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魚心_第2章 4第二日
第2章
4
第二日。
我剛到工位，手機就響了起來。
一接通，希爾趾高氣昂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你現在回家。」
我有些無奈。
不知道他又在鬧什麼脾氣。
「什麼事？我正在上班。」
見我沒有立刻答應，希爾的語氣都變得不悅。
「你要是不回來，我就再也不吃藥了！」
我嘆了口氣。
「知道了。」
最後兩天了，我不想在這期間再發生什麼岔子。
等我回到家，卻發現姜桃昕也在。
「我已經給你安排工作了，你怎麼沒去？」
姜桃昕毫不在意地伸了個懶腰。
「姐，公司都是你的，我去不去有什麼關係，你工資照常給我發就行了。」
希爾也點頭附和道：
「就是，我和桃昕有正事要辦，你去門外守著。」
「我守著，你就乖乖吃藥？」
希爾見我這般擔心他的身體，愉悅地揚起嘴角。
「對，你表現好的話我就乖乖喝藥。」
聞言，我貼心地關好門。
一陣稀稀疏疏的水聲過後，門內的聲音漸漸曖昧。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卡在我能聽到的程度。
我甚至懷疑他們是故意的。
「希爾，咱們這樣，會不會太對不起姐姐了。」
姜桃昕嘴上說著對不起，語氣裡卻全是得意。
「桃昕，不要在這種時候提起那個醜女人，太掃興了。」
.......
離掏人魚心的日子越來越近。
雖然我經常用假物訓練，卻還是有些緊張。
比起門內的曖昧聲，預想中掏心臟的場景更能挑動我的神經。
「王醫生，我雖然經常訓練手法，但是掏心臟的時機我還是拿捏不準。」
我的主治醫師幾乎是立馬回覆我。
「不用緊張，你在他最快樂的時候一刀取出心臟，那個時候的心臟最有活力！」
「真不能由你代勞嗎？我有點沒把握。」
「得在他毫無防備的時候動手，不然掏出的心臟就不是最鮮活的。」
「我一個陌生人在場，他多少都會有些防備。」
「到時候你掏出心臟後，放在我給你的保險箱裡，第一時間趕到醫院就行。」
和王醫生聊的過於投入，導致我都沒發現屋內兩人已經結束了。
姜桃昕開啟門，她故意半敞著襯衫，想將那些曖昧的痕跡盡數展露出來。
誰知我揹著身子，低著頭，竟沒發現門已經開了。
姜桃昕咳嗽了兩聲，嘴角不自覺上揚。
「怎麼？不是不喜歡希爾嗎？現在又是在難過給誰看？」
姜桃昕突然出聲嚇得我一激靈。
我不動聲色地放下手機。
「結束了？那我可以走了嗎？」
沒看到我破防難過的樣子。
希爾似乎覺得不夠滿意。
他嘖了一聲。
「你想去哪？桃昕累了，你送她回去。」
.......
