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只對我摳門,這婚我不結了_第2章 5包廂
第2章
5
包廂。
遲到了整整一個小時,陳予安才趕到了包廂門口。
他翻動了一下和溫知夏的聊天記錄,發現從很早開始,溫知夏就沒有回覆他,這讓陳予安很不安。
但他仔細想了想,事情都是些小事,而且他都已經解釋過了。
溫知夏只是跟他鬧點小脾氣而已,不會怎樣的。
想到這陳予安安心了不少,他推開包廂的大門。
看到裡面坐著的都是熟悉的面孔之後,他就更加安心了。
「抱歉啊大家,我有點事,來晚了。」
陳予安發現大家都目光古怪地看著他,倒是看的他有些不好意思。
他四下看著,想尋找溫知夏的身影,找了一遍又一遍,卻怎麼也找不到:
「知夏呢?」
「她走了。」
陳予安瞬間愣在原地:
「說好了請你們吃飯,她走哪裡去了?」
「訊息也不發一個。」
溫知夏的朋友們冷冷說道:
「她離開了這座城市,被調到別的城市工作了。」
陳予安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麼重要的事,她怎麼不告訴我?」
「她這樣還有沒有把我當做男朋友?」
他憤怒地吐槽了幾句,便拿起了手機,撥打了溫知夏的電話。
「您好,您撥打的號碼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不接?
陳予安拿著手機,眉頭是越皺越深,心裡也越發疑惑。
溫知夏居然不接他的電話,真是太反常了。
他掃了一眼溫知夏的閨蜜:
「江晚,你一定知道溫知夏在哪吧?地址發我,我去找她。」
江晚端起酒杯,慢悠悠給自己倒了一杯:
「不知道,知道也不給你。」
「還敢指責知夏,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你有個當人男朋友的樣子嗎?」
看著大家都陰陽怪氣的,陳予安臉色越發的難看。
他第一時間便覺得是溫知夏把他對程意做的那些事,告訴了大家。
真是小肚雞腸。
「這麼屁大一點的小事,還要說得人盡皆知。」
陳予安嘀嘀咕咕說著。
大家聽到了,臉色都非常不好看。
江晚更是板著臉,為溫知夏打抱不平:
「這可不是小事,而且也不是知夏說的,是你那個好學妹拿著你的號碼給知夏打電話,來炫耀,她知道知夏都不知道的事,還說知夏是替身。」
「陳予安,我告訴你,知夏已經做出決定跟你分手了,以後再也沒人拆散你和你學妹了,你開心了吧?」
「你滾!這裡不歡迎你!」
「我們也不用你請客!」
陳予安被大家推出了包廂。
聽著大家一五一十的說出了事情真相。
陳予安才意識到,這根本不是一件小事。
「知夏,程意都是胡說八道的,事情根本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他訊息一發出。
對面彈出了一個大大的感嘆號。
溫知夏把他拉黑了。
6
落地a市。
我第一時間給母親發去訊息:
「我已經安全到達了,等我這邊穩定了,就接您過來。」
母親秒回:
「好,好好幹,媽永遠支援你的一切選擇。」
給母親發完訊息。
我收到了江晚他們發來的訊息。
「陳予安還是來了,但是我們把他罵走了,以後你好好過日子,找一個愛你的人,不要在他的身上死磕了,他不值得。」
我點開他們發來的現場影片。
「這麼屁大一點的小事,還要說得人盡皆知。」
這是陳予安說的。
就算他不知道程意對我說了什麼。
可之前他做出的那些傷害我的事,在他眼裡,原來只是小事。
想了想也是。
一個替身,一個不愛的人。
可不就是一件小事嗎?
