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聽鬼話後,我殺瘋了_第7章 7我知道謝雲嬋不會善罷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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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謝雲嬋不會善罷甘休,所以著手開始佈局。
皇孫滿月那日,夜裡忽然啼哭不止,渾身滾燙。
太醫來看過,卻束手無策。
我憂心忡忡,求到了皇后那裡。
“母后,皇孫連日不安,臣妾想著,不如請國師入宮做場法事,為孩子祈福。”
皇后點點頭,皇帝聽聞是為皇孫祈福,立刻準了。
當天國師便入了宮。
皇帝也親自來了東宮,看著國師做法,折騰了兩個時辰。
突然,國師停下了動作,面色凝重地看向我:
“太子妃,您煞氣纏身,恐對皇孫不利。”
我微微挑眉:
“國師的意思是,本宮克了皇孫?”
國師點點頭:
“太子妃命格剛硬,與皇孫相沖,若要保皇孫平安,需得太子妃遠離皇孫。”
話音剛落,裴珩大步走了進來,面色陰沉:
“此話當真?真是太子妃害了皇孫?”
國師躬身:
“老身不敢妄言,太子妃的命格,確實與皇孫不合。”
裴珩轉頭看向我,目光冰冷:
“太子妃,你還有什麼話說?從你入東宮起,就沒有一日安寧,先是構陷雲嬋,如今又克害皇孫,你就是個禍害!”
我跪了下來,神色平靜:
“殿下若覺得臣妾不配,大可廢了我,只是皇孫受驚一事,恐怕另有隱情。”
我抬起頭,看向國師:
“國師方才說,臣妾煞氣纏身,克害皇孫,那請問國師,你腰間的錦囊,是用來做什麼的?”
國師臉色微微一變,下意識按住了腰間的錦囊:
“這是老身的護身符......”
我緩緩起身,走到他面前:
“既然是護身符,為何上面沾著陰邪之氣?”
“皇孫受驚的第一晚,有人看見你在東宮附近徘徊,是不是你做了什麼?”
國師惱羞成怒:
“太子妃慎言!老身豈會做那等齷齪之事!”
我轉向皇帝,叩首道:
“那就請國師把錦囊開啟,讓大家看看。”
“父皇,臣妾懷疑國師以邪術陷害皇嗣,甚至意圖對父皇不利,請父皇明鑑。”
皇帝的眉頭皺了起來,目光落在國師身上:
“把錦囊開啟。”
國師遲遲不肯動。
侍衛上前,一把扯下他腰間的錦囊,將裡面的符牌取出,呈到皇帝面前。
那是一枚烏黑的符牌,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沾了斑斑血跡。
一看就覺得不祥。
皇帝的臉色沉了下來:
“這是什麼?”
國師撲通跪倒:
“陛下!這是老身用來驅邪的!”
皇帝將那符牌狠狠摔在地上:
“驅邪?驅邪需要用精血餵養?你以為朕看不出來?”
國師渾身發抖,連連磕頭:
“陛下饒命!老身冤枉!”
我冷笑一聲,從袖中取出一疊書信,甩在國師面前:
“冤枉?那你跟謝雲嬋往來的這些書信,也是冤枉?”
國師看清那些信件的瞬間,冷汗直冒。
我再次面向皇帝:
“陛下,臣妾在清查謝雲嬋遺物時,發現了這些信件,信中詳細記載了她與國師勾結的經過。”“國師施法幫她勾引太子,混入宮中,捏造她是未來帝母的謠言,意圖動搖東宮!”
皇帝一封封看完,面色越來越陰沉。
他將信紙拍在案上,聲音冰冷:
“好一個國師,朕待你不薄,你與人勾結,禍亂宮廷!”
國師涕淚橫流,不住磕頭:
“陛下饒命!這些都是太子妃偽造的!老身沒有做過!”
皇帝站起身:
“夠了!來人,將他拖下去,凌遲處死!”
國師被拖了下去,哀嚎聲漸行漸遠。
殿內安靜下來。
就在這時,陰風從四面八方湧來。
一道尖銳的笑聲響起:
“哈哈哈!你們以為殺了他,就能奈何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