「裝什麼不在意，心裡其實難過的要死吧？」
「你沒看到我身上的痕跡嗎？這些可都是希爾留下的。」
我在一旁專心開車。
姜桃昕像只煩人的蟲子，喋喋不休。
見我完全不理她，她嘖了一聲。
「喂，和你說話呢！裝什麼，不就是希爾的一條舔狗。」
「你搞搞清清楚，你愛的希爾愛的人是我！」
沒見到我破防崩潰的樣子，她不甘心。
繼續用言語刺激我。
我心裡捉摸著剛剛跟醫生的對話，沒太關注她說了什麼。
想到醫生說要在他最快樂的時候取出心臟。
我不由得好奇希爾什麼時候最快樂。
「你知道希爾什麼時候最快樂嗎？」
見我突然發問，還是問這種問題。
姜桃昕會心一笑，原來我不是不在乎。
是太難過了，開不了口。
其實心裡還是在意希爾的。
姜桃昕愉悅地翹起二郎腿，語氣中滿是挑釁。
「那當然是和我在一起尋歡作樂的時候最快樂啊。」
原來如此。
5
回到家，我追問希爾同樣的問題。
「希爾，你什麼時候最快樂？」
希爾朝我翻了個白眼。
「已經一天過去了，你不要再想著怎麼討好我了，我是不可能愛上你的。」
雖然心裡覺得希爾的答非所問的樣子蠢得讓人發笑。
但我還是耐著性子又問了一遍。
「你只需要回答我就行了。」
希爾嗤笑一聲。
「我怕你聽了又要難過。」
他游到我身邊，用一種挑釁的語氣說道：
「自然是和桃昕在一起尋歡作樂的時候最開心啊。」
說完，他一眨不眨地看著我。
似乎想要欣賞我臉上痛苦的神情。
得到同樣的答案，我心裡鬆了口氣。
還好不是什麼很難的事情。
沒看到預想中的表情，反而見我一臉如釋重負的樣子。
希爾當下黑了臉。
他不能忍受我對他的事情表現的毫不在乎。
「桃昕說最近家裡有點亂，你明天去給她打掃一下。」
希爾惡劣地看著我。
這是他的懲罰，懲罰我沒有給他預想中的表情。
「我給她找個保姆。」
「不行！我要你親自去打掃，不能找任何人！」
「否則.....」
否則他就不吃藥了。
又是這一招。
我疲憊地點頭。
「知道了。」
我現在心裡只期盼挖心的日子快點到來。
.......
次日一早我便去了姜桃昕家。
前幾年她母親也去世了。
如今她一個人住。
她坐在沙發上趾高氣昂地指揮著我。
「這沒擦乾淨啊。」
「哎呀，不小心把水撒了，你不介意吧。」
我看了她一眼，耐心已經達到極限。
掃把一扔，我準備離開。
「你敢走我就告訴希爾！」
她知道我的軟肋在哪。
我直視著她的眼睛。
「姜桃昕你覺得你能拿捏我一輩子嗎？」
她不緊不慢地欣賞著自己新做的美甲。
「姐姐，還有一天希爾就要來陪著我了，你再不好好表現，他怎麼愛上你啊。」
是啊，還有一天。
一天之後，我會讓他們都付出代價。
這樣想著，我重新拿起了掃把。
姜桃昕得意地坐下。
「這樣才對啊，姐姐，你知道的，希爾的心上人是我。」
「你多多討好我，我還能在他面前給你美言幾句。」
有姜桃昕一直在旁邊搗亂，三個小時的活硬生生幹了一天。
臨走前，姜桃昕塞給我兩百現金。
「辛苦你了姐姐，辛苦費。」
她笑的惡劣，我知道她是在侮辱我。
但我面不改色地收下了。
誰會嫌錢多呢。
「等等！」
我還沒走遠，就被她喊了回來。
我以為她是後悔了，要把錢要回去。
誰知她得意地揮著手機。
「希爾找你。」
我接過電話，希爾的語氣冷硬。
「我剛剛和桃昕商量過了，我後天要搬到桃昕那去。」
「她的房子太小了，也沒有恆溫水缸。」
「桃昕那點工資完全不夠我和她的生活。」
「這樣，你把公司的股份轉點給她，也不用很多，百分之二十五這樣。」
「百分之二十五？」
我語氣裡有些不可置信。
我不知道誰給他們的勇氣，一張口就要公司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
見我反駁，希爾不耐煩道：
「你又不缺錢，給桃昕一點又能怎麼樣？」
「你要是不給，我和她怎麼生活？而且這錢本來她也有份，現在只是物歸原主。」
我真是氣笑了。
