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想娶平妻,重生後我直接下毒_第7章 7柳氏被拖回了偏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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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被拖回了偏廳。
她身上那件還沒來得及換下的大紅喜服,此刻沾滿了灰塵和柴房裡的泔水,狼狽不堪。
頭上的珠翠已經被粗暴地摘下,頭髮散亂。
“謝泠汐!你這個毒婦!你不得好死!”
她尖叫著,試圖從衙役手中掙脫,懷裡緊緊護著那個同樣滿身髒汙的五歲男孩。
眼見著管家拿著賬本要清算她城南的宅子,柳氏徹底瘋了。
“我是平江侯的女人!寶兒是侯爺的兒子!”
她披頭散髮地跪在地上,衝著還沒走遠的幾個宗族長輩厲聲哭喊:
“大晉律法,無子絕戶者,財產方可由妻女繼承!如今侯爺有男丁在此,這侯府的爵位和家產,就該是寶兒的!”
“你們身為侯府宗親,難道眼睜睜看著侯爺的血脈流落在外,被一個毒婦侵吞家業嗎!”
剛走到門口的幾個宗親腳步一頓。
是啊,如果有親兒子,那債務是不是可以由這孤兒寡母慢慢還?
他們是不是還能趁機以宗族代管的名義撈一筆?
二叔公又慢吞吞地折了回來,乾咳一聲:
“泠汐啊,這話糙理不糙。若是這孩子真是景俞的骨肉,那......”
我看著柳氏眼底那抹絕處逢生的瘋狂,忍不住笑出了聲。
“親生骨肉?”
我拍了拍手。
“帶上來。”
門外,兩個護院押著一個形容猥瑣,滿臉麻子的男人走了進來。
柳氏看到那個男人的瞬間,尖叫聲戛然而止,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那麻子臉正是柳氏的前夫,一個市井無賴。
他一見柳氏,便破口大罵:
“你個不要臉的娼婦!當初偷了老子的錢,帶著老子的種跑路,現在居然敢讓老子的兒子認別人當爹?!”
全場譁然。
二叔公瞪大了眼睛,指著那個男孩:
“這......這孩子不是景俞的?”
“哼,這還不算完。”
我從袖中抽出一份蓋著太醫院紅印的脈案,展示出來。
“六年前,我父親在城外騎馬摔傷了下體,傷了根本。太醫院的王太醫曾斷言,侯爺此生,絕無再有子嗣的可能!”
“這脈案在太醫院存著檔,諸位若是不信,大可去查!”
我冷冷地看著柳氏癱軟在地的模樣。
“一個六年前就不能生育的男人,怎麼可能生出一個五歲的兒子?”
“柳氏,你不僅偷你前夫的種來冒充侯府血脈,還讓我父親死後都戴著一頂這麼顯眼的綠帽子!”
“意圖混淆侯府血脈,按律,當浸豬籠!”
柳氏徹底癱在地上。
她百口莫辯,渾身抖得像篩糠。
周圍的宗親們看向她的眼神,從剛才的看戲變成了極度的厭惡。
“蕩婦!簡直是我平江侯府的奇恥大辱!”
二叔公氣得渾身發抖,柺杖在地上杵得梆梆作響。
“趕出去!立刻把她趕出去!別髒了侯府的地!”
我揮了揮手。
“劉主簿,她意圖侵佔侯府財產,又混淆血脈。按大晉律例,該如何處置?”
劉主簿冷笑一聲:
“詐騙鉅額財物,充作官奴,發配教坊司!不過她既然欠侯府錢,就交由侯府處置吧。”
我點點頭,“多謝劉主簿,來人,把柳氏帶去柴房!”
柳氏發出絕望的慘叫,被下人們毫不留情地拖走。
她的前夫也一把揪住那個尖叫的私生子,罵罵咧咧地離開了侯府。
鬧劇收場。
我轉身,看向呆立在原地的宗親們,笑容依然溫婉:
“長輩們,還有誰想替我父親認領子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