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錦鯉靠討好我吸氣運,可我是倒霉蛋啊_第十七章 六年的時間足以改變很多東西

黑錦鯉靠討好我吸氣運,可我是倒霉蛋啊發布時間:2026-09-15作者:遲白

第十七章

六年的時間足以改變很多東西,我也再沒有倒黴過,甚至有些幸運。

唐氏集團的業務版圖擴張了三倍,我在大學期間逐步接手了部分核心業務,畢業後正式進入董事會,如今已經是集團旗下兩家子公司的實際操盤手。

秦衍也沒有閒著。他放棄了家裡安排的體制內路徑,自己拉起了一支技術團隊,做工業軟體方向,去年剛拿了B輪融資,估值二十個億。

媒體給他貼的標籤五花八門——

“最年輕的科創領軍人物”“國產替代賽道的新貴”“拒絕繼承家產的叛逆二代”。

他統統不置可否。

壽宴設在老宅,秦家的宅子是民國時期的老洋房,院子裡種了兩棵銀杏,深秋時節金黃一片,風一過就簌簌往下落葉子,鋪了滿地。

我到的時候賓客已經來了大半。

秦衍站在門口迎客,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羊絨大衣,比高中時候高了半個頭,輪廓線條也更鋒利分明瞭。

看見我從車上下來,他眼底亮了一下,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還以為你要遲到。”

“路上堵車。”我把手裡的禮盒遞給他,“給你爺爺帶的,託了好多人才弄到。”

秦衍接過去,跟在我身後。

壽宴熱熱鬧鬧地進行了三個小時。

秦老爺子精神矍鑠,拉著我的手說了好一會兒話,大意是“小滿啊我們家秦衍這小子從小就倔,也就你說的話他能聽進去幾句,以後你多管管他”。

我笑著應承,餘光瞥見秦衍坐在旁邊剝蝦。

宴席散場已經將近夜裡十點。

賓客陸續告辭,我和秦衍並肩站在老宅門口的臺階上,看著最後幾輛車駛出鐵藝大門。

銀杏葉在路燈下泛著金色的光澤,夜風裹著深秋的涼意灌進衣領。

秦衍把手裡的煙掐滅,忽然開口:“要不要去看看她?”

我沒問“她”是誰,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

車子在高速上開了兩個小時,又在縣道上顛簸了四十分鐘,最後停在一個小鎮的街口。

凌晨一點,鎮上的街道空空蕩蕩,只有幾家24小時便利店的燈還亮著。

秦衍把車停在一棟老舊居民樓的對面,熄了火,指了指三樓一間亮著燈的窗戶:“她就住那兒。”

我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那扇窗戶拉著褪色的碎花窗簾,燈光昏黃,隱約能看見一個人影在房間裡走動,時不時停下來,好像在發呆。

“每天下班回來就待在屋裡,不怎麼出門,也沒什麼社交。”

秦衍靠在駕駛座上,語氣平淡,“鄰居說她偶爾會半夜一個人在街上走,走到鎮口的天橋上,站很久,再走回去。”

我看著那扇窗戶,沒有說話。

房間裡的那個人影停了下來,面朝窗戶的方向站著,像是在看外面的夜色。

隔著一百多米的距離和兩層窗簾,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能想象那張臉上的神情——不甘、怨恨、還有某種被現實磨鈍了的麻木。

六年前的宴會上,她穿著米白色絲絨長裙站在聚光燈下,眼底是全世界的風光。

現在她站在一間月租三百的出租屋裡,對著窗外空無一人的街道發呆。

這就是她想要的“更好的人生”。

其實我給過她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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