我面前。

“陳希同學,請問你母親說的是真的嗎?”

“你真的偷了家裡的錢嗎?”

“對於你母親的控訴,你有什麼想解釋的?”

我站在原地,沒有躲避鏡頭。

也沒有像我媽那樣歇斯底里地辯解。

我只是平靜地拉開書包拉鍊,拿出一沓厚厚的、列印好的A4紙。

“各位記者朋友。”

“既然大家都在,那我們就用證據說話。”

我抽出第一份檔案,直接懟在離我最近的攝像機鏡頭上。

“這是我高中三年做家教的銀行流水。”

“總計八萬六千元,每一筆錢到賬後不到五分鐘,就被強制轉入了我媽的賬戶。”

“請問,我偷了家裡的十萬塊錢,證據在哪?報警記錄在哪?”

我媽愣住了,她沒想到我會把銀行流水打出來。

“你......你是我女兒,你的錢就是我的錢!”她強詞奪理。

我沒理她,抽出第二份檔案。

“這是我媽親筆寫的‘操行考評本’影印件。”

“上面清楚地記錄著:陳希晚回家十分鐘,扣兩百元生活費;陳希頂嘴一句,沒收競賽獎金一千元。”

“而另一頁上寫著:陳浩模擬考進步一分,獎勵最新款手機;陳浩打掃一次衛生,獎勵五百元。”

我看著鏡頭,“這就是我媽所謂的‘一視同仁’。”

彈幕此時瘋狂刷屏,給我提供著最致命的彈藥。

【希希,放最後的大招!】

【前天她剛給你弟轉了二十萬的首付錢,找你們班主任要聊天記錄!】

我順著彈幕的提示,拿出了最後一份殺手鐧。

“這是前天,我媽給我弟轉賬二十萬用於購買婚房首付的憑證。”

“而我的大學學費,她一分錢都沒出。”

“這是她當初試圖賄賂我班主任,逼我改報免費師範生的聊天截圖。”

我把所有證據一字排開,聲音擲地有聲。

“她今天來鬧,不是因為我偷了錢。”

“而是因為我脫離了她的掌控,不能再像吸血包一樣,源源不斷地供養我弟了!”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輿論瞬間反轉。

所有記者的鏡頭和話筒,齊刷刷地轉頭對準了我媽。

“這位女士,請問你為什麼要剋扣女兒的血汗錢給兒子買房?”

“你用這種極端的方式逼迫女兒,不覺得涉嫌違法嗎?”

“你今天的行為,是不是在惡意誹謗?”

我媽站在原地,臉漲成了豬肝色。

她張著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就在這時,躲在人群后面的陳浩突然衝了出來。

他紅著眼,像瘋狗一樣朝我撲過來,伸手就要搶我手裡的證據。

“你個賤人!你敢毀了我們!”

早有準備的學校保安立刻衝上前,將他死死按在地上。

陳浩的臉貼在柏油路面上,對著我瘋狂嘶吼。

“陳希!你給我等著!”

“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沒有一絲波瀾。

“好啊,我等著。”

9.

這場鬧劇以北航保安報警,警察將我媽和陳浩帶離現場而告終。

校方的態度非常明確。

招生辦主任親自出面,當著媒體的面表態:

“北航絕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優秀且堅韌的學生。”

當天下午,學校不僅給我批了最高額度的四年助學貸款。

還特批了五萬塊錢的新生狀元獎學金,直接打到了我的卡上。

加上我在奶茶店的工資,我大學四年的學費和生活費,徹底沒了後顧之憂。

晚上八點,我提著一份盒飯回到出租屋。

剛走到樓下,眼前的彈幕突然像炸了鍋一樣瘋狂跳動。

【希希別上去!千萬別上去!】

【你媽和你弟在你門口蹲了半個小時了!】

【他們帶了個鎖匠,正在撬你門鎖,說要進去搶你的錄取通知書,撕了逼你回去復讀!】

我腳步一頓,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他們還真是陰魂不散。

我立刻退回樓梯死角,拿出手機。

先給房東打了個電話,說明了有人在撬門的情況。

然後直接撥通了小區保安室的電話,最後,報了警。

“喂,110嗎?有人帶鎖匠在撬我家門,企圖入室搶劫。”

做完這一切,我安靜地站在樓下,看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五分鐘後,警車呼嘯而至。

我和警察一起上了樓。

剛走到三樓,就聽到“咔噠”一聲。

鎖匠剛把門鎖撬開,我媽和陳浩正一臉興奮地準備往裡衝。

“不許動!警察!”

兩名警察直接拔出了警棍,將他們堵在門口。

我媽嚇得腿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

陳浩更是嚇得尿了褲子,結結巴巴地解釋。

“警......警察同志,誤會,這是我姐家,我們沒帶鑰匙......”

