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王爺慶功宴只有窩窩頭,查賬後他傻眼了_第4章 4陸安正在賬房裡算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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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安正在賬房裡算賬,頭也不抬:“夫人,將軍府現在沒有餘錢。”
“您自己想辦法吧。”
我深吸一口氣:“安哥兒病了。”
“那也得等將軍回來再說。”
我轉身回房,翻出嫁妝裡的一支銀簪。
當鋪的掌櫃看了看,給了我三兩銀子。
“夫人,這簪子是舊樣式,只能給這個價。”
三兩銀子,買了藥,只夠三天。
第三天晚上,婆母突然舊疾發作。
她疼得在床上直打滾,嘴裡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府醫來了,把完脈臉色凝重。
“老夫人這病,得用續脈草。”
“宮裡才有,價格至少二十兩。”
陸安站在門外,冷冷地說:“夫人,您若真關心老夫人,就該拿自己的嫁妝去換。”
“別總想著從府裡拿錢。”
我氣得渾身發抖,卻沒法反駁。
第二天,我去求族老幫忙。
族老聽我說完賬目的事,搖頭嘆氣。
“婉娘啊,將軍剛立了戰功,正是前程大好的時候。”
“你就別再鬧了。”
“可是......”
“依我看,你還是接受休書吧。”
我愣住了:“族老,您這是什麼意思?”
“將軍這樣的人物,不能被一個敗家夫人拖累名聲。”
“你拿了嫁妝,安安靜靜回孃家,對大家都好。”
我走出族老家,腳下發軟。
街上已經有人在議論我了。
“聽說了嗎?將軍府的夫人,貪了三年軍餉。”
“還苛待婆婆,連藥都不捨得買。”
“聽說她跟外面的商戶有來往,興許是想捲了錢改嫁呢。”
我低著頭快步走過。
回到府裡,我去了夫君的書房。
書桌上散落著幾封信,都還沒拆封。
我拿起一封,認出信封上是夫君的筆跡。
丫鬟幫我念了一遍。
“娘身體可好?安哥兒可還乖?婉娘這個月可收到銀子?若不夠,只管讓陸安再要。”
信是一年前寫的。
可我從未收到過。
我翻了翻,足足七八封信,都是夫君寫給我的。
每一封都在問家裡的情況,問婆母的病,問孩子的身體。
可這些信,我一封都沒見過。
我拿著信去找陸安。
“這些信,為什麼我從來沒收到過?”
陸安看了一眼,平靜地說:“這些信都是經過我手的。”
“將軍在外征戰,哪有時間管家裡瑣事?”
“我只是替將軍篩掉了一些無關緊要的家事。”
“什麼叫無關緊要?”我聲音都在抖,“這是他寫給我的信!”
“夫人,您這三年的所作所為,配看將軍的信嗎?”
我氣得抬手想打他。
門外突然傳來夫君的聲音:“住手。”
我轉頭,夫君提前回來了。
身後跟著族老和幾個宗族的人。
陸安立刻上前:“將軍,您回來了。”
“我正在跟族老解釋,這三年我只是替您隱瞞夫人揮霍的醜事。”
“實在是不想讓您在外征戰時分心。”
夫君看著我手裡的信,又看看陸安,沒有說話。
他只是讓人把家書和賬本全部收走。
“婉娘,你暫時在內院待著,不許出門。”
當天夜裡,安哥兒突然高燒昏厥。
我抱著孩子衝出內院,去敲書房的門。
“夫君!安哥兒燒糊塗了!”
守門的侍衛攔住我:“夫人,將軍正在審理軍務,不得打擾。”
“可孩子快不行了!”
“夫人請回。”
我抱著滾燙的孩子,站在書房門外。
風吹過來,冷得刺骨。
我終於說出了心裡憋了三年的話。
“若這個家容不下我們,那我帶著母親和孩子離開。”
話音剛落,書房的門打開了。
夫君站在門口,臉色鐵青。
“你要帶我的母親和兒子,去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