不過也無所謂了,那些都和我無關。
我換了一個新的工作環境。
不再是當陳予安的手下。
這些年我做出了不少功績。
現在終於可以獨當一面。
我在這邊稍微適應了會之後,便立刻詢問之前的下屬,得到他們的同意後,向總部提交了調令。
雖然有部分人因為家庭依舊留在原崗位。
但不少人已經跟著我一起跑到了a市。
令我沒有想到的是。
陳予安也跟著趕來了a市。
「他怎麼也來了?」
「不知道,好像是請假來的。」
陳予安頂著大大的黑眼圈,走到我的身邊:
「溫知夏,我想和你單獨談談。」
「嗯,好。」
我不想在大傢伙面前,公開跟他的關係。
我簡單安頓好了下屬,便跟他約在咖啡廳見面。
以前,陳予安都只會給我點打折的,或者便宜的咖啡,可今天,他卻一反常態的給我點了杯價格不菲的招牌飲品。
我將飲料推開:
「有什麼事就快點說吧,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忙。」
陳予安有些侷促的坐著,開口解釋道:
「我是來解釋的,我並不知道當初程意怎麼拿到我的手機的,我也不知道她居然跟你說了那些話。」
「我只是想告訴你,她說的不全是真的,我從來沒有把你當過替代品。」
「我和程意是有過一段過去,但是我早就忘了的。」
「我們和好吧,你跟我回去,好嗎?」
他說的倒好聽。
可做的卻和說的,完全兩模兩樣。
我站起來了身聲音冷漠的開口:
「陳總,我們是平級,你沒有資格對我進行工作調動。」
7
聽到我的話,陳予安臉色的笑意頓時僵住了,他扯了扯嘴角:
「我是以男朋友的立場來勸你回家的,你能不能不要對我這麼冷漠。」
我笑了笑:
「那就更不好意思了,我沒有你這個男朋友,陳總請回吧。」
陳予安見他三番四次跟我低頭,我還是沒有同意,他也有些惱了:
「溫知夏,我都已經跟你道過歉了,你到底在陰陽怪氣什麼?」
「我們都沒有提過分手,我就是你男朋友,我就有權利管你,我要你跟我回去。」
他真覺得,我還是那個處處圍著他轉的溫知夏,只要他道個歉,我就屁顛顛的順著臺階下了?
真可笑。
「之前沒有正式跟你說分手是我的問題,現在,我正式的通知你一聲,我們分手了!」
陳予安猛地伸手,抓住我的衣袖。
他的眼裡滿是不甘地淚水:
「溫知夏!你怎麼能這麼隨便就提出分手?我們在一起了七年,這七年在你眼裡就只是一場笑話嗎?」
看他這樣子,好像真的愛我很深的樣子。
真是太會偽裝了。
「陳予安,你不去演戲真的是可惜了」
「平日裡你對我摳門的樣子,我看不到你對我的半分愛。」
「工作上更是處處針對我,搶我的專案給程意鋪路。」
「對我家人,也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態度,你從來就沒有把我當做一家人。」
「連結婚都一再推遲,這就是你說的愛我?那你的愛可真是太高貴了,我要不起,勞煩您收回去。」
隨著我們的爭執。
咖啡廳的一些路人都將目光挪了過來。
我大步走出了咖啡廳。
陳予安肉疼地付了錢,也火急火燎的跟了出來。
「溫知夏,之前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好。」
「我只是想著,我們要過一輩子,肯定要節省一點。」
「我爸媽老了,你也有母親要養,我們在一起之後,到時候也會要小孩。」
「現在的社會工作不穩定,萬一我們以後都丟了工作呢?我節省也是為了我們的未來啊。」
我才懶得搭理他。
他說的看似有道理,可節省的只是我和我的家人而已。
他的學妹,他的爸媽,可不是我這樣的待遇。
雖然我沒有搭理陳予安。
但陳予安卻天天跟在我身後。
他尾隨我上班,也跟著我一起下班。
他總是在不停的解釋,可我早就懶得跟他爭吵,任由他一個人說著。
今天也是一樣,他嘀嘀咕咕說個不停。
看到路邊也有街拍,他說:
「你不是想和我一起拍張照嗎?我們現在去拍!」
「不了,太貴,我無福消受。」
被我懟了,陳予安雖然生氣,但是並不氣餒。
第二天中午,他端著一個飯盒來了:
「我做了你最愛吃的雞腿,以後我天天給你做,彌補你,好嗎?」
我正要拒絕,他的手機響了。
我隱隱約約看到電話上顯示「程意」兩個字。
陳予安接通了電話。
神情從不耐煩,逐漸變得擔憂起來。
