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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繼承家業的假千金,我對真千金陳安樂始終帶了一份虧欠。
可她似乎格外討厭我,每當我想靠近她的時候,她都會疏離地躲開。
就連我車禍去世,她都不肯在葬禮上露面。
我本以為她是怨我奪了她這麼多年的寵愛。
直到死後我的靈魂體跟在她身邊,親眼看見她捨不得買三塊錢的冰激凌,生理期居然用的是散裝衛生巾。
最後更是看著重病的養母放棄治療。
某天深夜,她縮在院子裡我常坐的長椅上輕聲呢喃:
“陳明鈺,爸爸說你繼承家業時因為不是親生的被百般羞辱。”
“所以你恨透了我,連最後的遺言都是不准我出現在葬禮上。”
“我知道你因為我回家心裡不舒服,可你一個月只給我五百塊錢生活費難道還不夠解氣嗎?到底還要我怎樣呢?”
這一刻我徹底傻眼了。
明明她剛回來,我就給了她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每個月光是分成就能有五百萬!
極度震驚之下,我重生了。
第一時間通知各大銀行全面調查。
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偷走這幾百萬的流水!
......
我剛發完訊息,敲門聲響起。
開啟門,陳安樂低著頭小聲道:
“你能借我876塊錢嗎?”
上輩子她向我這樣開口時,我只當她是零花錢花完了,根本沒關注這有零有整的數字。
反倒在意她的外形。
明明我給她那麼多錢。
可她卻骨瘦如柴,頭髮枯黃,彷彿雜草。
像從沒吃過一頓飽飯的難民。
我下意識出言關心,覺得她可能是被騙了。
可她卻僵硬地勾起嘴角:
“是,我就是上趕著來騙錢的。”
說完這句話,她轉身就走,根本不給我詢問的機會。
這一次,我沒再多言。
直接找到她的賬號轉了十萬過去。
“收到了嗎?”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到賬的提示音卻始終沒有。
我不信邪,十萬又十萬地打過去。
還是沒有。
陳安樂的雙眼開始變得麻木:
“收到了,麻煩你了大小姐。”
撒謊,她的手機螢幕根本就沒亮過。
我一下子就想通陳安樂是覺得我不想給。
可我低頭看了看手裡的賬號,這上面分明就是陳安樂的賬號。
她轉身下樓,我連忙衝她的背影喊道:
“你等等,既然轉賬不好用了,我去給你拿現金。”
她沒說話,步子卻明顯變緩。
結果我剛從保險箱拿出一萬元現金,就聽到樓下傳來的“咚”的一聲巨響。
我立刻衝出來,只看到陳安樂跪在地上。
我爸資助的貧困生李清清舉著一盆泔水倒在她頭上。
“你這個小偷,別來汙明鈺姐的眼!”
我腦袋裡嗡的一下,下意識衝上前推開了她:
“你這是做什麼!”
李清清如今暑假在陳氏實習,我爸便讓她住在這方便上班。
她見我來,立刻親暱地湊過來:
“明鈺姐你有所不知,我和她是一個班的。”
“她在宿舍裡就天天偷別人的東西,甚至連飯都偷!”
“上次全班網上募捐把錢都轉到她的賬戶了,她也像剛才一樣說沒收到!”
李清清一字一句道:
“她就是來騙您錢的,實在不配和您待在一起!”
她眼裡滿是對陳安樂的厭惡,絲毫沒注意我看她的眼神越來越冷。
“你的意思是,她不配出現在這裡?”
李清清以為我這是贊同她,更加激動了:
“當然了,你看她這副樣子哪配和您出現在一起!”
“您不知道,她大學平時分都被扣完了,期末科科掛,很快就要被責退了,哪配和您做姐妹。”
我皺了皺眉,以為陳安樂會辯解,可是她沒有。
“啪!”
我一巴掌重重地扇在了李清清臉上: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編排我妹妹!”
我揮了揮手,幾名保鏢立刻蠢蠢欲動。
“陳家不歡迎你,陳氏給你開的實習工資完全夠你在外面租房。”
“現在立刻給我滾出去。”
我話音剛落,李清清的臉一下就嚇白了。
可我步步緊逼,她沒辦法捂著臉哭著就要跑出去。
一雙手卻拉住了她,隨後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這是誰惹我們大小姐發脾氣了?”
陳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