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真千金互斗半年,我被逼磕頭時她殺瘋了_第9章 9三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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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週後,周家股價跌去四成,宣佈重選董事會。
蘇星眠被警方帶走那天,我坐在家裡的沙發上,看新聞直播。
畫面裡她低著頭,頭髮遮住半張臉,手腕上搭著外套,被兩個女警一左一右架著塞進警車。
評論區全是“活該”。
我關掉電視,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周延在董事會上被當場罷免,老爺子氣得進了重症監護室,周家內部亂成一鍋粥。
這些訊息是姜念吃飯時隨口告訴我的。
她說得雲淡風輕,像在唸天氣預報。
我哥私底下聯絡舊部,想趁姜念整合周家的空檔搞小動作,結果被姜念事先安排的人抓了個正著。
證據攤在我爸面前那天,我哥跪在書房,抖得幾乎說不成話。
他哭著說他知道錯了,再也不敢了。
我爸沉默了很久。
最後讓人把他送去海外分公司,從基層做起,五年內不準回國。
我媽在旁邊抹眼淚,卻咬著牙沒求情。
我站在書房門口,目送我哥被保鏢帶走。
他路過我身邊,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眼裡的怨恨還沒散乾淨,但已經沒了力氣。
那晚,姜念發給我一份郵件。
是周延的道歉信草稿,長達八千字,措辭懇切,字字血淚。
我看了一眼就關了。
“他寫這個,不是知道錯了,是知道自己完蛋了。”
姜念“嗯”了一聲,轉頭去倒牛奶。
她倒到一半,忽然頓住,警惕地看著我。
“你不會又給我放鹽了吧?”
我翻了個白眼。
“當然沒有。”
她鬆了口氣,仰頭喝了一大口。
下一秒,她猛地噴了出來,噴了我一臉。
“姜晚檸!你果然放了!”
我抹了把臉,拔腿就跑。
她抄起靠墊追著我滿客廳跑。
“你幼不幼稚!三歲小孩都不玩這一套了!”
“你先把我的戀綜改成鬼片的!扯平了!”
我們兩個在廚房裡鬧成一團,她揪我頭髮,我扯她袖子,最後一起摔在沙發前的地毯上,氣喘吁吁。
她壓著我胳膊,咬牙道:“給我道歉。”
我別過臉:“你想得美。”
“你更想得美。”
誰也不鬆手。
爸媽站在客廳入口,看著我們打鬧,相視而笑。
笑著笑著,我媽先紅了眼眶。
她偏過頭,靠在我爸肩上,聲音很輕。
“這個家,終於像家了。”
我爸沒說話,只伸手攬住她的肩。
我聽見了,鼻子一酸,差點沒繃住。
姜念也安靜下來。
她鬆開我的胳膊,懶洋洋地往地毯上一躺,兩隻手枕在腦後。
“行了,別哭喪著臉了。”
她斜了我一眼。
“以後你就是我罩著的人,誰再敢動你,先問過我。”
我嗤了一聲。
“誰要你罩著。”
過了幾秒,我小聲補了一句。
“謝謝。”
姜念沒應聲。
但我看見她嘴角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