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嗣太子聽見嬰語後,誣陷我偷情的太子妃悔瘋了_第2章 2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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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正如我死前所懷疑的那樣。
這道聲音,只有最初與宴的人才能聽見。
當中必有蹊蹺。
周芷涵見狀,迅速朝婢女使眼色。
下一瞬,本待在後院的男人,不管不顧跑進大殿。
正要追問監正的謝紹元,也不由被轉移了注意力。
男人哭喊著撲到我腳邊。
“晚兒,你要救我啊!”
我看著這張熟悉的面孔,眉頭一皺。
【爹爹,是爹爹~】
稚嫩的童聲在耳邊揮之不去:【太子爹爹不能生,跟我爹爹比可差遠了~】
謝紹元猛地沉下臉色。
殿中眾人紛紛垂下眸,巴不得原地消失。
東宮妻妾多年無出,針對太子那方面的談論也不曾少過。
今日童音一齣,大部分人只覺得果真如此,對我私通一事更是信了十成。
柳兒狠狠將男人推開:
“無恥登徒子,竟也敢攀扯我家主子!”
男人露出震驚之色。
他目光掃過太子和席上眾人,痛心疾首:
“我與你家主子偷情時,還是你放的風!如今眼看東窗事發,倒不認識起我來了?!”
我無動於衷。
上一世我苦於沒有證據反駁。
現在我已經知道腹中孩子有皇家的印記,這是最有力的證明。
待我生下孩子,一切誣衊都將變得蒼白無力。
在這宮裡,有一人最清楚真相。
就在男人如數家珍一樣說出我平日房中愛燻的香、愛飲的茶時,青兒已經悄無聲息離開了大殿。
“就這?”柳兒不屑嗤笑,“主子的愛好,伺候的人但凡上點心,都能發現得了。”
男人面容得意:
“自然不止。”
他從懷裡掏出一疊的信呈到謝紹元面前,“這都是她寫給我的情書!殿下,還請殿下看在我自願坦誠的份上,饒我一條賤命!”
我常與謝紹元作詩作畫,他認得我的字跡。
見他神情猶疑,男人忽然細數起與我偷情的日子,熟稔得像是早已背好的。
每一次,都是謝紹元領命離京或奉旨在宮外查案,久不在東宮的時刻。
在男人嘴裡,我甚至連有孕後都要與他聯絡。
我扯了扯嘴角。
前世我沒見過這些,不知周芷涵原來竟準備得如此充分。
男人話落,朝我看來:
“晚兒,事情既已敗露,你就認了吧!”
“至少不連累家人啊!”
謝紹元面色越來越冷。
周芷涵唇角微揚,高聲道:
“殿下,人證物證俱在,沈氏為上位不擇手段,意圖混淆皇室血脈,乃死罪一條!”
“若讓父皇母后知曉此事必然震怒,還請殿下儘快處置沈氏與她腹中孽障!”
只是偽證越多,破綻就越多。
“你說我上月十五與你幽會?”我毫不在意周芷涵的疾言厲色。
男人堅定地點頭。
“你確定?”我又問。
他一瞬間有些猶豫,下意識瞥了一眼周芷涵後像吃了一顆定心丸:
“自然!”
我笑笑:“上月十五我確實一整晚都不在東宮。”
眾人譁然。
周芷涵揚唇正要開口,我繼續道:“太子妃陪殿下去道觀祈福三日,想來也不清楚,當晚皇后娘娘秘密召我到坤寧宮住了一夜吧?”
男人面色頓時慌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