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白月光求婚那天,我轉身娶了別人_第18章 18我只看了一眼
18
我只看了一眼,便關掉了手機。
鍾硯辭的骨癌是真是假,已經與我無關。
就算他真的只剩最後一天,也不能成為傷害我的理由。
盛雪兒沒有問訊息內容,只替我拉開車門。
“想去哪兒?”
“畫室。”
我已經五年沒有正經畫過設計稿。
重新拿起筆時,手指甚至有些僵硬。
可當第一根線條落在紙上,那些被我強行壓下去的熱愛,又一點點回到了身體裡。
我為盛雪兒設計了一枚胸針。
主石是淺藍色鑽石,周圍用細小的珍珠勾出海浪的形狀。
“這是什麼?”
她趴在我肩頭,眼睛亮晶晶的。
“十六歲那片海。”
她怔了幾秒,隨後抱住我。
“清晏,你這是在哄我嗎?”
“算是謝禮。”
“只是謝禮?”
她故意拖長聲音。
我耳根發熱,只能低頭繼續修改圖紙。
“暫時是。”
盛雪兒沒有逼我。
她只是笑得像只偷到魚的貓。
在導師的邀請下,我正式加入了青年珠寶系列的設計。
這些年看似浪費掉的計算機經驗,反而讓我在智慧珠寶結構上擁有了獨特優勢。
我突然意識到,過去並非全部毫無意義。
那些路雖然走錯了,卻依然可以成為我重新出發的養分。
幾天後,公司釋出公開道歉宣告。
監控影片和調查結果同時在內部通報。
當初罵我小偷的同事陸續發來道歉訊息。
我沒有一一回復。
不是不恨,而是沒必要再浪費時間。
許明妤也發來一封很長的郵件。
她說鍾硯辭的病歷是假的,連就診記錄都是託人偽造的。
她說自己也是受害者。
最後,她問我:
“如果我早一點發現他騙我,我們是不是就不會走到今天?”
我沒有回覆,直接把郵件放進垃圾箱。
第二天,門衛送來一束洋桔梗。
卡片上只有一句:
“清晏,我在等你回家。”
我讓門衛原路退回。
那套公寓或許還是原來的樣子。
但我已經有了新的家。
晚上,盛雪兒拿著幾套婚禮方案來找我。
她想選一場戶外婚禮,又擔心天氣不穩定,糾結得眉毛都快打結了。
我抽走她手裡的檔案。
“先去試衣服。”
“你答應辦婚禮了?”
“證都領了,總不能一直讓你無證上崗。”
盛雪兒愣了愣,隨後笑得撲進我懷裡。
我被她撞得後退半步,本能地扶住她的腰。
我們靠得很近。
她抬頭看我,我的心跳忽然快了起來。
這一次,我沒有躲開。
我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她整個人像卡住了,半天沒有動。
“怎麼了?”
“別說話。”
她捂著通紅的臉。
“我正在腦子裡迴圈播放,爭取記一輩子。”
我終於忍不住笑了。
第二天,我們約好去婚紗店。
出門前,天空忽然下起大雨。
車剛停穩,我便看見臺階下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許明妤渾身溼透,懷裡緊緊抱著一束洋桔梗。
看到我的瞬間,她紅著眼,直直跪進了雨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