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真千金互斗半年,我被逼磕頭時她殺瘋了_第7章 7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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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周家來的人不少。
周延的爺爺周嚮明親自帶隊,他爹媽跟在後頭,周延被兩個保鏢架著,臉色鐵青。
周嚮明一進門就彎腰,態度放得極低。
“姜小姐,犬孫無狀,我代表周家,給您賠罪。”
姜念在旁邊突然遞給我一份合同。
我低頭掃了一眼,非常迅速的簽字。
股權轉讓書,周氏集團百分之十二的股份。
周延忽然冷笑了一聲。
他從保鏢手裡掙開,理了理西裝領口,走到我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晚檸,適可而止。”
“你知道我對你有感情,才會一次次容忍你。”
“現在鬧成這樣,我低個頭,你順著臺階下來,對大家都好。”
他俯身,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某種篤定,像在哄一個任性的寵物。
“你愛我,我知道。別演了,再作就不好收場了。”
我盯著他。
胃裡一陣噁心。
這個男人,三天前抓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往地上砸。
現在卻做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以為我還會心軟。
我撐著床沿坐起來,慢慢把股權書舉起來給他看。
“你看清楚,周家的股份在我手裡。”
我聲音不大,卻足夠所有人聽清。
“姜念收購來的股份,已經全部轉給我了。”
周延臉色變了一瞬,隨即嗤笑。
“你拿這個威脅我?”
我看著他,語氣平靜得可怕。
“不是你讓我認清身份嗎?”
“我現在身份變了,你該叫我一聲姜總。”
周延終於裝不下去了。
整張臉冷下來,眼底壓著火。
“姜晚檸,你別逼我。”
姜念終於抬頭,把削好的蘋果切成塊,用牙籤紮了一塊遞給我。
她漫不經心地開口。
“周老爺子,看來您孫子還是沒學會怎麼跟人道歉。”
周嚮明臉色難看極了。
他走到周延面前,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
“啪!”
周延被打得偏過頭去,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爺爺。
周嚮明沉著聲:“跪下,給姜小姐磕頭賠罪。”
周延額角青筋暴起,胸膛劇烈起伏。
可他沒有反抗。
他緩緩跪下去,膝蓋砸在地板上,牙關咬得咯吱響。
我看著跪在面前的周延,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被單。
“那天晚上,我給你磕了三個頭。”
我聲音有些沙啞。
“蘇星眠讓我磕十個,我沒磕完。”
“你今天翻十倍,磕三十個,不過分吧?”
周延猛地抬頭,眼底血絲密佈。
“你瘋了!”
周嚮明一腳踹在他背上。
“磕!”
周延額頭觸地。
“咚”的一聲。
我面無表情地數著。
“一。”
“二。”
“三。”
每數一下,他肩膀就抖一下。
不知道是憤怒,還是屈辱。
到第十五個的時候,他額頭已經見了血,地磚上洇開一小片暗紅。
周延的母親在旁邊捂著嘴哭,不敢出聲。
三十個磕完。
周延抬起頭,那張英俊的臉已經狼狽不堪。
額角破了皮,血混著灰糊了半邊臉。
他盯著我,嘴角扯出一個帶血的笑。
“你滿意了?”
我也笑了。
“滾吧。”
周延氣得渾身發抖,撐著想站起來,被周家保鏢和周嚮明同時按住。
周嚮明讓人把他拖出去,連聲向我保證,回去就把周延踢出董事會。
人走光了,病房裡安靜下來。
姜念叉了塊蘋果遞到我嘴邊。
“解氣嗎?”
我咬住蘋果,嚼了兩下,沒說話。
不算解氣。
但至少不憋了。
沒過多久,蘇星眠來了。
她站在門口,精心化好的妝遮不住眼底的疲憊,手裡還拎著一束百合。
笑得溫柔又親切。
“晚檸,我來看你了。”
她把花放在床頭,挨著我坐下,試圖來拉我的手。
我抽回手,看著她。
嘴角微微勾起。
“蘇星眠,你有這閒工夫,不如去請個律師。”
她臉色一僵,隨即柔聲說:“晚檸,你說什麼呢,我今天是真心來跟你和好的。”
“那天的事,我也有錯,但我真的只是聽周延的話......”
我打斷她,聲音冷下來。
“你之前偷了我十幾個包,還有首飾。”
“我以前不計較,現在,我要你一分不差地還回來。”
蘇星眠臉色刷地白了,嘴唇哆嗦起來。
“你、你胡說什麼?”
我拿起手機,劃了幾下。
“證據我已經交給律師了,警方立案只是時間問題。”
蘇星眠徹底繃不住了,猛地站起來,尖聲道:“姜晚檸!你憑什麼一生下來就什麼都有!我搶回來一點,怎麼了!”
她撲過來想搶我手機。
姜念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到床邊,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反手一推。
蘇星眠跌坐在地上,眼淚糊了一臉,歇斯底里地喊。
“我沒輸!我不會輸的!你們以為有錢就了不起嗎!”
姜念拍了拍手,對門外保鏢說:“扔出去。”
“順便通知酒店保安,以後這位蘇小姐來,一律攔著。”
蘇星眠被拖了出去,尖叫聲在走廊裡迴響,漸漸沒了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