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拿救命錢買金鐲後,我死遁了_第2章 4市中心最豪華的金融大廈

老公拿救命錢買金鐲後,我死遁了發布時間:2026-09-16作者:春來雁

第2章

4

市中心最豪華的金融大廈。

綵帶飛舞,香檳塔折射著耀眼的光芒。

“感謝各位來賓,見證我陸澤淵人生中最輝煌的時刻。”

陸澤淵穿著那身筆挺的高定西裝,站在聚光燈下意氣風發。

他手裡握著敲鐘的木槌,臉上掛著不可一世的笑容。

陸母坐在臺下最顯眼的位置。

她刻意擼起袖子,到處拉著旁邊的投資人和記者炫耀。

“看,我兒子給我買的。”

“足金的,八萬塊呢!”

“我兒子馬上就是億萬富翁了,這點錢算什麼?”

就在全場氣氛達到最高潮,陸澤淵準備揮下木槌的那一刻。

他的助理滿頭大汗地從後臺衝了上來。

連滾帶爬地撲到陸澤淵身邊。

“陸總!不好了!”

陸澤淵皺起眉頭,壓低聲音怒斥。

“沒長眼嗎?沒看到我正在敲鐘?”

助理急得快哭出來了,聲音都在發抖。

“醫院來電話......夫人她,沒搶救過來,去世了!”

陸澤淵愣了一下。

他握著木槌的手微微一頓,隨即發出一聲冷哼。

“死就死了,別在這個時候觸我黴頭。”

“肯定是她又在玩什麼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不用管她。”

他重新舉起木槌。

就在這時,臺下的陸母為了拿紙巾擦汗,猛地從包裡扯出一團東西。

一張帶血的紙條順勢掉了出來。

飄飄蕩蕩地落在了旁邊一位財經記者的腳下。

記者好奇地撿起來,看清上面的字後,臉色驟變。

“這是什麼?遺書?”

記者的職業敏感讓他直接大聲唸了出來。

“陸澤淵竊取我核心專利,逼我放棄治療,轉走手術費買金鐲,我死不瞑目。”

全場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閃光燈齊刷刷地對準了陸母和臺上的陸澤淵。

陸澤淵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他一把扔掉木槌,像瘋狗一樣衝下臺,從記者手裡搶過那張帶血的遺書。

字跡娟秀,確實是我的筆跡。

“不可能......這不可能!”

陸澤淵渾身發抖,雙眼赤紅。

他猛地轉頭看向助理。

“她在哪?!那個賤人在哪?!”

“在......在市醫院的太平間......”

陸澤淵顧不上滿場的媒體和投資人,瘋了般衝出大廈。

他開著車,一路連闖十幾個紅燈,狂飆到醫院。

一腳踹開太平間的大門。

冰冷的停屍床上,蓋著一張白布。

陸澤淵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雙手顫抖著抓住白布的邊緣。

猛地掀開。

他死死盯著床上的東西,呼吸徹底停滯了。

裡面躺著的,根本不是我的屍體。

而是一個劣質的、甚至連五官都沒畫全的塑膠假人!

假人的胸口還貼著一張便利貼,上面畫著一個嘲諷的笑臉。

“陸總!您快看手機!”

助理的電話瘋狂打入,聲音裡透著無盡的絕望。

“會場的大螢幕......詐屍了!”

陸澤淵僵硬地轉過頭。

“什麼詐屍?!”

“夫人......夫人她出現在螢幕上了!”

5

陸澤淵死死盯著手機裡的直播畫面。

金融大廈會場的大螢幕上,原本的上市倒計時已經被強行切斷。

畫面裡,我穿著一身高定黑色職業裝。

頭髮盤得一絲不苟,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

我坐在對面那棟象徵著全市最高權力的盛世集團董事長辦公室裡。

身後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繁華全景。

我端著一杯紅酒,冷眼看著鏡頭。

“陸總,偷我的專利好用嗎?”

“準備好把牢底坐穿吧。”

陸澤淵的大腦一片空白。

手機從他手中滑落,“啪”的一聲砸在太平間的地磚上。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像一頭髮瘋的野獸,撿起手機對著螢幕瘋狂大吼。

“你不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嗎?!”

“你怎麼可能坐在盛世集團董事長的位置上?!”

我隔著螢幕,看著他崩潰扭曲的臉,輕蔑地笑了。

“孤兒?”

“陸澤淵,你真以為憑你那個破腦子,能寫出那種級別的核心程式碼?”

