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隱隱於保安亭_第 7 章 周瑾瑜的臉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第 7 章
周瑾瑜的臉色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她引以為傲的權力和資本,在老周的一個電話面前,就像紙糊的一樣不堪一擊。
但她骨子裡的那種傲慢和對權力的渴望,讓她不甘心就這麼認輸。
“奶奶,您不能這麼做。”
周瑾瑜猛地抬起頭,眼睛裡佈滿了血絲。
她徹底維持不住那種溫和的虛偽了。
“我是周氏現在的執行總裁,董事會剛剛通過了我的五年計劃。”
“您一個人說了不算,這不符合公司法和董事會章程。”
她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母狼,試圖用規則來對抗絕對的權威。
“而且,程氏的破產清算程式已經啟動了。”
她指著桌子上的那份協議,聲音有些歇斯底里。
“就算我被停職,週一銀行依然會去收她們的房子。”
“程氏死定了,這是不可逆轉的。”
她看著我,嘴角勾起一個扭曲的笑容。
“硯清弟弟,你看,就算你把奶奶請出來,也改變不了你們破產的事實。”
“這叫法理,懂嗎。”
聽到“法理”這兩個字,門外突然傳來一聲蒼老的嗤笑。
“法理。你這小輩也配談法理。”
伴隨著聲音,兩個老太太一前一後從大門外溜達了進來。
走在前面的老太太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灰色大褂。
手裡甚至還拿著一把用來扇風的蒲扇。
跟在她後面的老太太則穿著一身普通的運動服,手裡盤著兩串紫檀手串。
程知珩看到那個穿灰大褂的老太太,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死死盯著那張臉,嘴唇顫抖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秦......秦老。”程知珩終於發出了聲音。
他的雙腿一軟,竟然不由自主地鞠了一個九十度的深躬。
秦慕雲。
法學界的泰斗,國際仲裁庭的奠基人之一。
程知珩的導師的導師,他一直渴望能見一面卻始終無緣的祖師奶奶。
現在,她拿著蒲扇,像個遛彎的老大媽一樣站在我家客廳裡。
秦慕雲擺了擺手,示意程知珩免禮。
她走到茶几前,隨手拿起那份股權轉讓協議。
連眼鏡都沒戴,只是隨意翻了兩頁。
“周家丫頭,你剛才說不可逆轉。”
秦慕雲用蒲扇敲了敲協議的紙面,發出啪啪的聲響。
“第四頁第三條,利用隱蔽條款規避稅務審查。”
“第七頁第五條,在債務重組中涉嫌虛假陳述和金融詐騙。”
“最後一頁,對核心資產的剝離手段違反了反不正當競爭法。”
她把協議扔回桌子上,像是在扔一堆垃圾。
“就這份充滿漏洞和欺詐的廢紙,你敢拿到仲裁庭上去。”
秦慕雲看著周瑾瑜,眼神銳利如刀。
“我都不用親自動手,我徒孫隨便寫份訴狀,就能讓你這什麼併購基金背上三年調查期。”
“在此期間,你不僅一分錢拿不走,還要面臨商業詐騙的刑事指控。”
她轉頭看向程知珩。
“小子,我說的對嗎。”
程知珩猛地抬起頭,眼睛裡重新燃起了光芒。
“對。完全對。”
他看向周瑾瑜,聲音恢復了那種法庭上的冷厲。
周瑾瑜的身體晃了晃,向後退了一步。
她引以為傲的法律護城河,在真正的泰斗面前,甚至撐不過一分鐘。
但她還想掙扎。
“那又怎樣。”周瑾瑜咬著牙。
“法律程式需要時間。”
“下週一,銀行的過橋貸款到期,她們依然還不上錢。”
“資金鍊斷裂是事實。沒有錢,程氏一樣要死。”
她死死抓住最後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