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王爺慶功宴只有窩窩頭,查賬後他傻眼了_第10章 10你聽我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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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我說完。”他抬起頭,眼睛通紅,“這三年,你受的苦,都是我的錯。”
“我不該把家裡的事全交給陸安。”
“我不該不信你。”
“我不該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站在你對面。”
“我不求你立刻原諒我。”
“但我求你,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
我看著他。
這個在沙場上叱吒風雲的男人,此刻跪在我面前,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我想起這三年的日子。
每月五十文,精打細算。
婆母的腿疼得整夜整夜睡不著,我只能給她揉。
安哥兒餓了,我只能熬稀粥。
陸安的冷眼,下人的議論,族老的逼迫。
還有那些我從未收到過的信。
每一封,他都在問我好不好。
眼淚掉了下來。
“夫君,”我哽咽著說,“你起來。”
他不動。
“你先起來。”
我蹲下來,看著他的眼睛。
“我從來沒有怪過你。”
“我知道你在外面打仗,不容易。”
“我只是怕,怕你不信我。”
他一把抱住我。
“我信你。”
“以後,我什麼都信你。”
那天之後,夫君把府裡的中饋重新交還給我。
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陸安的黨羽全部清出府去。
張媽也被趕走了。
走的時候她還在哭,說自己一時糊塗。
我沒留她。
第二件事,是把這三年欠我的軍餉,一分不少地補了回來。
他還親自去了城南的藥鋪,給掌櫃的賠了罪,又把陸安賒的賬全還了。
婆母的腿,他請了太醫院的院正來瞧。
院正說,雖然不能完全恢復,但用針灸和湯藥慢慢調理,拄著柺杖能走幾步。
安哥兒的身體,也一天天好了起來。
夫君每天回來,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安哥兒。
他教孩子寫字,帶孩子騎馬,給孩子講他在漠北的故事。
安哥兒不再怕他了,每天“爹爹爹爹”地叫個不停。
至於我——
夫君請了先生,教我識字。
他說,以後他寫的信,我要自己看。
他還把將軍府的內務印,親手交到我手裡。
“以後這個家,你說了算。”
我接過那枚印,沉甸甸的。
不是因為它重,是因為它代表的信任。
三個月後,皇上下了旨。
陸安通敵叛國,抄家問斬。
其黨羽一併論處。
同時,皇上念夫君征戰有功,又加了俸祿,賞了黃金百兩。
夫君把那些賞賜,全部交給了我。
“以後家裡的錢,都歸你管。”
我笑著收下了。
不是因為錢,是因為他終於學會了,把最重要的東西,交給最該信任的人。
那年冬天,婆母的腿好了很多。
雖然還需要拐杖,但已經能自己走到院子裡曬太陽了。
安哥兒長高了,也胖了,臉上有了血色。
夫君下朝回來,看見我們婆媳倆帶著孩子在院子裡堆雪人。
他走過來,從背後抱住我。
“婉娘。”
“嗯?”
“以後每年冬天,我們都一起堆雪人。”
我靠在他懷裡,看著婆母和安哥兒的笑臉。
三年的苦,好像一場夢。
夢醒了,陽光正好。
我知道,往後的日子,不會再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