他立刻跟我說:
「知夏,我有點事要回去一趟,等我解決了就回來找你。」
「我做的午飯記得趁熱吃,我先走了。」
他自顧自說完,將保溫盒留下,轉身就走了。
還是和以前一樣,以為他丟下一句解釋,我就會等他,會理解他。
我卻直接將東西整個丟進了垃圾桶裡。
不屬於我的東西,是怎麼等也等不到的。
8
陳予安火急火燎的趕到了醫院:
「醫生,程意怎麼樣了?」
他雖然很煩之前程意做的事情,但聽到她病危的訊息,還是忍不住趕了回來。
可結果,他趕到醫院才知道。
程意只是低血糖暈倒了,根本不是病危。
陳予安對她很失望:
「程意,你騙我?」
程意穿著病號服,眼角滿是委屈:
「予安,我不這樣說你怎麼會理我?怎麼會回來?」
程意想抓住陳予安的手。
陳予安冷著臉後退一步,躲開了:
「程意,我之前跟你說的很清楚了,我對你沒有別的感情,我只是看在曾經的關係,給你一些關照。」
「我沒有想到你會誤會我對你有那個心思,還跑到我女朋友的面前胡說八道。」
「我不追究你的責任,你就應該感恩戴德,可我沒想到你還不死心,用這種方法騙我回來。」
「你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程意紅著眼看向陳予安:
「我不信你不愛我,你對我的偏心,早就在告訴我,你還喜歡我。」
「她溫知夏有什麼好的,你連錢都捨不得給她花,我不相信你跟她在一起是為了愛。」
陳予安怔怔站在原地出神:
「連你也這樣想嗎?」
連一個外人都這樣想。
那她本人,得多難過啊,得受多少委屈啊......
陳予安回想到溫知夏對他的聲聲質問,才後知後覺發現,他好像真的對溫知夏不太好。
「是我錯了。」
陳予安懺悔的呢喃了一句。
程意還以為陳予安要答應跟她在一起了。
緊接著,就聽到陳予安冷漠無情的說:
「我會去通知人事部,你被開除了。」
「以後你的路靠你自己吧,我與你沒有任何關係。」
「陳予安!」程意急忙追了出去:
「你不能這樣對我!」
陳予安無情地甩開了她的手:
「對於你這個學妹,我已經仁至義盡了,你要是再無理取鬧,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陳予安狠狠甩開了程意,再次踏上了追求溫知夏的路上。
他特意接下了外派a市的工作。
他相信,溫知夏的心很軟,只要他肯死纏爛打,一定會和溫知夏複合的。
9
我把母親接了過來。
而陳予安又回來了。
他見討好我沒用,就去討好我媽。
一有空就去我媽那裡獻殷勤,之前都捨不得買禮物,現在也學會了。
每次上門從來不空手,還想辦法聯絡修復手鐲的老師傅。
母親被他哄的團團轉。
我怕媽一心軟,就又回頭了,特意囑咐他:
「媽,你別忘了他之前是什麼樣子,千萬別心軟。」
母親擔憂的看了我一眼:
「只要你不鬆口,我絕對不會擅作主張的。」
「就是你這年紀也不小了,媽擔心你未來一個人會孤單。」
以前陳予安對他的態度並不好。
但他卻怕我一個人孤獨終老,所以受了委屈也一直隱忍不說。
「不用擔心,他不合適,我就相親再找,多試試,總會遇上合適的。」
「你不是有不少小姐妹嗎?讓她們安排上,只要有空我就去,這樣你滿意了吧?」
母親一聽,也不憂愁了,頓時喜笑顏開:
「好,媽這就給你安排去。」
我答應相親,他頓時心裡有底了。
對陳予安的態度,更是瞬間冷了下來。
......
相親那天,包廂裡的冷氣似乎開得太足了些。
我正說到興頭上,喉嚨裡突然泛起一陣幹癢,忍不住低頭掩唇,輕輕咳嗽了兩聲。
坐在對面的沈行舟聞言便立刻停下了手中的茶杯。
他沒有絲毫的猶豫,甚至沒等我把那陣咳嗽平息,便直接站起身,走到我身邊自然地拉起我的手腕:
「走,去醫院看看。」
我愣在原地,被他半拉半拽地弄出了包廂。
一路上,他一邊走一邊微微蹙眉,嘴裡還不忘叮囑我:
「現在換季,最容易著涼,你剛才咳嗽的時候臉色都白了,是不是最近熬夜太多?平時喝水是不是太少?」
「等會兒到了醫院,我先帶你去呼吸科,然後去拿點溫水......」
聽著他絮絮叨叨卻滿是關切的聲音,看著他因為焦急而微微泛紅的耳根,我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這就是被關心的滋味嗎?
