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聽鬼話後,我殺瘋了_第8章 8謝雲嬋的身影出現了

不聽鬼話後,我殺瘋了發布時間:2026-09-16作者:夢若清

8

謝雲嬋的身影出現了。

她面容扭曲,周身纏繞著濃烈的黑氣,雙眼血紅。

皇帝近來身體本就不好,被這突然出現的厲鬼嚇了一跳。

他猛地晃了晃,被身旁的皇后扶住,才勉強穩住了身形。

裴珩臉色大變:

“雲嬋?你沒死?”

謝雲嬋陰惻惻地笑著:

“死了,就是死了我才能來找你們索命!”

她面容狠厲地朝我撲來。

我沒有躲,只是拿出了藏在懷裡的佛珠。

金光炸開,謝雲嬋慘叫一聲:

“你殺不了我的!我已經是厲鬼了!遲早有一天你會死在我的手裡!”

我微微一笑:

“你沒有機會了。”

皇后一早安排的道士從角落裡站了出來,高舉著符籙。

那是已經飛昇得道的仙人留下的鎮魂符,專克厲鬼。

皇后冷笑著看著她:

“謝雲嬋,你活著的時候興風作浪,死了還想作祟?今天就讓你魂飛魄散!”

謝雲嬋的臉色終於變了。

她再也沒了剛才的囂張氣焰,被鎮魂符的金光死死壓制在地上。

這下她徹底慌了,惶恐地朝我伸出雙手,不停哀求:

“姐姐!姐姐救我!我不想魂飛魄散!我再也不糾纏你了!看在孩子的份上,饒我一命吧!”

“我真的知道錯了!你讓我看看孩子,看完我就走,再也不回來了!”

我不為所動:

“你之前做那些事的時候,可曾想過放過我?”

她害了我兩世,我怎會放過她?

謝雲嬋的哀求變成了咒罵,她拼命掙扎,卻無濟於事。

鎮魂符發揮作用,金光大作。

謝雲嬋發出淒厲的慘叫:

“謝雲漪!你不得好死!”

不等她說完,金光就吞沒了她的身影。

慘叫聲漸漸微弱,最終徹底消散。

一切歸於平靜。

皇帝站在原地,面色緩和了些,但依舊很不好,被人扶著離開了東宮。

皇后冷靜下來,安排人開始善後。

因為擔心皇帝身體,她交代了幾句就把場面交給我,也離開了。

我指揮下人們怎麼處理時,裴珩還一直站在那裡。

裴珩面色複雜地看著我,良久才開口:

“你早就知道這一切?連她死後會化作厲鬼都知道了?”

我淡淡道:

“謝雲嬋會變成厲鬼,是她心術不正,勾結國師,動用秘術遭到了反噬。”

“有人想害殿下,想害皇孫,臣妾當然想抓住真兇,不管她是不是厲鬼。”

裴珩沉默了片刻,低聲說:

“是孤糊塗,被奸人矇蔽,這些日子委屈你了。”

從那以後,裴珩對我的態度緩和了許多。

雖然談不上恩愛,但至少不再冷言冷語。

我也樂得如此,主動為他張羅納妃之事。

“殿下正當盛年,臣妾想為殿下挑選幾位側妃,延綿子嗣。”

裴珩有些意外,看著我半晌,點了點頭:

“你費心了。”

一個月後,三位側妃入了東宮。

都是我精心挑選的人,家世不高不低,性子溫順聽話,斷不會生出像謝雲嬋那般的心思。

最重要的是,她們都是我的人。

裴珩很是滿意,逢人便誇太子妃賢良大度。

至於謝雲嬋,再也沒有人提起過。

父母也很忌諱,避之不及。

三年後,皇帝駕崩,裴珩登基,我被冊封為皇后。

我養的那個孩子裴昭,被立為太子。

皇后成了太后,一開始她還想攝政,但年紀漸漸大了,慢慢就放下了心思,專心含飴弄孫。

又過了幾年,後宮陸續添了幾個皇子公主。

孩子們從小在我跟前長大,對我比對他們的生母還要親近。

太子聰慧,讀書用功,騎射也在諸位皇子中拔得頭籌。

裴珩對這個長子極為滿意,時常當著朝臣的面誇讚他有帝王之相。

我也對他悉心栽培。

直到他十三歲那年,聽信了有心人的挑撥。

得知我並非他的生母,是我害死了他的生母。

對我暗暗懷恨在心,我的有些話他不怎麼聽了。

這一切都被我盡收眼底。

一個月後,太子被查出使用巫蠱,詛咒皇帝。

裴珩勃然大怒,廢了太子的儲位,將其貶為庶人,幽禁於宗人府。

很快,二皇子被立為了新太子。

那天晚上,裴珩忽然咳血不止。

太醫來看過,只說陛下操勞過度,需要靜養。

從那以後,裴珩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

看著癱倒在床的裴珩,我心裡只覺得快意。

前世害死我的人,他也算一個。

一開始為了謝家的權勢,主動求娶我。

又聽信了謝雲嬋是帝母的謠言,讓謝雲嬋給我下了絕子藥。

害得我無法生育,前世當了他和謝雲嬋一輩子的墊腳石。

我怎麼可能看著他好過。

裴珩有氣無力地看著我,眼神有恐懼,有憤恨。

他或許知道了這些年,我一直偷偷給他下藥。

讓他身體不斷虛弱,最後成了這副身不能動,口不能言的活死人模樣。

而我卻可以藉口他身體不好,太子年幼來代理朝政。

這輩子,就讓裴珩也做一做我的墊腳石。

朝政大事漸漸都到了我手裡。

大臣一開始還有些反對,認為我插手過多。

但後來漸漸也就習慣了。

被廢的太子幽禁後整日哭喊著要見我。

求我救救他,看在多年的母子情分上。

我沒有搭理。

從他恨我殺了他的生母的時候,我和他就沒有母子情分了。

我悉心養育他多年,他卻為了一個從沒見過面的生母怨恨我。

其實是對我早有不滿,找個合適的理由而已。

他不明白,他能得到的一切都來源於我。

我能給他,也能收回。

從一開始,我就做了兩手準備。

給裴珩納妃並非是因為賢良,而是我需要更多子嗣,擇優選擇。

原先的太子不行,那就換一個。

我坐在御書房裡,批閱著堆積如山的奏摺,心裡很是平和。

我想要的,終於屬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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