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夫逆襲,女皇陛下你認錯人了》江宸興蕭絮蘭_第18章 皇宮內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皇宮內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皇帝早已立下太女,這是明晃晃的逼位!

可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

所有人都知道,兵權在蕭絮蘭手裡,她大可揹負個弒母的名聲,登上皇位。

這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大膽!你豈敢這般對母皇說話!”

太女指向蕭絮蘭,語氣質問。

下一秒,一柄劍架在她脖子上,印下一道紅痕。

太女瞬間噤了聲,眾人目光落到皇帝身上。

她掃視蕭絮蘭身後的謝綺霜,眯起眼:“謝將軍從未南下,原來這是為朕設下的局。”

可她知道的太晚了。

局勢至此,要活命就只有讓位。

皇帝閉了閉眼,緩緩開口:“朕年事已高,的確該頤養天年。二皇女有勇有謀,救皇城百姓於叛亂之下,便……傳位於她。”

空氣死寂幾秒,蕭絮蘭將隨身佩劍插進面前帶血的首級上,眾人才驚覺下跪:

“新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看著她一步步登上高臺,坐上龍椅,江宸興沒有一絲漣漪。

一切塵埃落定間。

蕭絮蘭推開江宸興的門,想抱他。

他後退一步躲過,平靜道:“新皇登基,合該大赦天下,臣請求放我父親,讓我父子二人離開京城。”

“興興……”

蕭絮蘭眼裡閃過受傷,輕聲道:“連皇夫之位,難道也無法留住你嗎?”

“陛下,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

江宸興恭敬行禮:“今後,只有君臣,再無夫妻。”

這句話像刺一般,狠狠扎進蕭絮蘭心裡。

她緩緩收緊手心,道:“若是……朕強行留下你呢?”

“陛下新登基,應該也不願意看到一具屍體。”

他的話沒有絲毫婉轉與迂迴,像一柄劍,刺得她心裡鮮血淋漓。

半晌,蕭絮蘭才點了頭,嗓音沙啞得如同砂紙磨過:“好,我答應你,還你自由。”

……

江南,三月。

江宸興回到了昔日開的花鋪。

和往日不同的是,鋪子規模擴大了十幾倍,人群絡繹不絕。

孫大娘慨嘆:“興興,你去了京城一趟回來,怎麼一下子變富了?”

江宸興輕輕笑了笑。

身後,父親搬上一盆盛放的花,也跟著笑起來。

三月漸漸染上了些暖意,有人吆喝著問:“興興哥,有人來買花了!”

“好。”

江宸興應聲,來人緩緩轉過身,輕喚:“興興。”

“謝綺霜。”

他眸色沒有起伏,語調淡淡:“我這裡不敘舊,只賣花。”

“我知道。”她道,“不日我就要上戰場,只想……再來看看你。”

說罷,她買了一支花苞,目光久久佇留在他身上,良久,才轉身離去。

後來,便再無她的訊息。

江宸興依舊經營著花鋪,和父親早出晚歸,忙碌且平淡。

又一年春天。

江南百姓說:“天子下江南,刻意挑了這方地界,聽說她摯愛的公子在這裡。”

孫大娘湊熱鬧道:“興興,你去京城時,可曾聽過這些?”

“不曾。”

江宸興垂眸,將花苞上的晨露拂去,淡淡一笑。

抬眸間,看到不遠處的黃金轎輦,上面的人掀開簾子,遠遠和他對視。

她欲下轎,他輕輕搖了搖頭。

那人之間微頓,一寸寸落下簾子,隔絕二人視線。

轎輦走遠了。

江宸興望著揚起的塵埃,剪去花興上的淤泥。

有小廝匆匆而來,遞給他一封信:“這是……陛下留給您的。”

他搖搖頭,抬手推回。

“不必了。”

他和蕭絮蘭,早就回不去了。

高臺之上,她做她的君王,而他,會遠遠地離開,去過自己的恬淡日子。

父親問:“興興,你後悔嗎?”

江宸興抬頭望向天,江南初雨後,不知何時掛起一道淺淺的彩虹。

他忽然笑了:“都過去了。”

從前的愛、恨此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往後,他都只為自己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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