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新女官嘲諷後,我抄了她的家_第1章 內務府撥了個新女官芷若到我院里當差
第1章
內務府撥了個新女官芷若到我院裡當差。
我讓嬤嬤給她送去府內規矩,被她連扔三次。
甚至在門外叫囂:“少拿這些破規矩壓我,我可是有靠山的。”
我以為是哪個不懂事的丫頭。
轉眼就聽到她在後院跟其他下人哭訴:
“那個老女官就是嫉妒我年輕貌美,天天拿死規矩折磨我!”
“我都說了我是有主子的人,她還故意刁難,想逼我去死!”
幾個見風使舵的下人立刻跟著附和,罵我仗勢欺人。
芷若擦著眼淚,得意地舉起手裡的一塊羊脂玉佩炫耀。
“我主子可是當朝最受寵的駙馬爺,他馬上就來接我去做平妻!”
“等他一句話,就能把那個老女人發配去洗夜壺!”
我盯著她手裡那塊無比眼熟的玉佩。
那不是我昨天剛賞給那個連我房門都不敢進、靠我養著的贅婿的嗎?
我放下茶杯,對著身邊的禁軍統領冷笑了一聲。
“去,把駙馬的腿打斷,連著休書一起扔進豬圈。”
1
“哈哈哈,你這老瘋婆子是不是得了失心瘋?還禁軍統領?你以為隨便找個穿盔甲的野男人就能冒充統領?”
芷若笑得頭上的珠翠亂顫,眼淚都飆了出來。
她不僅不信,還把那塊羊脂玉佩囂張地懟到我臉上。
“看清楚了,這可是當朝最受寵的駙馬爺賞我的定情信物。你一個快絕經的老東西,也配使喚人打斷我主子的腿?”
我身邊的禁軍統領蕭寒眼神一凜,拇指已經挑開刀鐔。
一截雪亮的刀身露了出來,寒氣逼人。
“慢著。”
我淡淡開口,目光越過芷若那張扭曲的臉,看向院門。
“誰敢動我的心肝兒?”
一道輕浮造作的男聲從門外傳來。
沈玉書穿著一身騷包的紫金長袍,手裡搖著一把泥金摺扇,大搖大擺地跨進院子。
他身後還跟著十幾個膀大腰圓的府兵,氣焰極其囂張。
看到我,沈玉書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從鼻腔裡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
“我當是誰在這兒耍威風,原來是掌事姑姑啊。”
他走到芷若身邊,一把將她摟進懷裡,手還不老實地在她腰上捏了一把。
“怎麼,公主殿下病重不見客,你這老奴才就想拿著雞毛當令箭,欺負到本駙馬頭上了?”
我眯起眼睛,冷冷地看著這個我名義上的駙馬。
大婚當夜,他嚇得連我的房門都不敢進,跪在門外抖成篩子。
我嫌他晦氣,便一直以掌事姑姑的身份在府裡行走,從未向他展露過真容。
沒想到,我用真金白銀養出來的狗,不僅反咬一口,還在外面給自己立了個最受寵駙馬爺的人設。
“沈玉書,你不在後院待著,跑到前院來撒什麼野?”我語氣平靜。
沈玉書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猛地合上摺扇,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放肆。你一個低賤的奴才,敢直呼本駙馬的名諱?”
