贈我五載錯夢，落得一紙餘燼_第 9 章 我開口

第 9 章

我開口，聲音不大，卻讓她瞬間停下了動作。

她像條邀功的狗一樣爬過來，扒著車窗。

“嘉樹，我幫你教訓他了。他再也不敢傷害你了。”

我看著她這副卑微到極點的樣子，突然覺得索然無味。

“顧瓊華，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像什麼？”

她愣住了。

“你像一條在垃圾堆裡找殘羹冷炙的喪家犬。”

“別再出現在我面前。你每出現一次，只會讓我覺得，過去那五年，我眼瞎得多離譜。”

我升起車窗，吩咐司機開車。

車輪揚起一陣灰塵，把顧瓊華的絕望永遠甩在了身後。

顧瓊華瘋了。

警察帶走楚容與的時候，她也因為涉嫌故意傷害被一併帶走了。

在看守所裡，她每天對著牆壁自言自語。

程令儀去見過她一次，回來告訴我。

“她精神徹底崩潰了。一直唸叨著對不起，還說看到了你渾身是血的樣子。”

程令儀一邊說，一邊替我切好牛排。

“醫生鑑定是重度精神分裂。她母親變賣了最後的首飾，把她保外就醫，送進了精神病院。”

我聽完，沒什麼表情地吃了一口牛排。

“這是她應得的。”

那五年的隱忍，那系統倒計時的三天煎熬。

我流的每一滴血，她都要用餘生的清醒去償還。

不，她現在不清醒了，對她來說，反而是種解脫。

週末，我鬼使神差地開車去了那家精神病院。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來，也許是想給過去那五年，畫上一個徹底的句號。

病房裡。

顧瓊華穿著病號服，蜷縮在角落裡。

她手裡緊緊攥著一個髒兮兮的杯墊，那是我以前在公寓裡隨手買的。

聽到開門聲，她抬起頭。

看到我的一瞬間，她空洞的眼神突然亮了起來。

她跌跌撞撞地爬起來，想要靠近，又不敢。

“嘉樹......你來看我了。”

她傻笑著，把那個杯墊像獻寶一樣舉起來。

“你看，我把它找回來了。容與弄髒了，我洗乾淨了......你別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她現在的智商，彷彿退化到了幾歲的孩子。

潛意識裡，還在重複著討好我的動作。

我靜靜地看著她。

“顧瓊華。”

我叫她的名字。

她立刻站直了身體，像個等待指令計程車兵。

“我在，嘉樹，我在。”

“我今天來，是想告訴你一個秘密。”

我走到她面前，壓低了聲音。

“其實，那五年，我從來沒有愛過你。”

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什麼......意思？”

“我對你好，給你做飯，替你擋酒，甚至答應你的求婚，都只是為了完成一個任務。”

我看著她漸漸瞪大的眼睛，一字一句地把真相剖開。

“只要和你結婚，我就能拿到十億獎金。”

“你只是我賺錢的工具。”

“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