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拿救命錢買金鐲後,我死遁了_第2章 4市中心最豪華的金融大廈
第2章
4
市中心最豪華的金融大廈。
綵帶飛舞,香檳塔折射著耀眼的光芒。
“感謝各位來賓,見證我陸澤淵人生中最輝煌的時刻。”
陸澤淵穿著那身筆挺的高定西裝,站在聚光燈下意氣風發。
他手裡握著敲鐘的木槌,臉上掛著不可一世的笑容。
陸母坐在臺下最顯眼的位置。
她刻意擼起袖子,到處拉著旁邊的投資人和記者炫耀。
“看,我兒子給我買的。”
“足金的,八萬塊呢!”
“我兒子馬上就是億萬富翁了,這點錢算什麼?”
就在全場氣氛達到最高潮,陸澤淵準備揮下木槌的那一刻。
他的助理滿頭大汗地從後臺衝了上來。
連滾帶爬地撲到陸澤淵身邊。
“陸總!不好了!”
陸澤淵皺起眉頭,壓低聲音怒斥。
“沒長眼嗎?沒看到我正在敲鐘?”
助理急得快哭出來了,聲音都在發抖。
“醫院來電話......夫人她,沒搶救過來,去世了!”
陸澤淵愣了一下。
他握著木槌的手微微一頓,隨即發出一聲冷哼。
“死就死了,別在這個時候觸我黴頭。”
“肯定是她又在玩什麼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不用管她。”
他重新舉起木槌。
就在這時,臺下的陸母為了拿紙巾擦汗,猛地從包裡扯出一團東西。
一張帶血的紙條順勢掉了出來。
飄飄蕩蕩地落在了旁邊一位財經記者的腳下。
記者好奇地撿起來,看清上面的字後,臉色驟變。
“這是什麼?遺書?”
記者的職業敏感讓他直接大聲唸了出來。
“陸澤淵竊取我核心專利,逼我放棄治療,轉走手術費買金鐲,我死不瞑目。”
全場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閃光燈齊刷刷地對準了陸母和臺上的陸澤淵。
陸澤淵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他一把扔掉木槌,像瘋狗一樣衝下臺,從記者手裡搶過那張帶血的遺書。
字跡娟秀,確實是我的筆跡。
“不可能......這不可能!”
陸澤淵渾身發抖,雙眼赤紅。
他猛地轉頭看向助理。
“她在哪?!那個賤人在哪?!”
“在......在市醫院的太平間......”
陸澤淵顧不上滿場的媒體和投資人,瘋了般衝出大廈。
他開著車,一路連闖十幾個紅燈,狂飆到醫院。
一腳踹開太平間的大門。
冰冷的停屍床上,蓋著一張白布。
陸澤淵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雙手顫抖著抓住白布的邊緣。
猛地掀開。
他死死盯著床上的東西,呼吸徹底停滯了。
裡面躺著的,根本不是我的屍體。
而是一個劣質的、甚至連五官都沒畫全的塑膠假人!
假人的胸口還貼著一張便利貼,上面畫著一個嘲諷的笑臉。
“陸總!您快看手機!”
助理的電話瘋狂打入,聲音裡透著無盡的絕望。
“會場的大螢幕......詐屍了!”
陸澤淵僵硬地轉過頭。
“什麼詐屍?!”
“夫人......夫人她出現在螢幕上了!”
5
陸澤淵死死盯著手機裡的直播畫面。
金融大廈會場的大螢幕上,原本的上市倒計時已經被強行切斷。
畫面裡,我穿著一身高定黑色職業裝。
頭髮盤得一絲不苟,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
我坐在對面那棟象徵著全市最高權力的盛世集團董事長辦公室裡。
身後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繁華全景。
我端著一杯紅酒,冷眼看著鏡頭。
“陸總,偷我的專利好用嗎?”
“準備好把牢底坐穿吧。”
陸澤淵的大腦一片空白。
手機從他手中滑落,“啪”的一聲砸在太平間的地磚上。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像一頭髮瘋的野獸,撿起手機對著螢幕瘋狂大吼。
“你不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嗎?!”
“你怎麼可能坐在盛世集團董事長的位置上?!”
我隔著螢幕,看著他崩潰扭曲的臉,輕蔑地笑了。
“孤兒?”
“陸澤淵,你真以為憑你那個破腦子,能寫出那種級別的核心程式碼?”