芷若立刻靠在他胸口,嬌滴滴地拱火。
“玉書哥哥,你可算來了。這老女人剛才不僅要逼我去死,還說要打斷你的腿呢。”
沈玉書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從袖子裡掏出一卷明黃色的卷軸。
“姑姑看清楚了,這是太后娘娘剛下的懿旨。”
他將卷軸高高舉起,神情得意到了極點。
“公主病危,府內一切事宜交由本駙馬全權打理。你剛才說要打斷我的腿?好大的狗膽。”
我看著那捲懿旨,心中冷笑。
原來是太后那個老妖婆在背後給他撐腰。
難怪這廢物突然硬氣了,甚至敢明目張膽地把外面的女人帶進公主府。
為了查清太后到底往公主府安插了多少眼線,我決定先陪這隻跳蚤玩玩。
我抬手按住蕭寒的肩膀,示意他退下。
“既然有太后懿旨,那便由駙馬做主吧。”我語氣淡漠。
沈玉書以為我怕了,仰頭爆發出一陣狂笑。
“算你識相。我還以為你這老骨頭有多硬呢,原來也是個見風使舵的賤皮子。”
他轉頭看向院子裡的下人,拔高了音量。
“都給我聽好了。從今天起,這公主府就是我沈玉書說了算。”
人群中,平日裡對我唯唯諾諾的張嬤嬤第一個跳了出來。
她滿臉堆笑地湊到沈玉書面前,諂媚地遞上一杯熱茶。
“駙馬爺說得對。老奴早就看這姑姑不順眼了,天天拿規矩壓人,根本不把您放在眼裡。”
張嬤嬤轉過頭,惡狠狠地瞪著我。
“還不快把管家對牌交出來?難道要等駙馬爺親自動手搜身嗎?”
我看著這張熟悉的老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張嬤嬤,你這變臉的速度,倒是比翻書還快。”
我從腰間解下那串沉甸甸的鑰匙和對牌,隨手扔在地上。
銅鑰匙砸在青石板上,發出一聲脆響。
芷若眼睛一亮,像狗一樣撲過去,將對牌死死抓在手裡。
“玉書哥哥,這下庫房裡的那些蜀錦和東珠,就都是我的了吧?”她貪婪地撫摸著對牌。
沈玉書大手一揮,豪氣干雲。
“全是你的。不僅是庫房,這老東西院子裡的所有擺件,你看上什麼隨便拿。”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至於你,既然這麼喜歡講規矩,那從今天起,你的月例銀子全部停掉。”
沈玉書眼中閃爍著惡毒的光芒。
“每天的飯菜,就跟下等粗使丫頭一樣,去大廚房領餿水吃吧。”
蕭寒渾身散發出駭人的殺氣,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卻依然面無表情,只是靜靜地看著沈玉書表演。
“駙馬爺好大的威風。”我拍了拍衣袖上的灰塵。
“希望你以後,不要跪著求我把對牌收回去。”
沈玉書冷嗤一聲,滿臉不屑。
“求你?你算個什麼東西。等公主嚥了氣,我第一個就把你發賣到窯子裡去接客。”
2
沈玉書奪權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在鄉下的極品老孃接進了府。
“玉書啊,我的乖兒子。娘可算來享你的福了。”
一聲粗獷的嚎叫打破了公主府清晨的寧靜。
一個穿著大紅綢緞、滿頭插著劣質金簪的乾癟老太婆,在幾個丫鬟的簇擁下走進了院子。
這是沈玉書的親孃劉氏,一個在鄉下餵了半輩子豬的潑婦。
沈玉書立刻迎了上去,滿臉堆笑。