兩個蛀蟲在最後一天還要獅子大開口。
「你知道百分之二十五是多少嗎？」
又一句反駁，希爾的耐心耗盡。
「你以為我是在和你商量嗎？我是在通知你！」
我知道他接下來想說什麼。
我嘆了口氣。
「知道了。」
電話結束通話，姜桃昕笑著拿回手機。
「姐姐，你當初費盡心思從父親那獲得的股份，最終不還是要回到我手上？」
我冷笑一聲。
姜桃昕好像有那個妄想症。
一直妄想將不屬於自己的東西佔為己有。
「這家公司的全部都是我母親的，跟他和你都沒關係。」
她不置可否。
「那又如何，如今你不還是要乖乖給我！」
我直視著姜桃昕。
「希望你別後悔。」
她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喪家之犬又不是我，我有什麼好後悔的。」
「姐姐，我都替你可悲，有這麼多錢又如何，還不是輸給了我。」
6
希爾成年那天。
我喊來律師擬好合同。
在希爾和姜桃昕的見證下籤了字。
姜桃昕如獲至寶地捧著合同，甚至開心地在上面親了幾口。
「希爾，以後別人再也別想將我們分開了。」
希爾抱著姜桃昕，滿意地看著我。
「梨悅，算你識相，今天是最後一天了，我還是沒愛上你，所以你就放棄吧。」
是啊，今天是最後一天了。
我終於可以掏出他的心臟了。
我等這一天已經夠久了。
「姐姐你就放棄吧，希爾最愛的是我。」
「是啊，桃昕，任何人都比不上你。」
兩人說著，越貼越近。
我讓律師先行出去。
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我等這一刻好久了。
希爾見我轉身，以為我要走，趕緊喊住我。
「梨悅，為了讓你別再對我痴心妄想，你就留下來看看我和桃昕是如何恩愛的吧。」
我本也沒想走，這下更能順理成章地留下來了。
我摸了摸包裡的小刀，確定道具還在。
我有些緊張，甚至興奮。
若不是他們兩個已經漸入佳境。
此刻恐怕就能發現我臉上始終掛著因興奮而扭曲的笑容
「希爾，你真是的，姐姐還在呢。」
姜桃昕喊得很大聲，像是故意發給我聽的。
希爾則是一邊親吻著姜桃昕，一邊觀察我的反應。
「別管她......桃昕你真美......」
見我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
他已經腦補出我悲傷欲絕而痛哭的模樣了。
如果他觀察的更仔細點，就會發現。
我的身體是因為興奮而顫抖。
一人一魚越來越興奮。
希爾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來快樂。
我看準時機，拔出小刀。
一個健步，將小刀刺入他的胸膛。
隨後手腕一轉，一顆完美的心臟暴漏在空氣中。
我的動作太快，他們來不及反應。
「你瘋了嗎？」
見自己的心臟被我拿走。
希爾驚叫出聲。
一切發生的太突然了。
等他反應過來想伸手去搶，卻晚了一步。
我已經將心臟裝到特定的保險箱裡，馬不停蹄地趕去醫院。
希爾失神地望著自己胸口的大洞。
他不明白我為何會這樣。
就因為他不愛我嗎？
姜桃昕見身下的希爾一直在流血。
害怕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終希爾也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只能在恐懼和不甘中漸漸失去了生命。
他化作魂魄飄蕩在空中。
眼睜睜看著姜桃昕因害怕落荒而逃。
而自己的屍體則在昂貴的水池裡發爛發臭。
7
希爾的靈魂在家中飄蕩了三天。
這期間我都在醫院醫治，有了人魚心再加上王醫生的高超醫術。
我臉上的疤痕竟真的完全恢復了。
等我回家的時候，姜桃昕正抱著希爾發臭的屍體檢查。
屍體上方希爾的靈魂正試圖安慰姜桃昕。
可惜她似乎聽不見。
