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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嗣太子為我大辦生辰宴時,突然聽見我腹中孩子歡快的聲音。
【太子爹爹被騙嘍,我根本不是皇家血脈~】
【娘知道你們求子心切,與姦夫私通才有的我,什麼好孕體質都是假的~】
【你要喜當爹,做冤大頭嘍~】
上一世,我矢口否認。
太子妃卻道:
“這可是你肚子裡的種,它說的話還能有假?”
她早已準備好一切偽證誣衊我的清白,強行灌我飲下墮胎藥。
流掉的成型死胎身上分明有皇室的印記。
我大出血,奄奄一息時和孩子一同被丟到亂葬崗餵狗,死不瞑目。
這一次,我絕不能再讓她的陰謀得逞。
我撫過小腹,冷笑著問:
“你既說我私通,那你倒說說看你親爹是誰?”
......
席上眾人紛紛倒吸涼氣。
“放肆!”
太子妃周芷涵怒喝一聲,“沈側妃,賓客面前談論這些,你還知不知羞?來人,還不把她帶下去!”
太子坐在主位上,臉色陰沉。
一旦我被帶走,等待我的又是周芷涵那些偽證和上一世那碗墮胎藥。
“慢著。”
我剛開口,腹中孩子又道:
【娘,你別掙扎了~】
【在我還不成型的時候,若我親爹靠近你,我自會牴觸反抗保護自己,你便會噁心難受甚至要吐~】
【太子爹爹你想想,我娘剛有我時,你靠近她時她並不這樣吧~】
看著太子更黑的臉,周芷涵眼底閃過得意:
“都說沈側妃孕初紅光滿面,沒有絲毫不適,與尋常婦女有孕時完全不同,是最適合受孕養胎之體,原來都是欺騙殿下的。”
可事實就是如此。
若非我天生好孕,依謝紹元的體質,此生只會無後而終。
一國太子無後動搖社稷根本,還配當儲君嗎?
前世,我顧著保護孩子,又想不明白它為何和外人一同陷害我,一時深陷情緒當中,被周芷涵牽著鼻子走。
如今,我笑著反問。
“欺騙?我騙什麼了?”
“倒是太子妃,自聽見胎兒說話後便深信不疑,如此急切地要處置我。”
“倘若這是敵人的奸計,只為害死殿下如今唯一的孩子,太子妃做了幫兇,該當何罪?”
“再說,胎兒說話簡直無稽之談,為何你不懷疑是邪祟在作怪?”
周芷涵被懟得啞口無言。
謝紹元臉色緩和不少,“晚兒言之有理。”
【太子爹爹,我可是用十年功德才向閻王爺換來一次開口,我才不是邪祟!】
【皇室血脈不容有誤,我身為天下萬民之一,都是為了你著想啊~】
【真是狗咬呂洞賓~】
眾人探究的目光又一次流連在我身上。
“既如此,不如去請欽天監來。”我說。
欽天監觀天象,測吉凶,若真的有邪祟,天象必會有異。
“回殿下,天象一切如常。”監正道。
周芷涵立馬笑了:
“沈側妃可聽清楚了?這裡是皇宮,有天子坐鎮,你口中的邪祟根本子虛烏有!”
“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我笑了笑,掌心貼上小腹。
“你真的是我的孩子?”
【那是自然~】
【無論爹是誰,你都是我親孃呀~】
我又看向監正:“那敢問監正,可有聽見什麼嬰童的聲音?”
監正面露疑惑,在周芷涵灼熱到幾乎殺人的目光下,還是緩緩搖了搖頭。
“不曾。”
周芷涵臉色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