“娘,您怎麼才來,兒子這幾天可想死您了。”
劉氏一巴掌拍在沈玉書的肩膀上,笑得見牙不見眼。
“這不是在老家收拾東西耽誤了嗎。哎呦喂,這公主府可真氣派,比咱們村長家的豬圈大多了。”
她一雙渾濁的眼睛滴溜溜地亂轉,像探照燈一樣掃視著四周。
當她的目光落在我居住的主院時,立刻拔不動腿了。
“玉書,這院子風水好,娘以後就住這兒了。”
劉氏說著,邁開羅圈腿就往主院裡衝。
芷若立刻上前攙扶,嬌滴滴地告狀。
“老夫人,這院子現在是那個老女官住著呢。她脾氣可大了,連玉書哥哥都不放在眼裡。”
劉氏一聽,頓時橫眉立目。
“什麼?一個伺候人的賤皮子,也配住這麼好的正房?反了她了。”
她衝到我的房門前,一腳將半掩的房門踹開。
我正坐在桌前喝茶,冷冷地看著這個撒潑的老婦。
“你是哪來的要飯花子,敢在公主府大呼小叫?”我放下茶杯。
劉氏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破口大罵。
“瞎了你的狗眼。我是駙馬爺的親孃,這公主府的老夫人。你個老絕戶,趕緊給我滾出去,把這屋子騰出來。”
她一邊罵,一邊指揮著身後的丫鬟。
“把她的鋪蓋卷都給我扔出去。看著就晦氣。”
幾個丫鬟猶豫著不敢上前。
劉氏見狀,直接自己動手。
她走到我的床邊,一把扯下那床蘇繡的錦被,狠狠扔在地上踩了兩腳。
“什麼破爛玩意兒,也配放在我兒子的府裡。”
我冷眼看著她發瘋,沒有阻止。
劉氏越發得意,開始在屋裡翻箱倒櫃。
突然,她在一個暗格裡翻出了一個紫檀木匣子。
開啟一看,裡面靜靜地躺著一面雕花玉鏡。
這是我母后臨終前留給我的唯一遺物。
劉氏拿在手裡掂了掂,撇了撇嘴。
“這是什麼破鏡子,連個金邊都沒鑲,一看就不值錢。”
她轉頭看向芷若,隨手將玉鏡遞了過去。
“若若啊,這破爛你拿去墊桌角吧。”
芷若嫌棄地看了一眼。
“老夫人,這鏡子灰撲撲的,若若才不要呢。”
劉氏冷哼一聲。
“也是,這種垃圾怎麼配得上我未來的兒媳婦。”
說完,她竟然直接將玉鏡狠狠砸向地面。
“砰。”
清脆的碎裂聲在房間裡迴盪。
上好的羊脂玉碎成了十幾塊,散落一地。
我的呼吸瞬間停滯,大腦一片空白。
一股無法遏制的戾氣從胸腔直衝頭頂。
“你找死。”
我猛地站起身,一步跨到劉氏面前。
劉氏還沒反應過來,我反手就是一個結結實實的耳光。
“啪。”
這一巴掌我用盡了全力。
劉氏像一個破麻袋一樣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門框上。
她慘叫一聲,吐出兩顆帶血的後槽牙。
“殺人啦。刁奴殺人啦。”劉氏捂著高高腫起的臉頰,在地上瘋狂打滾。
沈玉書聽到動靜,帶著一群護衛衝了進來。
看到親孃被打成這副慘狀,他的眼睛瞬間紅了。
“你個賤奴才,竟敢打我娘。”
沈玉書抽出腰間的佩劍,指著我的鼻尖。
“今天我不弄死你,我就不姓沈。”
我低頭看著滿地的碎玉,聲音冷得像來自地獄。
“弄死我?就憑你這個靠女人養著的廢物?”
我抬起頭,目光如刀般刺向他。
“沈玉書,你大概不知道,毀壞御賜之物,是要誅九族的。”
沈玉書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狂笑。
“御賜之物?就你一個老女官,也配有御賜之物?”
