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回打暑假工掙的學費之後,媽媽報警說我是小偷_第六章 回到家時
第六章
回到家時,張時寒母子兩人抱成一團,媽媽拉著她兒子的手哭泣:
“寒寒,你怎麼能去那種地方呢?都是不正經的人才會在那種地方!”
“你可是媽媽的命根子啊,你要是出了什麼事,媽媽也活不下去了。”
“媽你別哭了,我不忍心你為了我難過。是因為姐在那裡工作,所以我才會去那裡的!”
張時寒假惺惺地擠出一抹淚,謊言張口就來。
而母親一抹眼淚,兇狠地瞪向我:
“我就知道我兒子不是這種人!我辛辛苦苦地教導他,到頭來被你這賤蹄子教壞了,早知道當年讓你餓死在鄉下,你那爺爺奶奶就是賤種,教出你這麼個小雜種,你當時就應該跟著他們去死知道嗎!”
她熟悉地抽出了掃把棍,朝我揮舞過來。
我拼命求饒,提醒她事實真相剛剛已經在警察局還原得清清楚楚。
包廂裡有監控,所有人都看清楚了是張時寒一行人鬧事,我算是正當防衛。
然而為了保護張時寒,警察局裡,母親一腳踹向我的膝蓋,勒令我下跪給傷者道歉。
承認是我狐媚子勾引人,承認罪責都是我。
頭低到地上的時候,整個世界天旋地轉。
周遭都是怒罵聲,眼前浮現一群惡鬼的臉,斥責我怎麼不早點去死。
我不知道我怎麼回到的家,進門就看見他們母子倆在我眼前上演苦情的戲碼。
掃把打在我身上,我求饒,直到喉嚨裡發不出聲音,重重地倒在地上。
我後知後覺意識到,她不會在乎的。
她只是把我當作發洩的容器,她不會在乎對錯。
因為在她眼裡,我就是錯誤。
我倒在客廳中央,母親打累了,丟掉掃把坐在沙發上喘著粗氣。
“寒寒,累了吧?快,回屋睡覺去。”
她不忘招呼自己的兒子,張時寒得意地呸了我一下,轉身砰的關上了房門。
眼皮沉重的耷拉下去,眼皮閉上前,我瞥見門口出現一個高大的身影。
母親忙不迭地從沙發上坐起來,小跑過去迎接。
耳邊響起細碎地交談,下一秒,腹部傳來一陣猛烈的重擊。
我那生理學上的父親,平時不常回來,一回來就把我飛踹到了牆邊。
“狐媚子的玩意,能教唆自己父母離婚的人,能有什麼好東西,就讓她被人弄死在ktv算了。”
我嘴角扯起一抹自嘲的笑,剛才看到他時,我竟然還抱著一絲僥倖,想著他見到我的慘狀能幫我。
可是我怎麼忘了呢,他是這個世界上最恨我的人了。
他恨不得我去死。
“好了,我已經教訓過她了,怎麼說她也是你女兒!”
有人唱了白臉,母親瞬間又變得溫柔,把我拖回房間,熟練地給我上藥,邊上藥邊苦口婆心地勸我要懂事:
“手心手背都是肉,媽媽也疼你,但是弟弟小,你做姐姐的要讓著他知道嗎?媽媽教訓你是希望你能懂事,打在你身,媽媽的心也痛.......”
熟悉的場景,幼年的我一而再地相信,而現在,我只覺得想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