真是兩個陰魂不散的小鬼。
見我回來，姜桃昕臉上閃過一絲慌張。
為了掩飾自己的不安，她提高音量質問我。
「你為什麼這麼做，就因為他不愛你，你就要殺了他嗎？」
希爾的靈魂也是一臉憤怒地看著我。
「你這個蛇蠍心腸的女人，我就算是死也不會愛上你！」
「我從未後悔過愛上桃昕，我只後悔當初跟你回家！」
我無所謂的聳肩。
「我說了我不要愛，只要他的心。」
姜桃昕剛剛因為慌張沒注意到我的臉。
現在她才發現我的臉竟然恢復了。
她不可置信地指著我。
「你的臉好了？這不可能，明明當初醫院說治不好了。」
我滿意地撫摸自己白嫩的臉龐。
「多虧了希爾的心啊。」
姜桃昕瞳孔震驚。
她現在才明白我口中一直說的要心不要愛是什麼意思。
靈魂狀態的希爾更是如遭雷擊。
他崩潰地大喊。
「不可能！梨悅你難道從來沒有愛過我嗎？」
「你買下我，只是為了我的心嗎？」
「你說這些都是假的！」
可惜沒有人回應他。
姜桃昕聽不見。
而我不想再跟他這種蠢貨交流了。
姜桃昕以為自己搶走了我最在乎的愛人。
實際上我只是將希爾看做工具。
她心裡不甘，急切地想再贏過我。
「你別得意，你以為這樣就贏了我嗎？我還有你公司的股份你別忘了。」
姜桃昕不甘心地掏出合同。
「那是假合同，也就騙騙你和希爾兩個蠢貨。」
我輕飄飄說出了真相。
「不可能！」
姜桃昕尖叫著反駁。
「要不是怕希爾不開心影響藥效，你以為我願意陪你們玩這些過家家的遊戲嗎？」
「兩個自以為是的蠢貨，一直問我愛不愛，愛不愛！我都說了不愛，又不信！」
我一口氣將這幾天的無語都吐露出來。
終於可以不用和他們兩個玩無意義的愛情遊戲了。
「不可能，梨悅，你在氣我對不對，你不可能不愛我。」
「你不愛我為什麼要給我打造豪華魚缸，你不愛我為什麼那麼在意我的身體！」
靈魂狀態的希爾一直在我身邊飄來飄去。
跟一隻蚊子一樣喋喋不休。
原來他看得到我的付出啊。
只是時間長了便覺得理所應當。
我的這些付出，在他眼裡還不如姜桃昕隨手送的貼紙。
所以說畜生是養不熟的。
姜桃昕則是一直重複著不可能。
她自以為是的贏過我。
到頭來只是一場騙局。
她像個跳樑小醜一樣踏入我佈置的陷阱中。
「還有我已經報警了，姜桃昕你之前一直藉著看望希爾的名義，我從家盜取了價值幾百萬的財物，你不會覺得我會放過你吧。」
我將準備好的證據砸在她的臉上。
她看著這些證據，臉一寸寸發白。
她尖叫著要跑出去，卻被我攔下來。
「那條臭魚你不帶走嗎？我答應了其他部位都給你的。」
我一邊說一邊捂著鼻子。
當時只顧著治療傷疤了，忘記找人清理。
現在希爾的屍體散發著濃烈的魚腥味。
令人作嘔。
希爾看著自己的身體被這麼嫌棄，崩潰大喊：
「我不信！你是愛我的對嗎，梨悅。」
「你說的這些不過是氣話，對嗎？」
我說什麼來著，這條魚根本聽不懂人話。
這個時候了還在糾結愛不愛的。
8
「姐，你別報警，我給你道歉，我什麼都不要了，你放過我吧。」
姜桃昕抓著我的小腿跪下，語氣哀求。
「你覺得我們兩個之間是可以求情的關係嗎？」
姜桃昕眼中含淚。
「姐，你想想爸爸，他要是知道我們姐妹相殘在九泉之下也不會瞑目的。」
真是好笑。
當初為難我的時候，她可是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如今我只是維護自己的正當權益，倒是開始打感情牌了。
「父親對我很好嗎？我為什麼要考慮他能不能瞑目？」
姜桃昕聞言一愣，支支吾吾道：
「你們畢竟有血緣關係。」
「他怎麼說對你也有養育之恩。」
養育之恩？
我只覺得好笑。
拿著我媽的錢養自己的白月光和別人的孩子。
讓自己的孩子住閣樓，吃冷食。
這就是所謂的養育之恩嗎？
「哈哈哈哈哈哈，當初他在醫院說我什麼來著。」
「對了，被火燒一下有多疼。」
「結果自己因為車禍，被困在車裡活活燒死，我只能說是報應啊。」
