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的真愛快生了,他等不及,以感情不和為由起訴離婚。
庭審時,他擺出一堆婚姻已經破裂的證據。
我們分房整整一年,掙的錢也各管各的。
最嚇人的一條,是他一口咬定被我逼出憂鬱症,再不離就活不下去。
等輪到我舉證時......
律師在前排奮筆直書,我在後排只說了一句......局面就翻了回來。
「審判長,我對他還有感情!」
老公眼睛都直了,「你有完沒完?我外面都有人了!」
我望著他,「不要緊,我願意翻篇。只要你肯回家,別的都不算事。」
他氣得脖子上的筋都鼓了起來。
我擦著眼淚,「喜歡你是我自己的事,你不用負責,也不用答覆。」
他被我震驚到,審判長明顯聽進去了。
沒離成婚!
可他的真愛......馬上要生了......
1.
法院駁回了程嶼衡的請求,認定我們的夫妻感情還沒徹底破裂。
庭審一結束,我便和律師聞嵐碰了下掌。
我丈夫程嶼衡站在幾步外盯著我,臉上的表情實在難辨。
但他的眼神里半點愛意也沒有。
他大概想不明白,我為什麼寧肯拖著,也不肯成全他和真愛出雙入對。
瞪了我一眼後,他連罵人的工夫都沒有,慌里慌張地走了。
我一把拉住聞嵐的手。
我們對上目光,誰都壓不住笑。
「三姐!生了!」
這一刻,我們已經等了太久。
三姐唐可心生完孩子,程嶼衡只會更急著恢復自由身。
我只管把婚姻拖住。
拖到他和唐可心互相耗光,灰頭土臉地散夥,他自然會想回家。
又或者,等他拿錢來換自由。
以他們如今膩歪的程度,第二種可能明顯更大。
這才是我和聞嵐真正等著的結果。
當然,我們還盼著一份更好的禮物。
程嶼衡為了哄唐可心,或許會給她辦假婚禮,或者以夫妻身份同居。
只要留下假婚禮和同居證據,我們就能接著往下收網。
這種事不好做,得看他們究竟愛得多深。
但願他真能痴情到底,肯為唐可心孤注一擲。
他們越肯為對方冒險,我越容易拿回該拿的錢,乾乾淨淨走人。
想到這裡,我嘆了口氣,「你說程嶼衡要真是個痴情種,該有多好。」
聞嵐翻著案卷,「念念不忘,必有迴響。」
我倆當場笑出了聲。
笑完,我問她,「查到三姐在哪兒生了嗎?」
「查到了......市中心那傢俬人醫院,一晚的費用高得嚇人。」
我聽得直想笑。
程嶼衡對自己、對我、對父母都摳,給唐可心訂病房倒捨得花三萬塊一晚。
認識這個所謂真愛後,他第一件事就是搬出主臥。
第二件事是提出收入各管各的,錢全繞過我送給了唐可心。
等唐可心懷孕,他隔三岔五就遞離婚協議,我前後看了不下八份。
為讓我簽字,他甚至當著我的面跪過。
嘴裡只剩一句,一定得給唐可心一個名分。
我......偏不離。
在外面等孩子出生的人不是我,我有什麼可急的。
一直拖到唐可心快生產,程嶼衡才被逼得走訴訟離婚。
他和律師準備得十分周全,自以為這一回穩了。
卻沒料到,我那番舉座皆驚的話把他的計劃整個堵??。
回想他當時的臉色,我依舊痛快。
這場庭審只是我跟他討的第一個利息。
2.
可這點利息遠遠不夠補我這些年吃過的虧。
既然要算總賬,一次訴訟駁回只能算開胃小菜。
走出法院,我便把下一筆律師費轉給了聞嵐。
「聞律師,後面的活還多著呢。別忘了咱們最後要什麼!」
聞嵐抬起一隻手,「讓渣男賠到見底,一分錢也別便宜他!」
我鄭重點頭,這句話很合我心。
聞嵐查清唐可心生產的醫院和產後住的月子中心,我也開始準備東西。
我換了一沓一角硬幣。
又買了許多小紅包,把硬幣分裝進去,封得整整齊齊。
唐可心入住月子中心第一天,我便帶著東西登門。
到的時候,唐可心抱著孩子做母乳皂,旁邊圍著幾名產婦。
她一面晃嬰兒車,一面享受別人圍著她問東問西。
有個產婦羨慕地說:「你老公可真上心,天天往這裡跑。我家那個把我送來後,連人影都少見。」
唐可心捏著模具,故意露出無奈的樣子。
「我早跟他說過,一個人在這裡也沒事,讓他別總往返,可他就是不放心我,怎麼勸都不聽。」
她說著,把左手伸到燈下,那顆鑽戒閃得刺眼。
「生完孩子手指還腫著,他偏要買這麼貴的戒指。等我體重降下去,尺寸合不合適還不知道呢,白花這麼多錢。」
她嘴上嫌浪費,手卻一直沒有收回去。
鑽戒幾乎貼到別人眼前,生怕誰漏看了一眼。
月子中心裡的人家底都不薄,沒人看不懂這點炫耀。
但她們也都精明,見唐可心穿戴不差,便想順勢探探她丈夫的來路。
眾人順著她的炫耀奉承,話一句比一句好聽。
另一名產婦笑道:「真叫人眼饞,我老公要有你家這位一半體貼,我都願意再替他生兩個。
」
有人緊接著問:「程太太,你上次說你老公做投資,對吧?我愛人也在這個圈子,有空讓他們認識認識,說不準還能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