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士山下等了十年，F4的第五人卻成了真千金_第5章 5我落地南城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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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落地南城時，手機剛恢復訊號，未接來電瞬間跳到了六十多個。

程敘打得最多。

陸馳和聞舟也在輪流聯絡我。

五人群裡，他們第一次沒有討論路線、餐廳和沈知意想去哪裡。

程敘問我是不是已經回國。

陸馳讓我看到訊息立刻報平安。

聞舟發來一張機場寄送單，問我為什麼什麼都不說。

我看著那句“什麼都不說”，忽然覺得疲憊。

我說過不止一次。

只是每次開口，他們都急著讓我去解決另一件事。

我沒有回答，拖著行李走出機場。

程敘的電話再次打來。

我猶豫片刻，還是接了。

“你在哪裡？”

他的呼吸很重。

“已經回國了嗎？”

“嗯。”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陸馳立刻湊過來。

“你一個人走，為什麼不告訴我們？”

“攝影預約被取消，知意哭了一早上，整趟旅行都被你毀了。”

我剛剛生出的那點不忍，頃刻散盡。

他們確認我安全後的第一件事，仍然是追究我造成了多少麻煩。

“預約必須由我本人確認。”

我平靜地說。

“我不參加，取消很正常。”

陸馳被噎了一下。

“那你可以提前和我們說。”

“我說過後面的行程由你們自己安排。”

“誰知道你是這個意思？”

他語氣惱火。

“大家以為你只是想一個人冷靜。”

我望著機場外陰沉的天空。

“所以你們從沒想過來找我。”

電話那頭徹底安靜。

聞舟接過手機，聲音發啞。

“許遙，我們不知道你真的走了。”

“酒店前臺說你前天就退房了，可你還幫我們聯絡餐廳和租車。”

“你為什麼還要做這些？”

因為那時我還抱著一點可笑的期待。

我想知道，沒有我站在旁邊提醒，他們多久會發現少了一個人。

結果他們只是覺得旅行變得不方便。

沒有人發現，我已經不在。

“因為訂單都是用我的名字訂的。”

我說。

“我不想給店家添麻煩。”

“不是因為你們。”

程敘終於開口。

“先別說這些。”

“我們馬上回國，你在家等我。”

那種命令般的熟悉口吻，讓我有一瞬間恍惚。

從前他總說讓我等他。

放學等他打完球。

約會等他處理完社團的事。

沈知意回來後，又變成等他先送她回家。

他好像從沒想過，我也會有不願意等的一天。

“許遙。”

見我不說話，他放輕聲音。

“舊畫冊我拿到了。”

“日出沒看成沒關係，以後我單獨陪你去。”

又是以後。

那個許諾了十年的以後，原來可以被取消一次，再輕易補上一句新的。

沈知意忽然在旁邊哭出聲。

“都是因為我。”

“如果我不來，姐姐就不會丟下大家。”

程敘下意識哄她。

“不是你的錯。”

陸馳也低聲說：

“別哭了，她只是在氣頭上。”

我握著手機，聽他們熟練地圍到她身邊。

即使已經知道我獨自回國，他們最先安慰的人仍然不是我。

“程敘。”

我打斷他。

“你們不用回來找我。”

他愣住。

“什麼意思？”

“這場旅行已經結束了。”

我抬頭看向遠處的出口。

“我們也是。”

沒等他回答，我結束通話電話。

這一次，我沒有留在原地，等他哄好沈知意再來問我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