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要和我交換人生,可我是活殭屍啊_第8章 8道長來了一趟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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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長來了一趟後,阮晴的情況好了很多。
不再歇斯底里。
但是每天都木木呆呆的坐在床上,一邊小聲嘟囔著:“我是阮晴,我不是白芷......”
道長說:“白小姐是因為臉被大家看到了,而受了刺激,需要靜養,我開了些藥,好穩住她的心神,切莫再刺激她。”
爸媽連連點頭。
爸爸猶豫了一下,聲音低了幾分:“道長,芷芷現在身體這樣......白家的氣運,不會受什麼影響吧?”
“會受一點影響,但只要白小姐活著,白家的氣運就不會斷。”道長回
爸爸明顯鬆了一口氣,肩膀都鬆了:“那就好,那就好。”
......
這幾天,白家上下都圍著阮晴轉。
客廳裡堆滿了道長留下的藥包,廚房的灶臺上煮著安神湯,媽媽甚至在她房間裡支了一張小床,寸步不離。
我像個空氣,從他們身邊走過,沒有人注意到。
某天早上,我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戴上墨鏡和口罩,推開白家大門。
陽光落在肩上的時候,我頓了一下。
沒有刺痛。
沒有那種皮膚底下密密麻麻裂開的感覺。
我站在臺階上,陽光落在手臂上,暖暖的。
那層壓了我十八年的鐵罩子,現在像被人從外面輕輕摘掉了。
眼前有點霧,我眨了一下眼,迎著陽光往前走。
來到一家咖啡廳的包廂,道長已經在那裡等候多時。
“師傅。”我叫了一聲。
他示意我坐下:“怎麼樣,新身體還習慣嗎?”
“挺好的,很健康。”
他點了點頭。
我抬眼看他:“阮晴那邊......她能受得了嗎?”
道長沒立刻回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開口:“怎麼,良心不安了?”
我沒接話。
“這個命格詛咒,本就是白家人的,你替她受了這麼多年,已經夠了,當初要不是白家人造孽,你們一家本可以過得很好,天道好輪迴,蒼天繞過誰。”
這句話如同一把鑰匙,打開了我十歲以前的記憶。
我成為孤兒之前,原本有一個幸福完整的家庭。
父母恩愛和睦,結婚一年便懷了我。
母親懷著我七個月的時候,白家找上了門。
他們知道我母親是一個水平很高的術士,要求她給白家掌權人修改命格。
母親一看便知此人的命格大惡,強行改命是逆天而行,必定反噬自身,便拒絕了。
白家見我母親不配合,派人綁走了父親,以此威脅。
母親為了保住父親的命,只能給那人改了命。
但白家怕洩露秘密,還是下了手。
父親死了。
母親拼死逃出來,找到了自己的師兄,也就是我師傅。
母親替大惡之人改命的反噬,落在了我身上。
師傅以十年壽命為代價替我算了一卦,如果不用特殊方法,我活不過十歲。
他篡改了我的八字,把我送進福利院,等白家人把我接回家,再以“保護白家氣運”為由,當著他們的面,把我變成殭屍。
師傅從卦象上知道,十八年後真千金會回來,她會想搶走我的命格。
他沒有阻止,只是順水推舟,讓那份反噬的命格,重新回到白家人身上。
“等過不久,我會讓你離開白家,芷芷,你馬上要自由了。”師傅握著我的手道。
我哽咽著回:“謝謝師傅。”
......
阮晴的情況並沒有好轉,反而越來越糟糕。
天天胡言亂語。一會兒說她不是白芷,一會兒又說她不該殺人,整天思緒混亂。
白家的運勢也跟著急轉直下。
公司的業務一單接一單地出問題,爸爸愁得整夜在書房踱步。
道長給的藥也漸漸失效,換了好幾副方子,都沒能穩住她的神智。
直到有一天,警察上門了。
說有人舉報,白家掌門人涉嫌殺人,要求所有人配合調查。
所有人的臉當場就白了。
訊息很快傳了出去,白家的股票一夜之間跌了大半,媒體堵在門口,閃光燈在路燈底下閃了一整夜。
舉報材料裡附了證據,警方很快找到了埋屍的地點。
白老爺被判死刑,白夫人因為知情不報、包庇罪被判入獄三年。
白家靠白深苦苦支撐,但阮晴的狀態持續惡化,本該庇佑白家的殭屍命格也起不到作用了。
白氏集團大廈將傾。
白家破產後,哥哥把阮晴送進了精神病院。
我離開之前,去醫院看了她。
她坐在床邊,抱著膝蓋,眼睛看著窗外,表情依舊木訥,嘴裡一直在重複著什麼。
我推門進去的時候,她轉過頭來看我,目光空空的。
我靠近一點,聽見她在說:“我是阮晴,我不是白芷......我是阮晴,我不是白芷......”
她甚至沒有認出我。
我在病床邊上站了一會兒,沒有叫醒她。
因為她已經被她自己關起來了。
師傅說過,白老爺當年做的惡,如果不是我母親強行改了命格,反噬就會落到白家後代身上,尤其是未出生的嬰兒,最容易沾染這種煞氣。
而阮晴的心性不如我強,又沒有師傅的秘術護體,白家強烈的反噬落到她頭上,沒過多久就把她逼瘋了。
我嘆了口氣,轉身走出病房時,最後一次聽到她的心聲。
系統【檢測到宿主已喪失行動和思考功能,系統已解綁】
出了醫院大門,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
師傅什麼也沒問,只是發動了車子。
過了很久,我看向窗外,突然發問:“師傅,人世間真的有因果輪迴嗎?”
師傅停了一會兒,才回道:“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