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誇她懂事,我反手讓她敬茶_第7章 7婚禮當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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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當天,林念念沒能走完那條紅毯。
她被陸家親戚拖下去時,還在哭喊陸承洲的名字。
陸承洲跪在臺邊,一步都沒追。
婚禮取消後,陸母把林念念送回學校。
她把林念念那些信全扔到陸承洲面前,最後一封,是婚禮前夜寫的。
上面只有幾行字:“明天我會最後問你一次。”
“如果你選我,我什麼都不要。”
“如果你不選我,我就讓所有人知道,你這五年對我有多好。”
陸承洲看完那封信,坐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他託人把那枚舊銀戒圈送到我家,盒子裡還有一張紙
我只回了三個字:“扔晚了。”
那盒子被原路送回陸家。
沒多久,林念念在學校也待不下去了。
她還想哭,說自己只是太缺愛。
同宿舍女生笑著把一堆髒衣服推到她面前。
“你不是最懂事嗎?幫我們也疼疼人唄。”
林念念當場摔了盆,可沒人再哄她。
三天後,陸承洲來找我。
那天下著小雨,他站在我家院門外,沒打傘,肩膀溼了一片。
“晚晚。”
他聲音啞得厲害:“我把她送走了。”
“以後再也不會見她。”
我坐在廊下,安靜的陪外婆剝桂圓。
他眼眶發紅:“我們能不能重新開始?”
我看著他,忽然問:
“陸承洲,你還記得我不吃香菜嗎?”
他愣住,立刻點頭:“記得。”
“我怕冷呢?”
“記得。”
“我最討厭別人把我丟在人群裡呢?”
他臉色白了,我笑了笑。
“你都記得,可你還是在訂婚宴上,把我一個人丟在所有人面前。”
“你不是不懂,你只是覺得,我比她好哄。”
陸承洲眼淚掉了下來。
“晚晚,我那時候只是......”
“只是什麼?”
我打斷他:“只是覺得她可憐?只是覺得我懂事?只是覺得我從小什麼都有,所以少一點愛也沒關係?”
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外婆慢悠悠開口:“年輕人,別堵門。”
“我們晚晚不收破爛。”
陸承洲的肩膀一點點垮下去。
半年後,我在外婆家的小院裡過生日。
沒有訂婚宴上的寒暄,沒有陸家的糟心事,也沒有哪個白裙妹妹躲在男人身後掉眼淚。
桌上擺著我媽親手包的餃子,外婆給我煮了長壽麵。
我爸喝了兩杯酒,非要給我唱生日歌。
唱到第三句跑調,惹得滿院子人笑。
小姨湊過來,神神秘秘道:“晚晚,你知道陸承洲後來怎麼樣了嗎?”
我剝著橘子:“不知道。”
小姨憋不住,還是說了:
“聽說他被陸母押去相親,見一個黃一個。”
“人家姑娘一打聽婚禮那事,轉頭就走。”
“有人問他是不是還惦記你,他喝多了只會說一句:是我沒好好娶她。”
我把橘瓣遞給外婆:“那是他的事。”
小姨看著我,嘆氣:“你真放下了?”
我想了想。
“沒那麼快,但不值得了。”
不值得為了一個拎不清邊界的男人,懷疑自己是不是太小氣。
不值得為了一個裝可憐的女人,委屈自己去當大度的擺設。
更不值得把餘生交給一個明明捅了你一刀,還問你為什麼流血的人。
夜裡,外婆把那隻玉鐲又拿出來,親手套到我腕上。
“晚晚,以後再看戲,別讓自己坐戲臺上了。”
我低頭看著腕間溫潤的玉,笑著點頭。
“知道了。”
手機在這時亮了一下,陌生號碼發來簡訊。
“晚晚,生日快樂。”
沒有署名。
我看了一眼,刪掉。
院子外有風吹過,桂花落了滿地。
我端起酒杯,敬了敬天上的月亮。
從前我總覺得,看戲要捧場。
後來才明白,爛戲看夠了,就該退場。
至於戲臺上那兩個人,是拜堂還是散場,都不配再讓我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