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誇她懂事,我反手讓她敬茶_第4章 4我慢慢放下那半盞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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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放下那半盞茶。
“你當然沒錯,喜歡人怎麼會有錯呢?”
陸母氣得抬手給了陸承洲一巴掌:“這就是你說的妹妹?”
“你把她帶到祖宗面前,是嫌陸家的臉還不夠丟?”
陸承洲被打偏了臉。
他嘴唇動了動,卻沒有替林念念說一句話。
林念念站在碎瓷片中間,眼淚掉得兇。
她朝陸承洲伸手,這一次,沒人扶她。
祠堂那一鬧後,陸承洲第一次來找我,沒帶林念念。
他站在我家門口,手裡提著棗泥糕。
“晚晚,我們談談。”
我沒接。
他聲音低啞:
“念念那天只是一時糊塗。”
“她年紀小,分不清依賴和喜歡。”
我笑了。
“她分不清,你也分不清?”
陸承洲沉默。
我轉身要關門,他一把撐住門框。
“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婚禮照常,好不好?”
“以後我不會再讓她影響我們。”
我看著他。
半年前,他在雨裡等了我三個小時,只為給我送一把傘。
那天他說:“蘇晚,我這輩子最見不得你受委屈。”
後來林念念胃疼,他丟下我爸媽的家宴,抱著她去醫院。
後來林念念說冷,他把我披在肩上的外套拿過去給她。
後來林念念哭,他讓我別計較。
原來他不是見不得我受委屈,他只是見不得林念念在他面前受委屈。
我淡淡開口:“婚禮還有一個月。”
“你若真想繼續,就把林念念送回學校宿舍,以後除了必要的學業資助,不許單獨見她。”
陸承洲立刻皺眉。
“她現在情緒不穩,我不能不管。”
我點點頭:“那就別管我。”
門關上前,我聽見他慌亂地喊:
“晚晚!”
我沒有回頭。
三天後,陸母親自來找我。
她說林念念跪在陸家門外一夜,求她留下贖罪。
我垂眼喝茶。
“那就讓她留下吧。”
陸母皺眉:“你還留她做什麼?”
我笑了笑。
“婚禮雜事多。她既然說要贖罪,就讓她幫忙。”
“妹妹替嫂子籌備婚禮,誰也挑不出錯。”
陸母點頭。
於是林念念被留下來整理喜糖、核對座次、熨枕套、陪陸母試禮服。
第七天,婚戒不見了,可婚戒盒也是空的。
滿屋人臉色都變了,林念念第一個哭出來:
“是不是姐姐不想結婚,所以自己藏起來了?”
她哭著看向陸承洲。
“承洲哥哥,我不是懷疑姐姐,我只是怕她心裡還有氣,想讓你難堪。”
陸承洲臉色發白,他看向我,眼神里竟真有一瞬猶豫。
“晚晚,戒指是不是…”
我笑了。
“你想問,是不是我藏的?”
陸承洲喉結滾了滾:
“我不是這個意思。”
林念念立刻拉住他的袖子:“承洲哥哥,你別怪姐姐。”
“她只是太在乎你了,才會用這種方式試探你。”
好一朵善解人意的花。
我沒有辯解,我只看向林念念。
“妹妹說得有道理。”
“婚戒這麼重要,確實該好好找。”
“既然你最懂事,那就麻煩你把今天碰過婚戒盒的人都請來。”
林念念臉色一僵。
我繼續道:“包括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