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說我是惡毒女配,我反手搶了女主的軍官老公_第5章 5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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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
晨光從窗戶照進來,白晃晃的,照得人眼睛疼。
他站在光裡,眼下青黑,嘴唇乾裂,像一夜沒閤眼。
表情不是質問,是真的困惑。
我盯著他看了三秒。
“陸元亨,你腦子被門夾了?”
他把那張疊得發黃的紙遞過來。
我接住,手指碰到他指尖的時候,他縮了一下。
紙很舊,摺痕深得快斷了。
開啟,上面寫著——
> 元亨:我過不下去了。孩子沒了,我也不想再等了。我要改嫁了,你別找我。小禾
我盯著那幾行字,盯了很久。久到他先開口。
“是你寫的嗎?”
聲音很輕,像怕問重了。
我沒回答。我把紙翻過來,指著落款。
“小禾?我寫信從來都寫全名。沈小禾。你連這個都不記得了?”
他的瞳孔縮了一下。
【落款不寫全名?這信有問題!】
“這封信,誰給你的?”
“你媽。”
他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喉結上下滾了一下,“三年前,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來軍區找我,說是你媽。她說你不想過了,孩子也沒了。這封信,是她親手交給我的。”
【女配不是說她是孤兒嗎?哪來的媽?】
“我媽在我八歲時就死了。”我的聲音很平,平到我自己都覺得陌生,“那是我後媽。”
他張了張嘴,沒出聲。
我沒給他說話的機會。
“她說孩子沒了你就信?她說我改嫁你就信?三年,陸元亨,你連查都不查一下?”
【男主也太好騙了吧?】
他看著我,嘴唇動了幾次,最後說了一句讓我更火大的話。
“我查過。去你老家找過你。”
我愣了一下。
“沒找到。”他說,“房子空了。鄰居說你走了,嫁到外地了。”
【男主找過?他一直以為女配不要他了?】
鄰居。嫁到外地。房子空了。
我腦子裡閃過一個人——後媽。
“你什麼時候去的?”
“收到信以後。大概......三年前的秋天。”
【時間線對上了。後媽把女配騙走了,然後讓鄰居說假話。】
秋天。那會兒我剛生完孩子,在縣城醫院裡躺著,命都差點沒了。
手術檯。簽字。大出血。護士說“你家屬呢”,我說“沒有”。
我想告訴他這些。但話到嘴邊,嚥了回去。
走廊那頭傳來腳步聲。
=林雪端著搪瓷缸子走過來。
晨光打在她臉上,笑容溫和。
“陸中校,嫂子,你們怎麼站在這兒?妞妞醒了,正找媽媽呢。”
我攥緊手裡的信,沒看她,從陸元亨身邊走過去。
“知道了。我回去。”
走出去兩步,身後傳來林雪的聲音。
“......嫂子一個人帶兩個孩子,肯定是太累了......陸中校你多體諒,別跟她計較......”
我的後槽牙咬得咯咯響,但沒回頭。
現在我需要多想想。
妞妞住院那幾天,發生了幾件小事。
第一件。
第二天一早,我回家屬院取換洗衣服。
推開門,看見桌上放著一袋奶粉、一包紅糖、一兜蘋果。
奶粉是新的,沒拆封。紅糖是散裝的,用報紙包著,報紙上印的日期是昨天的。
【男主買的?他不是住宿舍嗎?什麼時候來的?】
小軍跟在我身後,踮起腳看了看,伸手把蘋果一個一個擺整齊,擺完了說了一句:
“媽媽,叔叔知道妞妞愛吃蘋果。”
我沒接話。
中午,我回醫院。
走到病房門口,門虛掩著。
我透過門縫看見陸元亨坐在床邊,妞妞睡在床上,小軍趴在他腿上。
他低著頭,正在給小軍剪指甲。動作很慢,像是怕剪到肉。
剪完一個,吹一吹,再剪下一個。
小軍沒睡著,也沒說話,就看著他剪。
剪完了,小軍翻了個身,把另一隻手遞過去。
陸元亨接住,繼續剪。
我沒進去,靠在走廊牆上,站了好一會兒。
下午,我去水房打水。走廊拐角聽見兩個護士在說話。
“林護士今天又去給陸中校送藥了?”
“送了,陸中校沒收。林護士在樓梯間站了好一會兒才走。”
“真的假的?平時不是都收了嗎?”
“那是林雪自己說的,誰看見她送了?”
【林雪之前說的“送藥”是假的?她一直在吹?】
半夜,妞妞又燒起來了。
我爬起來,發現床邊放著一個熱水袋。
不是新的,是那種老式軍用水壺改的,外面裹著一層舊毛巾,毛巾洗得發白。熱水袋是熱的,不知道誰什麼時候放過來的。
我往門口看了一眼。
門關著,走廊裡沒有腳步聲。但門縫底下透進來一點光,有人在門外站著的影子。
我盯著那影子看了很久。影子沒動。
出院那天,我收拾東西,在枕頭底下發現一張紙條。
紙上只有一行字,寫得歪歪扭扭,像小學生寫的——
“奶粉在櫃子裡。紅糖在桌上。熱水袋用舊毛巾包著,不燙手。”
沒有署名,沒有稱呼。
但我認得那個字跡。
結婚那年他給我寫過一封信,就一封,字也是這麼醜。
【男主寫的紙條?他不會說話,就寫下來了?】
【這字也太醜了......但是好真實。】
小軍湊過來看了一眼,問:“媽媽,誰寫的?”
“不知道。”
“肯定是他寫的。”小軍指著紙上的“奶粉”兩個字,“這幾個字他寫了很多遍,旁邊有擦掉的印子。”
【小軍是福爾摩斯嗎?】
【男主寫了好幾個版本才寫成這樣?他得多緊張啊。】
我把紙條摺好,放進口袋。
口袋裡已經有那封假信、那份公告。
三張紙,三種味道。
走廊上,陸元亨抱著妞妞,小軍拉著他的手,等在門口。
晨光從窗戶照進來,還是白晃晃的,和那天早上一樣。
但好像又不太一樣。
我把東西收拾好,走到他面前。
“走吧。”
他看了我一眼,點了下頭。
走出去幾步,我開口了。
“熱水袋是你放的?”
他頓了一下。
“不是。”
【撒謊!就是他的熱水袋!】
我沒追問。
走到家屬院門口,他又開口了。
“奶粉快喝完了。”
“嗯。”
“我明天去買。”
我沒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