我將一份蓋著絕密紅印的檔案舉到鏡頭前。
“那是盛世集團下一代AI系統的廢案,我拿來給你練手的。”
“你不僅把它當成了自己的核心專利,還敢大言不慚地拿去騙投資人的錢。”
“你以為你的公司為什麼能這麼順利走到上市這一步?”
我看著他越來越慘白的臉,字字誅心。
“那是我給你挖的墳。”
會場裡,徹底炸開了鍋。
投資人們憤怒地掀翻了桌子,記者們的閃光燈快要將現場的空氣點燃。
一陣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全副武裝的警察衝進會場,直接封鎖了所有的出口。
冰冷的手銬直接拷在了陸澤淵助理的手上。
陸母嚇得癱坐在地,手腳並用地往桌子底下鑽。
“你們幹什麼!我兒子是億萬富翁!”
“你們敢抓他的人?!信不信我兒子拿錢砸死你們!”
帶隊的警官冷冷地看著她,一把將她從桌底拽了出來。
“億萬富翁?”
“涉嫌商業詐騙、職務侵佔、偽造文書,他馬上就是個億萬負翁了。”
與此同時,太平間的大門再次被踹開。
兩名警察衝進來,將還在對著手機發呆的陸澤淵死死按在地上。
“陸澤淵,你被捕了!”
陸澤淵拼命掙扎,雙眼猩紅地盯著螢幕裡的我。
“放開我!我是被冤枉的!”
“老婆!你替我解釋啊!你告訴他們那專利是我的!”
我抿了一口紅酒,神色淡漠得沒有一絲波瀾。
“解釋?”
“留著你的解釋,去跟法官說吧。”
我切斷了影片連線。
大螢幕瞬間陷入黑暗。
陸澤淵的臉被死死按在冰冷的地磚上,絕望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太平間。
6
三天後,看守所的探訊室。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我坐在防彈玻璃牆外,冷漠地看著對面那扇鐵門被開啟。
陸澤淵戴著手銬,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出來。
僅僅三天,他就像老了十歲。
曾經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現在像一團雜草,下巴上長滿了青色的胡茬。
那身囚服穿在他身上,顯得格外滑稽。
他看到我,渾身猛地一震。
隨即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瘋了般撲到玻璃上。
“老婆!老婆你終於來看我了!”
他把臉緊緊貼在玻璃上,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我知道錯了,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你氣我那天沒給你交手術費對不對?我改!我發誓我一定改!”
“我以後把錢全交給你管,我再也不聽我媽的了!”
他拼命敲打著玻璃,試圖喚起我過去對他的感情。
“你快告訴他們,那專利是你自願送給我的。”
“我們是夫妻啊,你的就是我的,怎麼能算偷呢?”
看著他這副自以為是、死到臨頭還在算計的嘴臉,我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陸澤淵,你是不是有妄想症?”
我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
“你以為我今天來,是來聽你這些廉價的懺悔的?”
陸澤淵愣住了,臉上的表情僵硬在半空。
“老婆......你什麼意思?”
我沒有廢話,直接將一疊厚厚的起訴書拍在桌子上。
“這是盛世集團法務部擬定的起訴書。”
“你不僅偷了我的廢案專利,還利用我的名義,向地下錢莊借了三千萬的高利貸。”
陸澤淵的瞳孔劇烈收縮,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那三千萬......不是你自願幫我擔保的嗎?”
他結結巴巴地反駁。
“那份擔保協議上,明明有你的簽名!”
我嗤笑出聲,像看白痴一樣看著他。
“擔保?”
“你趁我睡著的時候,拿我的手指去按指紋解鎖,偽造了電子簽名。”
“你真以為這種低劣的手段,能瞞得過盛世集團的法務團隊?”
陸澤淵徹底慌了。
他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玻璃牆那頭。
“不......老婆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借那三千萬都是為了公司上市啊!我是為了我們的未來!”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你偽造我的簽名去借高利貸,現在你的資金鍊全面斷裂。”
“你猜,那些要錢不要命的催債公司,會怎麼對付你那個戴著金鐲子到處炫耀的媽?”
陸澤淵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算計我?!”
“不。”
我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我只是把你的愚蠢,原封不動地還給你而已。”
“好好享受你的牢獄生活吧,陸總。”
7
盛世集團大樓下,今天格外熱鬧。
陸母披頭散髮,穿著一件沾滿泥汙的外套,舉著一塊破紙板坐在大門口。
紙板上用紅漆歪歪扭扭地寫著:“惡毒兒媳謀殺親夫,天理難容!”
