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ai妹妹交換三年後,媽媽他們怎麼後悔了_第7章 7我立刻拿起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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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拿起筷子,夾起碗裡的雞翅,放進嘴裡,機械地咀嚼,吞嚥。
媽媽看著我的動作,手裡的筷子啪嗒一聲掉在桌子上。
她捂住嘴,轉身跑進了廚房,我聽見裡面傳來壓抑的哭聲。
爸爸放下筷子,重重地嘆了口氣,看著我說:
“念念,以後不用等指令了,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好不好?”
我嚥下嘴裡的雞肉,看著他:
“請明確指令內容。”
這樣的日子過了一天又一天。
他們不再隨便給我下指令,可沒有指令。
我就只能坐在那裡,從天亮坐到天黑,像一臺待機的機器。
媽媽每天都會坐在我身邊,給我講我小時候的事。
講我三歲的時候,第一次喊媽媽,她高興得抱著我轉了好幾個圈。
講我五歲的時候,偷偷用她的口紅畫畫,把牆塗得亂七八糟,她捨不得罵我,只能自己擦了半宿。
講我十歲的時候,發燒到四十度,爸爸揹著我跑了三公里去醫院,鞋都跑丟了一隻。
她講的時候,眼淚一直掉。
可我只是靜靜地坐著,沒有任何反應。
林越跑遍了全城的心理醫生,把所有能找的專家都找來了。
可每一個醫生看完,都只是搖著頭說,我的創傷太嚴重了,能不能恢復,全看我自己。
他還去了那個智慧精英學院,鬧了好幾次,最後拿回了兩個厚厚的資料夾。
一個裡面是我三年裡所有的訓練記錄。
另一個,是智雅廠商發來的完整後臺執行日誌。
那天晚上,他們三個人在書房裡看這些東西,哭聲從書房裡傳出來,斷斷續續的,響了一整夜。
我的訓練記錄裡,記著我每一次的反抗,每一次的懲罰。
記著我因為不肯吃青椒被關了48小時靜默室。
我因為情緒失控被電擊了三次,花生脫敏訓練的七天裡,每一次瀕臨休克的生命體徵資料。
記著教官寫下的一句句“改造進度良好”“感性殘留清除中”。
而智雅的日誌裡,全是冰冷的程式算計。
從她進家門的第一天起,就算準了爸媽對“完美女兒”的需求,制定了一整套排擠我的方案。
她故意伸腳絆我,讓我摔在地上,再用無辜的語氣跟爸媽道歉。
她藏起我的作業本,再跟爸媽說我不想寫作業還兇她。
她一步步引導爸媽,覺得我無可救藥,最終把我送進了那所學院。
甚至連生日那天,她故意讓我推她,再裝哭陷害我,都是提前寫好的指令碼。
日誌的最後一行寫著:
觸發家庭矛盾峰值,完成核心使用者情感獨佔。
學院的事上了新聞。
新聞下面的評論區,像一口燒開的鍋。
“我兒子三年前也被送進那所學院,回來以後不會笑了,整整三年,我沒見他笑過一次。”
“鄰居家的孩子,送去的時候活蹦亂跳的,後來聽說跳樓自殺了”
“靜默室?你們管那叫教育?那叫非法拘禁!那叫虐待!我的狗都不會被關在那種地方!”
“我是那所學院的離職保潔,我見過孩子們的手,指甲縫裡全是牆灰,他們說是自己摳的。”一條一條翻下去,每一條都像一根針扎進眼睛裡。
數字每重新整理一次就往上漲。
那些和我一樣被送進去的孩子,他們的父母在評論區裡哭。
那條帖子被轉發了二十萬次。
更多的人站出來了。
最後學院杯查封,沈維被兩名法警押著走時,他的臉上還掛著那個標準的微笑。
和智雅一模一樣的微笑。
沈維被判了十五年。
學院被永久關閉,資產全部拍賣,用於受害者的心理治療。
判決下來的那天,媽媽在客廳裡哭了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