“誰是你姐?”

我從警察身後走出來,眼神冰冷。

“我不認識你們,我只看到有人在撬我的門。”

人證物證俱在。

我媽和陳浩連同那個倒黴的鎖匠,直接被帶上了警車。

因為涉嫌非法侵入他人住宅,他們在派出所被足足關了八個小時。

最後因為未造成嚴重後果,被批評教育並罰款後才放了出來。

我以為經過這次,他們總該消停了。

可我低估了他們的無底線。

兩天後,高中班主任劉老師突然給我發了一條微信。

是一段影片。

影片裡,我媽正坐在我們高中的教導處辦公室裡,撒潑打滾。

“就是她!就是這個姓劉的收了我女兒的黑錢,幫她改了志願!”

“要不是她,我女兒早跟我回家了!”

“今天她要是不去北京把我女兒勸回來,我就天天來學校鬧,讓她丟了這份工作!”

影片下面,是劉老師發來的一條語音。

聲音裡透著疲憊,但異常堅定。

“陳希,老師明天來北京找你。”

我看著影片裡我媽那張扭曲的臉,指尖冰涼。

這是我第一次,真真切切地萌生了要起訴她的念頭。

不把她徹底打痛,她永遠不知道什麼叫底線。

10.

第二天下午,我在高鐵站接到了劉老師。

我原本以為,她是頂不住學校的壓力,來勸我妥協和解的。

我甚至已經做好了連她一起拒絕的準備。

可一見面,劉老師直接從包裡掏出一個厚厚的檔案袋,塞進我懷裡。

“陳希,這是老師給你帶的‘武器’。”

我愣住了,開啟檔案袋。

裡面是一摞整理得清清楚楚的證據。

有高二那年,我媽在校長辦公室大鬧,逼著學校把我的物理競賽保送名額讓給陳浩的監控錄音。

有高考填報志願前,我媽偷偷登入我的系統,試圖把我的第一志願改成省內師範,被系統攔截的後臺記錄。

還有學校裡好幾位老師聯名寫的證人證言。

證明我媽這麼多年來,是如何利用教導主任的職務之便,剋扣我的獎學金,甚至干涉我正常受教育的權利的。

“老師......”我眼眶一熱,喉嚨發緊。

劉老師拍了拍我的肩膀,嘆了口氣。

“我早就看不慣她那種重男輕女的做派了。”

“你是個好苗子,不能毀在她手裡。”

“她以為去學校鬧就能拿捏我?她錯了。這次我來,就是要幫你作證的。”

劉老師頓了頓,眼神變得凌厲。

“而且,我也要起訴她誹謗,賠償我的名譽損失!”

我深吸了一口氣,將檔案袋緊緊抱在懷裡。

就在這時,彈幕突然瘋狂刷屏。

【希希快看!你媽剛才去教育局鬧事了!】

【她告你班主任唆使未成年人改志願,還跟保安起了衝突,把你們班主任的臉都抓傷了!】

我猛地抬起頭,這才注意到,劉老師的側臉雖然用粉底遮蓋過,但依然能看出幾道深深的紅痕。

“老師,你的臉......”

劉老師摸了摸臉頰,苦笑一聲。

“沒事,被狗撓了一下。”

“不,這不是小事。”

我眼神瞬間冷冽下來。

“老師,走,我們現在就去醫院做傷情鑑定。”

拿著傷情鑑定報告和所有的證據鏈,我帶著劉老師找到了北京一家有名的公益律師事務所。

律師看完所有的材料,直接拍了板。

“證據非常充足。”

“我們不僅可以起訴她返還扣押你的八萬家教工資、三萬塊競賽獎金。”

“還可以要求她賠償劉老師的醫藥費和名譽損失費。”

當天下午,我們正式向法院遞交了起訴狀。

流程走得很快。

三天後,法院的傳票送達了老家。

彈幕即時轉播了當時的畫面。

【笑死我了,你媽收到傳票的時候臉都綠了!】

【她當著郵遞員的面把傳票撕了個粉碎,還在小區裡撒潑!】

【她喊著親媽告女兒會天打雷劈,說她死也不會出庭的!】

我看著彈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出庭?

由不得她。

法律,專治各種不服。

11.

開庭那天,北京下起了小雨。

我媽和陳浩最終還是來了。

因為律師告訴她,如果拒不出庭,法院將依法缺席判決,到時候不僅要強制執行,還會被列入失信被執行人名單。

她怕影響陳浩考公,只能硬著頭皮來了。

一進法庭,我媽就不顧法警的阻攔,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個喪盡天良的白眼狼!”

