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誇她懂事,我反手讓她敬茶_第3章 3陸承洲心疼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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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承洲心疼壞了,半夜給我打電話。
“蘇晚,你到底想怎麼樣?念念被我媽折騰得都瘦了!”
我靠在床頭,翻著外婆壽宴的賓客名單,語氣委屈的說:
“承洲,你怎麼能這麼說?我是在幫她融入你們家。”
“她不是沒有家嗎?現在有人教她規矩,你該替她高興。”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他壓著火:“她只是想要一點溫暖,不是想被你們拿規矩壓死。”
我笑了笑。“要溫暖啊?那正好。”
“週六我外婆壽宴,你帶她來。我們家親戚多,最會疼人。”
週六,陸承洲果然帶著林念念來了。
她沒穿白,也沒穿紅,只穿了一條淺粉裙。
一進門,她就乖巧地給外婆鞠躬:“外婆,生日快樂。”
外婆笑眯眯問:“這就是晚晚那個懂事妹妹?”
我親熱地挽住林念念。
“是啊,她最懂事了,訂婚宴上還替我照顧了一桌長輩呢。”
二嬸立刻接話:“這麼能幹?那今天正好幫幫忙。”
我把名單遞給林念念。
“妹妹,別怕,不難。”
“你幫我記一下,誰不能吃甜,誰不能吃辣,誰膝蓋不好不能久站。”
林念念盯著密密麻麻的名字,臉色一點點僵住。
陸承洲皺眉:“她又不是你家保姆。”
我看著他:“她不是我妹妹嗎?”
“嫂子外婆過壽,妹妹幫個忙,很委屈?”
“還是說,你們認親那天,就是哄我和你媽玩的?”
陸承洲被堵得臉色難看,林念念只能接過名單。
不到半小時,她就把糖尿病的三舅姥爺領到甜品桌,把膝蓋不好的外婆同學安排到最遠角落,還把忌海鮮的小姨夫請去吃蝦。
外婆的笑一點點淡下去,林念念急得掉眼淚: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記不住…”
我遞給她手帕。
“別哭。你從小沒人疼,沒經歷過這種家宴,記不住也正常。”
“只是以後做妹妹,總要慢慢學。”
外婆開口:“弄錯了就改。”
“哭有什麼用?”
“我們晚晚十二歲就會幫我排家宴,她沒人疼嗎?”
壽宴結束,林念念累得妝都花了。
臨走時,她故意踉蹌了一下,陸承洲立刻伸手扶她。
我站在臺階上,看著他的手扶住她的腰。
他察覺到我的目光,立刻鬆開。
“晚晚,她差點摔了。”
我點頭:“嗯。你扶得挺及時。”
外婆把我拉到身邊,塞給我一隻玉鐲。
“婚事再看。”
“男人眼瞎不可怕,可怕的是他瞎了,還怪你不肯替他看路。”
我攥著玉鐲,輕輕笑了。
“外婆,我知道。”
外婆壽宴後,林念念開始給我寫信。
第一封,說她知道我討厭她;第二封,說她會離陸承洲遠一點;第三封,說只要我和陸承洲好,她受點委屈也沒關係。
字跡娟秀,句句懂事。
第四封送來時,陸母正好在我家,我當著她的面拆開。
林念念寫:“姐姐,如果你實在介意,我可以離開這座城市,只是承洲哥哥說,他早把我當成最重要的親人。”
陸母的臉當場沉了,我卻紅了眼。
“媽,念念太沒安全感了。”
“她這麼怕我誤會,一定是還沒真正把自己當陸家人。”
陸母冷笑:“那你想怎麼辦?”
我擦了擦眼角。
“下週不是家廟祈福嗎?讓她一起去吧。”
“在祖宗面前把話說清楚,以後她是陸家的妹妹,我也把她當親妹妹疼。”
陸母點頭:“也好。”
林念念接到訊息那晚,哭著去找陸承洲。
“承洲哥哥,我不敢去。”
“姐姐是不是想讓我在你們祖宗面前出醜?”
陸承洲來找我時,臉上滿是疲憊:“蘇晚,能不能別逼她?”
我看著他,忽然笑不出來了。
“陸承洲,你真有意思。”
“她說要離開,你心疼,我讓她留下,給她名分,你也心疼。那你告訴我,她到底要什麼?”
陸承洲愣住。
我一步步走近他。
“要我這個未婚妻裝聾作啞?要她永遠站在你身後叫哥哥?還是要我把陸太太的位置讓出來,再誇她懂事?”
他的臉驟然白了。
“晚晚,我沒有這麼想。”
我盯著他的眼睛:“你最好沒有。”
家廟祈福那日,陸家長輩都在。
林念念跪在蒲團上,肩膀抖個不停。
陸母讓人端來茶。
“今日祖宗在上,你既然認了承洲做哥哥,就向晚晚敬杯茶。往後守好本分,不許再讓外人誤會。”
林念念端茶的手抖得厲害,她看向陸承洲。
陸承洲避開了她的眼神。
我接過茶,輕輕吹了吹。
“妹妹,別怕。”
“以後有我在,沒人會說你不懂事。”
林念念忽然抬頭,聲音尖得發顫:“我沒有想搶你的位置!”
我溫柔地點頭:“我知道。”
“所以你說一句,以後只把陸承洲當哥哥,我立刻信你。”
滿屋長輩都看向她,林念念張了張嘴。
半晌,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陸家二叔嗤笑:“這不是說不出來嗎?”
林念念猛地站起來,茶盞砸在地上,碎瓷片濺到她裙邊。
“為什麼都逼我?”
“我只是喜歡一個對我好的人,我有什麼錯?”
祠堂裡死一般安靜。
陸承洲猛地抬頭,林念念臉色慘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