我將一份蓋著絕密紅印的檔案舉到鏡頭前。

“那是盛世集團下一代AI系統的廢案,我拿來給你練手的。”

“你不僅把它當成了自己的核心專利,還敢大言不慚地拿去騙投資人的錢。”

“你以為你的公司為什麼能這麼順利走到上市這一步?”

我看著他越來越慘白的臉,字字誅心。

“那是我給你挖的墳。”

會場裡,徹底炸開了鍋。

投資人們憤怒地掀翻了桌子,記者們的閃光燈快要將現場的空氣點燃。

一陣刺耳的警笛聲由遠及近。

全副武裝的警察衝進會場,直接封鎖了所有的出口。

冰冷的手銬直接拷在了陸澤淵助理的手上。

陸母嚇得癱坐在地,手腳並用地往桌子底下鑽。

“你們幹什麼!我兒子是億萬富翁!”

“你們敢抓他的人?!信不信我兒子拿錢砸死你們!”

帶隊的警官冷冷地看著她,一把將她從桌底拽了出來。

“億萬富翁?”

“涉嫌商業詐騙、職務侵佔、偽造文書,他馬上就是個億萬負翁了。”

與此同時,太平間的大門再次被踹開。

兩名警察衝進來,將還在對著手機發呆的陸澤淵死死按在地上。

“陸澤淵,你被捕了!”

陸澤淵拼命掙扎,雙眼猩紅地盯著螢幕裡的我。

“放開我!我是被冤枉的!”

“老婆!你替我解釋啊!你告訴他們那專利是我的!”

我抿了一口紅酒,神色淡漠得沒有一絲波瀾。

“解釋?”

“留著你的解釋,去跟法官說吧。”

我切斷了影片連線。

大螢幕瞬間陷入黑暗。

陸澤淵的臉被死死按在冰冷的地磚上,絕望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太平間。

6

三天後,看守所的探訊室。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我坐在防彈玻璃牆外,冷漠地看著對面那扇鐵門被開啟。

陸澤淵戴著手銬,拖著沉重的步伐走出來。

僅僅三天,他就像老了十歲。

曾經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現在像一團雜草,下巴上長滿了青色的胡茬。

那身囚服穿在他身上,顯得格外滑稽。

他看到我,渾身猛地一震。

隨即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瘋了般撲到玻璃上。

“老婆!老婆你終於來看我了!”

他把臉緊緊貼在玻璃上,眼淚鼻涕流了一臉。

“我知道錯了,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你氣我那天沒給你交手術費對不對?我改!我發誓我一定改!”

“我以後把錢全交給你管,我再也不聽我媽的了!”

他拼命敲打著玻璃,試圖喚起我過去對他的感情。

“你快告訴他們,那專利是你自願送給我的。”

“我們是夫妻啊,你的就是我的,怎麼能算偷呢?”

看著他這副自以為是、死到臨頭還在算計的嘴臉,我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陸澤淵,你是不是有妄想症?”

我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

“你以為我今天來,是來聽你這些廉價的懺悔的?”

陸澤淵愣住了,臉上的表情僵硬在半空。

“老婆......你什麼意思?”

我沒有廢話,直接將一疊厚厚的起訴書拍在桌子上。

“這是盛世集團法務部擬定的起訴書。”

“你不僅偷了我的廢案專利,還利用我的名義,向地下錢莊借了三千萬的高利貸。”

陸澤淵的瞳孔劇烈收縮,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那三千萬......不是你自願幫我擔保的嗎?”

他結結巴巴地反駁。

“那份擔保協議上,明明有你的簽名!”

我嗤笑出聲,像看白痴一樣看著他。

“擔保?”

“你趁我睡著的時候,拿我的手指去按指紋解鎖,偽造了電子簽名。”

“你真以為這種低劣的手段,能瞞得過盛世集團的法務團隊?”

陸澤淵徹底慌了。

他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玻璃牆那頭。

“不......老婆你不能這麼對我!”

“我借那三千萬都是為了公司上市啊!我是為了我們的未來!”

我站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你偽造我的簽名去借高利貸,現在你的資金鍊全面斷裂。”

“你猜,那些要錢不要命的催債公司,會怎麼對付你那個戴著金鐲子到處炫耀的媽?”

陸澤淵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算計我?!”

“不。”

我冷冷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我只是把你的愚蠢,原封不動地還給你而已。”

“好好享受你的牢獄生活吧,陸總。”

7

盛世集團大樓下,今天格外熱鬧。

陸母披頭散髮,穿著一件沾滿泥汙的外套,舉著一塊破紙板坐在大門口。

紙板上用紅漆歪歪扭扭地寫著:“惡毒兒媳謀殺親夫,天理難容!”