保安試圖上前驅趕她,她卻順勢往地上一躺,開始撒潑打滾。
“哎喲喂!打人啦!盛世集團的董事長打死老太婆啦!”
“大家快來看啊!這個毒婦把我兒子害進了監獄,現在還要殺人滅口啊!”
周圍很快圍滿了看熱鬧的行人和舉著攝像機的記者。
閃光燈咔嚓咔嚓閃個不停。
我帶著李秘書,在幾名黑衣保鏢的簇擁下,緩緩走出大門。
陸母看到我,立刻像瘋狗一樣從地上爬起來,張牙舞爪地撲上來。
“你這個賤人!你把我兒子害得那麼慘,你不得好死!”
她揚起右手,露出手腕上那個碩大的金鐲子,想要往我臉上抓。
李秘書眼疾手快,一步跨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用力一扭。
“咔嚓”一聲脆響。
那個陸母引以為傲、天天戴著炫耀的“金鐲子”,竟然直接斷成了兩截!
斷口處,沒有黃金的色澤,反而露出了裡面廉價的黃銅色。
甚至還有幾塊綠色的銅鏽掉在地上。
全場瞬間安靜了。
記者們的攝像機紛紛對準了地上的斷鐲,瘋狂拉近焦距。
陸母愣住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地上的斷鐲,又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手腕。
“這......這不可能!”
“這是我兒子花八萬塊給我買的純金鐲子!怎麼可能是假的!”
她拼命搖頭,試圖把斷鐲拼回去。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滿是嘲弄。
“八萬塊?”
“你那個好兒子,早就把那八萬塊拿去填補高利貸的窟窿了。”
“他在路邊攤花八十塊買了個鍍銅的破爛,就把你哄得團團轉。”
“你還真以為自己母憑子貴,戴上金手鐲了?”
陸母渾身發抖,嘴唇劇烈地哆嗦著。
“你胡說!我兒子最孝順了!他不可能騙我!”
她衝著我歇斯底里地尖叫。
“是你!是你故意弄壞了我的金鐲子,拿個假的來掉包!”
我看著她這副死不認錯的滑稽模樣,輕輕搖了搖頭。
“不信?”
我轉頭看向李秘書。
“李秘書,把高利貸催債的影片放給她看。”
“讓她好好看看,她那個孝順兒子,到底給她留下了什麼好東西。”
8
李秘書拿出一個平板電腦,將螢幕調到最亮,懟到陸母的眼前。
點開了一段影片。
影片裡,幾個凶神惡煞的催收人員正一腳踹開陸母那間破出租屋的門。
他們像土匪一樣衝進去,把屋裡的東西砸得稀巴爛。
陸母藏在床底下的鐵盒子被翻了出來,裡面的養老金、存摺全部被搜刮一空。
帶頭的光頭男人對著鏡頭,吐了口唾沫,冷笑出聲。
“陸澤淵欠了我們三千萬,父債子還,子債母償!”
“老太婆,你最好祈禱你兒子死在裡面,不然我們天天來問候你!”
“下次再敢報警,老子把你另一條腿也打斷!”
陸母看著影片裡自己被洗劫一空的家,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砰”的一聲,重重砸在堅硬的水泥地上。
周圍的記者紛紛倒吸一口涼氣,沒有一個人上前幫忙。
我冷冷地看著倒在地上的老太婆,沒有任何同情。
“用水潑醒她。”
李秘書端起旁邊保潔阿姨的一盆冷水,毫不留情地潑在陸母臉上。
冰冷的水刺激得她猛地驚醒。
她捂著臉,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啕大哭。
“我的錢啊!我的棺材本啊!”
“陸澤淵你這個天殺的畜生!你害死你老孃了!”
她連滾帶爬地爬到我腳邊,伸出髒兮兮的手,死死抱住我的腿。
“媳婦!好媳婦!你救救媽吧!”
“你那麼有錢,盛世集團都是你的,你替澤淵把錢還了吧!”
“那是你老公啊!你們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我一腳將她踹開,嫌惡地拍了拍被她碰過的褲腿。
“誰是你媳婦?”
“你兒子拔掉我輸液管,把我趕出醫院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是他老婆?”
“你嫌我求救電話吵,讓我忍一忍的時候,怎麼不提一日夫妻百日恩?”
