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膠囊揭露男友的愛只是一場謊言,我離開後他悔瘋了_第8章 8群里幾人仍在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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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裡幾人仍在討論。
【那個同事說喬以珊一週前就去德國了】
【那不就是衍哥生日的第二天?】
【而且她申請外派是更早的事,所以她當時說的都是真的,她之前說要跟衍哥分手也是真的......】
許寧突然發言道:
【說不定去去就回來了呢?】
有人回:
【她同事說她簽了三年的合同】
許寧不說話了。
沒一會,她給周景衍私發道:
【即便籤了外派合同也不是說強制要待在那邊,阿衍,她是故意的,故意等你去找她】
周景衍突然想起之前的很多次。
許寧跟他說,喬以珊只是欲擒故縱,她只是在等你去找他。
你去找她,就輸了。
可在感情裡,為什麼一定要比個輸贏呢。
輸了又如何?
如果維持自尊的代價是失去自己愛的人。
那他寧願拋棄所有顏面,跪在地上求她回來。
他回覆:【我要去找她】
許寧立刻就找上門來,攔著門不讓他走。
許寧眼眶通紅,終於忍無可忍道:
“周景衍,你就非她不可嗎?我陪了你那麼多年,你為什麼就不能看看我?”
“喬以珊走了,她被你傷透了心,不可能再回頭了。”
周景衍猛地反應過來,冷冷看著她,問:
“之前你都是騙我的。”
“你說她會回來,都是假的。”
“其實你知道她不會回來了是不是。”
許寧張了張口,道:“是,我不想你去找她。”
“憑什麼,我才是認識你更久的......”
“許寧。”
周景衍打斷她,看著她的眼神冷到極點。
“滾,我不想再看到你。”
許寧瞪大了眼,卻被毫不留情地趕出了門。
周景衍買了去德國的機票。
他一刻也等不了了。
我來到柏林的第一天,就愛上了這裡。
在國內還有些燥熱的初秋,在這裡已經涼下來了。
風從施普雷河上吹過來,帶著水汽和一點點鐵鏽味。
是陌生的味道,卻莫名讓人安心。
也許正因為陌生,才讓我覺得在這裡代表著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
我租的宿舍在老城區一棟翻新過的公寓樓裡。
三樓,窗戶對著一條不寬的街。
樓下有一家麵包店,每天早上四點就開始烤麵包。
黑麥的香味順著窗縫鑽進來,把我的胃叫醒。
我剛到的那幾天總是醒得很早,天還沒亮透,就裹著外套下樓買一個剛出爐的八字面包。
在國內那幾年,我早飯從來吃不上熱的。
周景衍起床晚,我總要先給他做好早餐放在桌上。
自己隨便撕兩片面包就出門趕地鐵。
那時候我不覺得有什麼,覺得愛一個人就是這樣的,把他的早晨放在自己的早晨前面。
到了德國之後我才發現,原來不用再犧牲自己的時間時,我的早晨可以這麼漫長悠閒。
分公司的同事比我想象中熱情。
他們為了歡迎我還辦了一場聚會,每個人都準備了禮物。
同事遞過來一杯酒,我笑著說自己喝不了,他就順手給我換成果汁。
在這裡,沒有人會開我玩笑。
不會有人在我吹蠟燭時,將我的臉按進蛋糕裡。
不會有人在我的臉上亂塗亂畫。
不會有人在送我的禮物裡放入整蠱玩具。
我終於意識到那些刺耳的,吵鬧的聲音已經永遠留在了過去。
在柏林的第八天,我正在工位上忙碌,同事突然道:
“喬,保安說有個亞洲男人在一樓大廳找你。”
她給我看那人的照片,關心道:
“你認識他嗎?”
那表情彷彿在說,如果你不認識他。
我立刻讓人將他趕走。
看著照片裡熟悉的身影,我道:
“我認識。”
同事卻從我眼中看出一絲猶豫,她很快又道:
“就算是認識,我們也可以趕走他。”
我笑出聲。
“沒事的,我去跟他聊聊。”
同事拍了拍我的肩:
“有需要隨時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