保安試圖上前驅趕她,她卻順勢往地上一躺,開始撒潑打滾。

“哎喲喂!打人啦!盛世集團的董事長打死老太婆啦!”

“大家快來看啊!這個毒婦把我兒子害進了監獄,現在還要殺人滅口啊!”

周圍很快圍滿了看熱鬧的行人和舉著攝像機的記者。

閃光燈咔嚓咔嚓閃個不停。

我帶著李秘書,在幾名黑衣保鏢的簇擁下,緩緩走出大門。

陸母看到我,立刻像瘋狗一樣從地上爬起來,張牙舞爪地撲上來。

“你這個賤人!你把我兒子害得那麼慘,你不得好死!”

她揚起右手,露出手腕上那個碩大的金鐲子,想要往我臉上抓。

李秘書眼疾手快,一步跨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用力一扭。

“咔嚓”一聲脆響。

那個陸母引以為傲、天天戴著炫耀的“金鐲子”,竟然直接斷成了兩截!

斷口處,沒有黃金的色澤,反而露出了裡面廉價的黃銅色。

甚至還有幾塊綠色的銅鏽掉在地上。

全場瞬間安靜了。

記者們的攝像機紛紛對準了地上的斷鐲,瘋狂拉近焦距。

陸母愣住了。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地上的斷鐲,又看了看自己空蕩蕩的手腕。

“這......這不可能!”

“這是我兒子花八萬塊給我買的純金鐲子!怎麼可能是假的!”

她拼命搖頭,試圖把斷鐲拼回去。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滿是嘲弄。

“八萬塊?”

“你那個好兒子,早就把那八萬塊拿去填補高利貸的窟窿了。”

“他在路邊攤花八十塊買了個鍍銅的破爛,就把你哄得團團轉。”

“你還真以為自己母憑子貴,戴上金手鐲了?”

陸母渾身發抖,嘴唇劇烈地哆嗦著。

“你胡說!我兒子最孝順了!他不可能騙我!”

她衝著我歇斯底里地尖叫。

“是你!是你故意弄壞了我的金鐲子,拿個假的來掉包!”

我看著她這副死不認錯的滑稽模樣,輕輕搖了搖頭。

“不信?”

我轉頭看向李秘書。

“李秘書,把高利貸催債的影片放給她看。”

“讓她好好看看,她那個孝順兒子,到底給她留下了什麼好東西。”

8

李秘書拿出一個平板電腦,將螢幕調到最亮,懟到陸母的眼前。

點開了一段影片。

影片裡,幾個凶神惡煞的催收人員正一腳踹開陸母那間破出租屋的門。

他們像土匪一樣衝進去,把屋裡的東西砸得稀巴爛。

陸母藏在床底下的鐵盒子被翻了出來,裡面的養老金、存摺全部被搜刮一空。

帶頭的光頭男人對著鏡頭,吐了口唾沫,冷笑出聲。

“陸澤淵欠了我們三千萬,父債子還,子債母償!”

“老太婆,你最好祈禱你兒子死在裡面,不然我們天天來問候你!”

“下次再敢報警,老子把你另一條腿也打斷!”

陸母看著影片裡自己被洗劫一空的家,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砰”的一聲,重重砸在堅硬的水泥地上。

周圍的記者紛紛倒吸一口涼氣,沒有一個人上前幫忙。

我冷冷地看著倒在地上的老太婆,沒有任何同情。

“用水潑醒她。”

李秘書端起旁邊保潔阿姨的一盆冷水,毫不留情地潑在陸母臉上。

冰冷的水刺激得她猛地驚醒。

她捂著臉,發出了殺豬般的嚎啕大哭。

“我的錢啊!我的棺材本啊!”

“陸澤淵你這個天殺的畜生!你害死你老孃了!”

她連滾帶爬地爬到我腳邊,伸出髒兮兮的手,死死抱住我的腿。

“媳婦!好媳婦!你救救媽吧!”

“你那麼有錢,盛世集團都是你的,你替澤淵把錢還了吧!”

“那是你老公啊!你們一日夫妻百日恩啊!”

我一腳將她踹開,嫌惡地拍了拍被她碰過的褲腿。

“誰是你媳婦?”

“你兒子拔掉我輸液管,把我趕出醫院的時候,你怎麼不說是他老婆?”