我轉過身,向大樓內走去。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把她扔遠點,別髒了我們集團的地。”
“是,大小姐。”
李秘書一揮手,兩名保鏢立刻上前,像架著一隻死狗一樣把陸母架了起來。
我停下腳步,微微側頭。
“對了,記得通知那些催債的。”
“陸澤淵的母親現在流落街頭了,讓他們好好‘照顧照顧’她。”
9
一個月後。
探監日。
看守所的探訊室裡,再次上演了一齣令人作嘔的好戲。
陸母隔著防彈玻璃,死死盯著對面那個穿著囚服、瘦得脫相的男人。
陸澤淵的臉頰深深凹陷下去,眼底滿是烏青,像一具行屍走肉。
陸母拿起電話,聲音裡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慈愛。
只剩下刻骨的仇恨和瘋狂的咒罵。
“你這個畜生!”
“你連你親媽都騙!那個破銅鐲子,害得我成了全城的笑柄!”
“那些催債的把我的房子收了,我現在只能睡在天橋底下!”
陸澤淵煩躁地抓著頭髮,雙眼佈滿血絲,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媽!我都這樣了,你還惦記著那個鐲子?!”
“要不是你非要買什麼金鐲子,我怎麼會挪用她的手術費?”
“如果不是你天天在我耳邊罵她是不下蛋的母雞,我怎麼會把她逼走?!”
陸澤淵猛地站起來,雙手被手銬勒出深深的血痕,對著玻璃瘋狂咆哮。
“都是你!是你毀了我的一切!”
“如果我好好對她,我現在就是盛世集團的駙馬爺!我想要多少金鐲子沒有?!”
陸母氣得渾身發抖,猛地拍打著玻璃,口水噴在玻璃上。
“你放屁!”
“明明是你自己沒本事,偷了人家的專利還被人當猴耍!”
“你就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
“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沒用的東西!你趕緊死在裡面算了!”
母子倆隔著玻璃,用世上最惡毒的語言互相咒罵。
曾經的“母慈子孝”,在金錢和災難面前,碎得連渣都不剩。
他們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對方身上,卻唯獨沒有反思過自己的貪婪和惡毒。
我站在探監室外的單向監控室裡,看著螢幕裡狗咬狗的畫面。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李秘書站在我身後,遞上一份剛剛送達的檔案。
“大小姐,法院的最終判決下來了。”
“陸澤淵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沒收全部個人財產。”
我接過檔案,隨意地翻了兩頁,然後扔進了旁邊的碎紙機。
“十五年?”
“太便宜他了。”
10
冬日的第一場雪,悄然降臨在這座城市。
我站在盛世集團頂層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川流不息的車輛。
手裡端著一杯溫熱的黑咖啡。
身上穿著那件陸澤淵曾經嫌棄“太素”、不配他身份的定製羊絨大衣。
李秘書推門進來,帶來了一週一次的彙報。
“大小姐,陸澤淵昨天在獄中跟人起衝突,被打斷了一條腿。”
“因為沒錢治療,只能簡單包紮,以後恐怕是個瘸子了。”
我輕輕抿了一口咖啡,面無波瀾。
彷彿在聽一個陌生人的八卦。
“他媽呢?”
“陸老太婆被高利貸的人逼得走投無路,現在在城南的垃圾場撿破爛。”
“前幾天因為搶一個空瓶子,被幾條野狗咬傷了。”
“現在還在橋洞底發高燒,估計熬不過這個冬天了。”
我轉過身,看著落地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曾經那個為了愛情,甘願隱瞞身份、洗手作羹湯的傻女人,已經死在了那個冰冷的醫院走廊上。
現在的我,是盛世集團唯一繼承人,是掌控無數人生死的女王。
“通知法務部,把陸澤淵在獄中的所有減刑機會,全部卡死。”
“我要他這十五年,每一天都活在無盡的悔恨和痛苦中。”
李秘書恭敬地點頭。
“明白。”
我放下咖啡杯,走到辦公桌前,翻開一份新的跨國併購案。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彷彿要掩蓋這世間所有的骯髒與罪惡。
但屬於我的光芒,才剛剛開始閃耀。
李秘書替我披上外套,輕聲詢問。
“大小姐,晚上的慈善晚宴,您要出席嗎?”
我合上檔案,大步向門外走去。
“當然。”
“孤的江山,總要親自去巡視一番。”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