父親的話一直是我心裡的一根刺。
要不是沒機會，我倒是也想問問他被火燒的疼不疼。
姜桃昕狼狽地跪在地上，頭髮凌亂。
她知道自己已經沒有籌碼勸說我了。
靈魂狀態的希爾在一旁急得團團轉。
他見不得心上人這麼狼狽的模樣。
「梨悅，別為難桃昕了，你已經得到你想要的，就放過她吧！」
希爾的話並沒有打消我的念頭。
反而有一個更好的想法湧上心頭。
既然希爾這麼心疼姜桃昕，我也不介意讓希爾再疼一疼。
「姜桃昕，要我放過你也可以。」
姜桃昕一聽 連忙抬頭。
「真的？」
「你只要告訴我你是真的愛希爾還是隻是為了和我搶。」
姜桃昕有些心虛。
她不願意承認自己的真實目的。
「我當然是真的....真的愛希爾啊。」
「怎麼會是想和你搶啊，姐姐。」
希爾一臉感動地飄到姜桃昕身邊。
還真是一對苦命鴛鴦。
「是嗎？」
「我怎麼聽說你已經聯絡了國外的買家，要將他賣了好還你的高利貸啊。」
「你怎麼知道！」
姜桃昕想捂嘴，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什麼！」
希爾爆發出尖銳的叫聲。
我下意識皺眉。
這條魚死了也不安靜。
「原本你打算將希爾騙到你那裡之後，過幾個月轉手賣給別人是吧，只可惜如今他已經死了，你的計劃落空了。」
「你今天回來是發現人魚的屍體也能賣出高價是嗎？」
這些還是前幾天我在醫院的時候，私家偵探幫我查到的訊息。
我當初還真以為他們之間是真愛呢。
原來，只有希爾陷入這場愛情遊戲啊。
姜桃昕見事情敗露，也不裝了。
「你都查到了，為什麼還問我。」
「嘖嘖，我只是可憐希爾，將愛情看的這麼重卻沒人愛他。」
姜桃昕瞥了眼希爾的屍體。
「我原本回來是想帶走希爾的屍體的，人魚的屍體還能賣出好價錢，可惜他已經發臭了，不值錢了。」
9
「不可能！你是愛我的對嗎，桃昕，你是愛我的！」
「你是不是被這個女人逼著說的這種話！」
希爾自以為的愛情破碎。
他痛苦地抱著腦袋。
若不是靈魂沒有實體，我毫不懷疑他會衝過來抓著姜桃昕的肩膀質問。
「我已經告訴你真相了，你可以放過我了吧。」
姜桃昕聽不見希爾的質問，她一心只求我放過她。
「可是你撒謊了，我不滿意你的答案，所以.....」
說話間，門外響起警笛聲。
姜桃昕還想反抗，她崩潰大喊：
「你不能抓我！我是你妹妹！」
我無視她的吶喊。
配合警察走完流程。
因為證據確鑿姜桃昕被帶走了。
「姐！我錯了，你讓他們別抓我！」
「姐！姐！姐！」
我不耐煩地掏了掏耳朵。
我媽只生了我一個人。
我可沒有什麼妹妹！
終於送走了一個瘟神。
希爾想跟著姜桃昕一塊走。
他還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不相信姜桃昕不愛他。
但他無法離開屍體三米遠。
所以我貼心地讓人將他的屍體送到姜桃昕的牢獄裡。
這樣他們又可以恩恩愛愛地待在一起啦。
我覺得自己有時候還是太善良了一點。
10
沒了那兩個顛公顛婆的騷擾。
我專心經驗自家公司。
同時，我還增設了一個新的部門，專門研究祛疤膏之類的美容產品。
人魚心的價格太過昂貴，並不是每個人都能用得起。
所以我們公司主打平價款的祛疤膏。
我希望每一位因疤痕自卑的人都能透過我們公司的產品獲得新生。
因此我還獲得了市裡傑出優秀企業家的稱號。
就在我的事業蒸蒸日上的時候。
據說牢裡的姜桃昕突然瘋了。
她聲稱可以看到希爾的靈魂。
希爾的靈魂一直叫囂著要殺了她。
最後她在無助和恐懼中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還真是一對「苦命鴛鴦」。
希望他們的靈魂也能夠永生永世糾纏在一起。
而我的人生才剛剛開始！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