“我生你養你,你居然敢把我告上法庭?”

“法官大人,你們可得給我做主啊!這丫頭大逆不道,你們趕緊判她不孝,把她的學籍銷了,讓她滾回去復讀!”

法官眉頭緊鎖,重重地敲響了法槌。

“肅靜!這裡是法庭,不是你撒潑的地方!”

庭審正式開始。

我方律師條理清晰,將證據一一呈堂。

從操行計分本到銀行流水,從逼迫讓出保送名額到私改志願。

再到鄰居和劉老師的證人證言。

一條條,一件件,將我媽這麼多年來重男輕女、經濟控制、干涉受教育權的事實錘得死死的。

我媽根本不懂法律,只會翻來覆去地說“我是她媽,我管教她天經地義”。

陳浩更是全程縮在椅子上,連個屁都不敢放。

面對鐵證如山,法院當庭宣判:

被告必須在十日內,返還原告陳希個人財產共計十一萬六千元。

賠償原告劉老師醫藥費、名譽損失費共計三萬元。

不僅如此。

因為他們在奶茶店尋釁滋事、撬鎖私闖民宅,以及在教育局鬧事打人。

庭審結束後,公安機關直接介入。

我媽被處以行政拘留五日,陳浩被處以行政拘留三日。

看著他們被法警帶走時那絕望又不可置信的眼神,我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只有長久壓抑後的釋然。

五天後,彈幕傳來了他們出獄後的訊息。

【大快人心啊!】

【因為賠了你們十幾萬,你弟買房的首付不夠了,女方直接退婚了!】

【你弟當場跟你媽翻了臉,把你媽罵了個狗血淋頭,自己買票跑回老家了!】

【你媽身無分文,最後是被救助站送回去的。現在全小區都知道她被拘留過,出門都被人指指點點,連頭都抬不起來了。】

我關掉手機螢幕,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他們徹底失去了作妖的能力。

我的人生,終於乾淨了。

我拿著判決書,走在北航林蔭道上。

兜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一封郵件。

“陳希同學,鑑於你優異的成績和出色的專業素養,航天工程系院士課題組決定提前破格錄取你進組參與研發——”

陽光穿透樹葉,灑在我的螢幕上。

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12.

時間過得很快。

沒有了原生家庭的吸血和打壓,我在北航像一塊海綿一樣,瘋狂地吸收著知識。

大學四年,我穩居系裡專業第一,連續三年拿到了國家獎學金。

我跟著院士團隊,沒日沒夜地泡在實驗室裡,參與了多個國家級重點航天專案。

畢業那年,我拒絕了國外頂尖高校的全額獎學金offer,直接進入了國家航天研究所。

四年後。

由我們團隊主導研發的新一代通訊衛星,在酒泉衛星發射中心成功發射。

作為團隊裡最年輕的核心研發人員,我被推到了鏡頭前接受採訪。

記者舉著話筒,笑容滿面。

“陳工,年紀輕輕就取得了這麼大的成就,您現在最想感謝的人是誰?”

我看著鏡頭,腦海中閃過這八年來的一幕幕。

我微微一笑,聲音平靜而堅定。

“我最想感謝的,是當年那個在絕境中,依然沒有選擇妥協的自己。”

“還有,一直默默支援我、給我指路的朋友們。”

話音剛落,我眼前的空氣中,瞬間浮現出密密麻麻的金色彈幕。

【啊啊啊啊啊!女鵝在感謝我們!】

【淚目了,看著你從那個吃人的家裡逃出來,一步步走到今天,太不容易了!】

【恭喜你,陳總工,得償所願!】

我看著那些跳動的文字,眼眶微熱。

與此同時,彈幕也順便給我轉播了老家的現狀。

【希希,你媽現在可慘了。】

【你弟天天在家打遊戲啃老,連個正經工作都沒有,為了給他湊彩禮錢,你媽一把年紀了還在超市給人殺魚打零工。】

【母子倆天天在家裡摔盤子砸碗,互相埋怨,過得雞飛狗跳的。】

我收回目光,不再關注。

他們的人生,早就和我沒有半點關係了。

採訪結束後,我換上便裝,走出發射中心。

大漠的夜空,繁星點點,浩瀚無垠。

我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氣,感覺前所未有的自由。

就在這時,一條帶著特效的巨大彈幕,慢悠悠地從我眼前飄過。

【內部訊息:下一個國家級重點專案是載人登月,你要當備選總工程師啦!】

我停下腳步,仰起頭,看著那輪皎潔的明月。

夜風吹拂著我的頭髮。

我彎起眼睛,對著虛空輕聲說了一句:

“我知道。”

“我會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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