是我和陳予安在一起七年,都沒有過的感受。
像是一股暖流,順著他拉著我的手,一點點熨帖進四肢百骸,將那些常年積攢的寒意驅散得一乾二淨。
然而,就在我們從醫院拿完藥出來,走到門診大廳的休息區時,一個熟悉的身影突兀地闖入了視線。
「溫知夏!」
我抬起頭,看到了陳予安。
他穿著一身精緻的西裝,正死死地盯著我,以及我身旁緊緊挨著我的沈行舟。
空氣在這一刻彷彿凝固了。
10
陳予安的目光在我和沈行舟交握的手上停留了許久,眼裡帶著一絲說不出的哀傷:
「溫知夏,你寧願和一個剛認識的男人在一起,也不願意回頭看我一眼?」
沈行舟沒有鬆開我的手,反而握得更緊了些。
他沒有驚慌失措,只是平靜地看著陳予安,眼神里透著一種讓我心安的堅定。
「別擔心,阿姨跟我說了你以前的事,我不介意的,我只會心疼你。」
我深吸了一口氣,譏諷的看向陳予安:
「我為什麼要回頭看你?」
「我們在一起七年了,我都快病死了,你都不肯帶我去醫院,連我自己要去,你也搶了我的手機,說去醫院就是浪費錢,讓我熬。」
「在一起七年,我從來沒有一刻,感受到你把我當女朋友對待,甚至你對你的學妹,都比對我關心。」
「你憑什麼覺得,我會選擇你這個冷血無情的人,度過餘生呢?」
那些曾經讓我痛徹心扉的委屈,如今說出來,竟已沒有了波瀾。
聽到這些,沈行舟轉過頭看我。
他的眼眶微微泛紅,握著我的手加重的力道。
彷彿在說:「都過去了,以後有我。」
那一刻,我知道,我好像找到合適的人生伴侶了。
我執意要和沈行舟在一起,兩家已經開始準備談婚論嫁。
陳予安顯然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他開始瘋狂地糾纏。
他給我發訊息,甚至在我公司樓下堵我,手裡提著昂貴的禮物,語氣裡滿是討好與急切:
「溫知夏,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前是我太任性,我以後一定改。」
「你看,我給你買了你最喜歡的那個包,我還訂了餐廳,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你需要什麼我都給你買......」
他終於捨得為我花錢了,他終於願意低下頭了。
可是,太遲了。
我看著他手裡那個價值不菲的包,內心毫無波瀾。
我後退了一步,避開了他的手,平靜地說:
「陳予安,我不需要了,在我最難過、最需要你的時候,你不在。」
「現在,我已經有了想要共度餘生的人,你的錢,你的禮物,對我而言,已經毫無意義。」
說完,我轉身走向不遠處正在等我的沈行舟。
他看到我走過來,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兩人相視一笑,並肩離去,將陳予安和他那些遲來的深情,徹底留在了身後。
半年後,我和沈行舟的婚禮如期舉行。
那是一場轟轟烈烈的婚禮。
漫天的玫瑰花瓣,璀璨的水晶吊燈,悠揚的交響樂,以及臺下坐滿的親朋好友。
我的朋友們、同事們,所有見證了我們一路走來的人,都紅著眼眶為我們鼓掌。
沈行舟穿著提拔的西裝,帥氣的像從漫畫中走出來一樣。
他在眾人的祝福聲中,一步步走向我。
當司儀問出「你願意嗎」的時候,我看著他的眼睛,大聲說出了那句「我願意」。
而在宴會廳最角落的陰影裡,陳予安孤零零地站著。
他看著臺上光芒萬丈的我們,看著沈行舟臉上洋溢的幸福,看著我和他交換戒指時眼底的深情。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眼淚無聲地滑落,雙手死死地絞在一起。
他看著這一切,眼底滿是悔不當初的絕望。
但我知道,那已經與我無關了。
我牽起沈行舟的手,在雷鳴般的掌聲中,擁吻了我的新郎。
從此,歲歲年年,只有他。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