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編狂嫌我吵?我反手把樓上的惡鄰和她湊一起_第2章 2業主群的控訴沒有作用
2
業主群的控訴沒有作用。
凌晨兩點,對面的重低音反而更放肆了。
周夢冉在群裡撂下狠話後消失。
我端著酒杯走到窗前,心裡竟有些興奮!
三分鐘後,602的防盜門被捶響,震得樓道感應燈閃爍。
周夢冉穿著睡裙,用腳猛踹鐵門。
門開了。
陸子軒夾著煙,領帶掛在脖子上,滿身酒氣的倚著門。
我一直在透過鄰居的文字轉播吃瓜。
隔壁大媽發文字:
“哎喲,樓下小周去敲門,被罵的那叫一個慘。”
“那個男的說話太難聽,問小周是不是半夜發情沒人要。”
“小周氣的直哆嗦,話都說不出來了。”
不久,樓道感應燈暗了,周夢冉被關在門外。
鬧劇暫停,但交鋒才剛開始。
第二天是週末。
上午,我正核對報表,手機震動。
電話接通,傳來陸子軒的質問:“你這房子線路是不是有毛病?”
我語調平穩:“昨天剛檢修過,一切正常。”
陸子軒壓著怒火:
“那剛才為什麼突然斷電?我正在處理國外重要郵件,資料全沒了!”
“這筆損失你必須負責。”
我沒爭辯,開啟業主群。
答案已在群裡。
二樓住戶發了張電錶箱的圖片:
“剛才看到502的小周在電錶箱那搗鼓,怎麼就整棟樓都停電了?”
我把截圖私發給陸子軒。
“陸先生,電閘在樓道里,你丟了資料,冤有頭債有主。”
電話那頭一陣冷笑,隨即被結束通話。
下午兩點,周夢冉在群裡連發十幾張照片。
她剛曬的蠶絲被上,糊滿了剩麵條、麻辣燙湯汁和豬骨頭。
油汙順著被子往下滴,散發著難聞的臭味。
周夢冉在群裡崩潰大罵:“誰幹的!誰這麼缺德高空拋物!”
群裡鴉雀無聲。
半小時後,周夢冉跑到院子裡,指著樓上破口大罵,甚至蹲地嚎啕大哭。
幾個乘涼的大媽圍上去,指指點點。
眼看找不到罪魁禍首,周夢冉突然在群裡艾特我。
“@江眠,你到底把房子租給什麼人了?”
“大半夜帶女人回去,現在還高空拋物!你是不是故意租給做特殊行業的人來噁心我?”
她一句話,讓幾個不明真相的大媽炸了鍋。
“哎喲,怎麼把房子租給那種人啊,小區風氣都要被帶壞了。”
“房東必須回來給個說法,把人趕走!”
手機再次震動,還是陸子軒。
他的聲音帶著命令感:
“喂,樓下那瘋女人在院子裡罵街,你立刻回來解決掉。”
“她搬走前,我絕不交水電費。”
我靠在沙發上,嘴角上揚。
我對電話開口:“陸先生,籤合同時,我可是實話實說樓下有神經病!”
電話那頭一滯。
我緊接著用他上一世的話嘲諷:
“沒本事對付這種鄰居,當初就別租。你簽了合同,憑什麼受她的氣?”
“她侵犯你的居住權,你就這麼算了?”
陸子軒冷哼:“不需要你教我怎麼做事。”
電話被重重結束通話。
隨後,我在業主群回覆周夢冉。
“周小姐,租客的私生活我管不著,你覺得受到騷擾,建議直接報警。”
說完,我順手把她造謠我租房給特殊行業男人的聊天記錄截了圖。
兩方都被我這態度激怒。
搞笑的是,物業不僅沒能力解決問題,反而向我施壓。
當天下午,物業經理在群裡艾特我,發來一份整改通知。
“@房東江眠,因你惡意招租,導致小區烏煙瘴氣。”
“業委會要求你立刻清退602租客,否則我們將停掉你房子的門禁卡,並在小區公示!”
幾個大媽立刻附和:
“就是!這房東心太黑了,躲在外面清閒,把禍害留給我們!”
我看著被凍結的門禁APP,以及群裡對我的羞辱,眼神冷了下來。
這群人,還真是柿子專挑軟的捏。
傍晚,一輛貨車停在小區門口。
隔壁大媽在群裡播報:“602買了個震樓器,502那小周扛了個大喇叭回去,這樓沒法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