“你嫌我求救電話吵,讓我忍一忍的時候,怎麼不提一日夫妻百日恩?”

我轉過身,向大樓內走去。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把她扔遠點,別髒了我們集團的地。”

“是,大小姐。”

李秘書一揮手,兩名保鏢立刻上前,像架著一隻死狗一樣把陸母架了起來。

我停下腳步,微微側頭。

“對了,記得通知那些催債的。”

“陸澤淵的母親現在流落街頭了,讓他們好好‘照顧照顧’她。”

9

一個月後。

探監日。

看守所的探訊室裡,再次上演了一齣令人作嘔的好戲。

陸母隔著防彈玻璃,死死盯著對面那個穿著囚服、瘦得脫相的男人。

陸澤淵的臉頰深深凹陷下去,眼底滿是烏青,像一具行屍走肉。

陸母拿起電話,聲音裡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慈愛。

只剩下刻骨的仇恨和瘋狂的咒罵。

“你這個畜生!”

“你連你親媽都騙!那個破銅鐲子,害得我成了全城的笑柄!”

“那些催債的把我的房子收了,我現在只能睡在天橋底下!”

陸澤淵煩躁地抓著頭髮,雙眼佈滿血絲,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媽!我都這樣了,你還惦記著那個鐲子?!”

“要不是你非要買什麼金鐲子,我怎麼會挪用她的手術費?”

“如果不是你天天在我耳邊罵她是不下蛋的母雞,我怎麼會把她逼走?!”

陸澤淵猛地站起來,雙手被手銬勒出深深的血痕,對著玻璃瘋狂咆哮。

“都是你!是你毀了我的一切!”

“如果我好好對她,我現在就是盛世集團的駙馬爺!我想要多少金鐲子沒有?!”

陸母氣得渾身發抖,猛地拍打著玻璃,口水噴在玻璃上。

“你放屁!”

“明明是你自己沒本事,偷了人家的專利還被人當猴耍!”

“你就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

“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沒用的東西!你趕緊死在裡面算了!”

母子倆隔著玻璃,用世上最惡毒的語言互相咒罵。

曾經的“母慈子孝”,在金錢和災難面前,碎得連渣都不剩。

他們把所有的過錯都推到對方身上,卻唯獨沒有反思過自己的貪婪和惡毒。

我站在探監室外的單向監控室裡,看著螢幕裡狗咬狗的畫面。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李秘書站在我身後,遞上一份剛剛送達的檔案。

“大小姐,法院的最終判決下來了。”

“陸澤淵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沒收全部個人財產。”

我接過檔案,隨意地翻了兩頁,然後扔進了旁邊的碎紙機。

“十五年?”

“太便宜他了。”

10

冬日的第一場雪,悄然降臨在這座城市。

我站在盛世集團頂層的落地窗前,俯瞰著腳下川流不息的車輛。

手裡端著一杯溫熱的黑咖啡。

身上穿著那件陸澤淵曾經嫌棄“太素”、不配他身份的定製羊絨大衣。

李秘書推門進來,帶來了一週一次的彙報。

“大小姐,陸澤淵昨天在獄中跟人起衝突,被打斷了一條腿。”

“因為沒錢治療,只能簡單包紮,以後恐怕是個瘸子了。”

我輕輕抿了一口咖啡,面無波瀾。

彷彿在聽一個陌生人的八卦。

“他媽呢?”

“陸老太婆被高利貸的人逼得走投無路,現在在城南的垃圾場撿破爛。”

“前幾天因為搶一個空瓶子,被幾條野狗咬傷了。”

“現在還在橋洞底發高燒,估計熬不過這個冬天了。”

我轉過身,看著落地窗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曾經那個為了愛情,甘願隱瞞身份、洗手作羹湯的傻女人,已經死在了那個冰冷的醫院走廊上。

現在的我,是盛世集團唯一繼承人,是掌控無數人生死的女王。

“通知法務部,把陸澤淵在獄中的所有減刑機會,全部卡死。”

“我要他這十五年,每一天都活在無盡的悔恨和痛苦中。”

李秘書恭敬地點頭。

“明白。”

我放下咖啡杯,走到辦公桌前,翻開一份新的跨國併購案。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彷彿要掩蓋這世間所有的骯髒與罪惡。

但屬於我的光芒,才剛剛開始閃耀。

李秘書替我披上外套,輕聲詢問。

“大小姐,晚上的慈善晚宴,您要出席嗎?”

我合上檔案,大步向門外走去。

“當然。”

“孤的江山,總要親自去巡視一番。”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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