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影響我拔劍的速度_第 9 章 擺脫了爛人的糾纏後
第 9 章
擺脫了爛人的糾纏後,我將自己的全部生命都投入到了枯燥而殘酷的訓練中。
四年。
一千四百六十個日夜。
我換掉了曾經被沈嘉月干預過的醫療團隊,請了業內最頂尖的康復師。
傷痛確實存在,尤其是腳踝的舊傷,在陰雨天時常疼得我冷汗直冒。
但每一次我堅持不下去想要放棄的時候,魏松茂教練都會默默地站在我身後。
“晏清,想想你為什麼不退役。”
“你的路,只能用劍劈開。”
無數次揮汗如雨,無數次在理療床上咬碎牙關。
我憑著幾乎自虐般的毅力,硬生生把身體機能拉回了巔峰狀態。
這四年裡,我沒有刻意去打聽沈嘉月和林星迴的訊息。
但有些事總會斷斷續續地傳到我耳朵裡。
沈嘉月因為偷漏稅和商業詐騙,被判了兩年。
出來後,她信譽破產,沒有任何一家機構敢錄用她。
她試圖在一個偏遠的城中村重新開一家小理療館。
卻因為技術不精和脾氣暴躁,被顧客投訴到關門。
而林星迴,失去了沈嘉月的庇護,又沒有了金主,徹底泯然眾人。
聽說他後來去給一些不入流的俱樂部當陪練,每天為了幾百塊錢的工資點頭哈腰。
這世間的因果報應,總是來得格外精準。
隨著奧運會開幕式的臨近,氛圍都變得緊張而熾熱。
出發前往巴黎的那天,天空萬里無雲。
我穿著紅色隊服,拉著行李箱,走在隊伍的最前方。
機場裡,無數送行的粉絲舉著橫幅,高呼著我的名字。
“晏清!我們等你凱旋!”
魏松茂教練拍了拍我的後背,眼底閃爍著驕傲的光。
“緊張嗎?”
我搖了搖頭,摸了摸指腹上因為長期握劍磨出的厚厚老繭。
“不緊張,教練。我只覺得興奮。”
登上飛機的那一刻,我看著窗外的雲層,心境是從未有過的澄明。
這四年的每一滴汗水,都是為了能在那個最高的舞臺上,再次證明我自己。
半個月後,巴黎奧運會擊劍館。
今天,輪到我了。
半決賽,我遇到了東道主法國隊的頭號種子。
對方比我年輕六歲,體能充沛,攻勢凌厲。
比賽一度陷入膠著,我的腳踝在一次極速後退中傳來一陣刺痛。
我咬著牙,死死盯住對方的劍尖,沒有退縮半步。
“防守反擊!注意距離!”
魏松茂在場邊大聲提醒。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腳踝的痛楚。
在對方以為我體力不支、企圖一劍封喉的瞬間,我以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側身,手中的劍如毒蛇吐信般刺出。
滴!
得分燈亮起。
我以一劍之差,絕殺對手,挺進決賽。
脫下面罩的那一刻,我聽到了全場觀眾如海嘯般的歡呼。
我轉頭看向魏松茂,他正用力地對我揮舞著拳頭。
決賽的對手,是我曾經在世錦賽上交過手的老熟人,義大利名將。
我們在劍道上再次相遇。
沒有多餘的試探,比賽一開始就進入了白熱化。
劍刃相擊的清脆聲響在空曠的場館內迴盪。
這一次,我沒有任何包袱,沒有任何雜念。
我的世界裡,只有眼前的對手,和我手中的劍。
最後一劍。
比分定格在14平。
“決一劍!”
裁判的聲音落下。
我和對手同時啟動。
我已經忘記了腳踝的疼痛,忘記了四年的艱辛,甚至忘記了這是奧運決賽。
我只知道,我必須贏。
白光一閃。
我的劍尖,精準地刺中了對方的護胸。
刺耳的蜂鳴聲響起,場館內的比分牌瞬間定格在15:14。
紅燈亮起。
我,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