他轉頭看向芷若,滿臉嘲諷。
“這老東西肯定是偷了公主的陪嫁,在這兒虛張聲勢呢。”
芷若立刻附和。
“就是。玉書哥哥,她不僅偷東西,還敢打老夫人,絕不能輕饒了她。”
沈玉書咬牙切齒地下令。
“來人。把這老毒婦給我綁起來,吊在院子裡的歪脖子樹上,狠狠地打。”
3
幾個膀大腰圓的惡僕拿著麻繩,獰笑著朝我逼近。
“老實點,免得受皮肉之苦。”領頭的惡僕伸手就想抓我的肩膀。
我眼神一冷,抬腿就是一記狠辣的正蹬。
那惡僕慘叫一聲,捂著肚子倒飛出去,砸翻了院子裡的石桌。
剩下的幾個僕人面面相覷,一時竟不敢上前。
沈玉書氣急敗壞地跳腳。
“廢物。一群廢物。連個老女人都抓不住,我養你們有什麼用。”
他轉頭看向一直站在我身後的蕭寒。
“你,去把她給我拿下。否則我連你一起砍了。”
蕭寒像看白痴一樣看著他,連刀都沒拔。
“駙馬爺,我是禁軍統領,只聽從皇室調遣。你,還不配。”
沈玉書被這輕蔑的態度徹底激怒了。
“好。好得很。你們這是要造反啊。”
他從懷裡掏出一枚四四方方的白玉印章,高高舉起。
“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這是公主殿下的私印。”
沈玉書滿臉得意,彷彿握住了生殺大權。
“公主早就對這老奴才厭煩透頂,特意賜我印信,讓我全權處置。”
我定睛看向那枚印章,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那材質,那雕工,分明是京城地攤上十文錢一個的蘿蔔章。
太后那個老妖婆摳門到了極點,連造假都不捨得用點好料。
竟然拿這種破爛來糊弄沈玉書這個蠢貨。
“沈玉書,你確定這是公主的印信?”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沈玉書以為我心虛了,下巴揚得更高。
“廢話。這可是公主親手交給我的定情信物。”
他轉頭看向芷若,語氣變得溫柔。
“若若,你去拿紙筆來。本駙馬現在就寫下文書,蓋上這大印,把這老東西賣到京城最下賤的暗娼館去。”
芷若興奮地跑進屋裡,很快拿來了筆墨。
沈玉書大筆一揮,寫下了一份荒謬絕倫的發賣文書,然後重重地蓋上了那個蘿蔔章。
“拿著這份文書,去京兆尹報案。”沈玉書將紙扔給一個護衛。
我看著那張蓋著假印的廢紙,心中已經盤算好了下一步的計劃。
太后既然敢偽造公主印信,必然還有更大的後手。
我必須深入虎穴,才能把他們連根拔起。
我朝蕭寒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不用勞煩京兆尹了。”我平靜地伸出雙手。
“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沈玉書見我放棄抵抗,頓時狂妄大笑。
“算你識相。把她給我關進後院的柴房。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給她送飯。”
幾個惡僕立刻上前,將我粗暴地推搡進陰暗潮溼的柴房。
伴隨著沉重的落鎖聲,木門被徹底封死。
柴房裡瀰漫著刺鼻的黴味,角落裡還有老鼠在亂竄。
我靠在乾草堆上,閉目養神。
到了半夜,窗外傳來極輕的叩擊聲。
蕭寒壓低的聲音傳了進來。
“主子,屬下已經查明。沈玉書這幾日拿著那枚假印信,在外面瘋狂斂財,甚至還倒賣了三個軍鎮的糧草。”
我猛地睜開眼,眼中殺機畢露。
“好大的膽子。太后那邊有什麼動靜?”
“太后的人正在暗中聯絡京防營,似乎準備在三日後的平妻宴上逼宮。”
我冷笑一聲。
“好,很好。讓他們鬧,鬧得越大越好。”
第二天中午,柴房的門被踹開。
芷若端著一碗餿水走了進來。
她嫌惡地捂著鼻子,將碗扔在我腳邊。
“老東西,餓壞了吧?這可是我特意讓人從豬圈裡給你舀出來的。”
她抬起穿著繡花鞋的腳,狠狠踩在那個破碗上,將餿水踩得四處飛濺。
“你不是骨頭硬嗎?有本事你就舔乾淨啊。”
我抬起頭,看著她那張小人得志的臉。
“芷若,你知道上一個敢這麼跟我說話的人,現在在哪嗎?”
芷若被我冰冷的眼神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但她很快反應過來,惱羞成怒地罵道。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明天就是我和玉書哥哥的平妻宴。”
她得意地整理了一下頭上的金釵。
“到時候,太后娘娘身邊的紅人也會來賀喜。你就等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