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夫逆襲,女皇陛下你認錯人了》江宸興蕭絮蘭_第4章 知道了
“知道了,郡主。”
江宸興順從起身,沒有一句多餘的話。
那一抹異樣再次翻湧,蕭絮蘭眉毛擰起。
她以為江宸興會說上幾句好話,這懲罰就免了,他卻這般犟。
煩躁之意更甚。
這時,門被推開,謝綺霜和江宸興擦肩而過。
她一把攥住他的衣袖:“怎麼臉上還有淚痕,誰欺負我們三郡公了?”
江宸興喉嚨泛起一陣噁心,還沒說話,蕭絮蘭先打掉了她的手。
“少拿你在外那副浪蕩樣對興興。”
“我……靠。”謝綺霜罵了句髒話,“你有病吧?我和他早就……”
她想說什麼,意識到江宸興在,噤了聲。
江宸興攥緊拳頭,快步走出去。
祠堂內。
江宸興跪在牌位前,紙上不是經文,而是一封訣別信。
無人知曉。
當年父親離去另有隱情。
聖上奢靡看上他的俊臉,母親為爭權,準備將剛養好身子的父親送上龍床。
倉皇逃離前,他喂江宸興吃下改變容貌的藥,怕他步後塵。
而自己隱姓埋名,只給親信留了一封信交給江宸興。
他並非天生醜陋。
很快,他就會換一張臉,變回原本的模樣。
而他,和蕭絮蘭,也會徹底結束。
大顆眼淚砸在信上,江宸興捲起信紙,塞進了祠堂的籤盒內。
每月一次卜卦吉凶,等他走後,蕭絮蘭就能看到這封信。
這時,祠堂門被推開。
林甯浩抱著個蒲團,趾高氣昂地扔到他面前:
“看清了嗎?郡主永遠會向著我,因為在她最落魄的時候,是我陪著她東山再起。”
“而你,不過是她為了迎我入郡府的鋪路石。你當真以為她喜歡你?”
江宸興淡淡一笑,沒有憤怒,甚至懶得爭辯半句。
他輕飄飄反問:“你當真以為,王侯將相的心,會一輩子不變?”
“如果是這樣,那你也是夠蠢的。”
林甯浩氣得滿臉通紅,摔門而去。
他淡淡收回視線,從祠堂出來沒幾步,和蕭絮蘭迎面撞上。
“你還在和我鬧脾氣?”她問。
“沒有,不敢。”
江宸興緩緩吐出幾個字。
蕭絮蘭眉心蹙起。
第一次相見,他在樹上晃著腿,沒有絕世容顏,眼神卻明媚得像春日的花苞。
現在……仿若即將凋謝的乾枯花蕊。
她想說什麼,話卻卡在喉嚨裡,最終鬆開他道:“明日我父後生辰,隨我去宮裡祝賀。”
“嗯。”
江宸興應一聲,沒有多餘的話。
翌日,皇貴侍生辰。
江宸興跟著蕭絮蘭入宮,一眼看到跟著的林甯浩。
蕭絮蘭搶先開口:“他說想見見皇宮宏偉,做事也算麻利,就帶著了。”
“郡主決斷就是。”
江宸興闔上眼,蕭絮蘭幾度想說話,都嚥了回去。
直到轎輦落下,一群人浩浩湯湯進了皇貴侍宮。
皇貴侍有祖上蔭庇,皇帝都要忌憚幾分,送禮的人絡繹不絕。
此刻,他高坐在主位,看到蕭絮蘭才展露笑顏。
“先把蘭兒的賀禮給本宮看看。”
侍者呈上木盒,皇貴侍笑盈盈滑開蓋子,笑容戛然而止。
氣氛瞬間凝結,周圍小廝悉數跪下:
“皇貴侍殿下,我們……我們是親手從郡公手裡接過的賀禮啊!”
皇貴侍將木盒狠狠摔出去:“我兒知曉本宮最厭惡紅瑪瑙,絕不會送,究竟是誰膽大包天,調換賀禮?!”
江宸興被砸了個正好,頭部鮮血直流,一陣天旋地轉。
皇貴侍曾經風寒時,戴了藏有麝香的紅瑪瑙,導致傷了根基。
這是禁忌,無人敢提,何況送禮!
江宸興撐著身體,猛地看向林甯浩,瞳孔一縮:
“皇貴侍殿下,除了我,只有這個小廝經手賀禮,是他換的——”
“拖出去,杖斃。”
“等等!”
蕭絮蘭將林甯浩護在身後,目光掃光江宸興,篤定道:
“父後,守著賀禮的不是這個小廝,而是主君自己。”
“還請父後放過小廝,懲罰江宸興一人!”
蕭絮蘭的話讓皇貴侍立刻蹙眉。
他視線掃過江宸興,冷冷開口:“欺上瞞下,拖出去,八十大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